在美国,熟练工人比非熟练工人总是赚得更高的工资;这种差距开始以令人惊奇的比率在增长。总之,人力资本已经变得越来越重要,从而回报率比以前也更高。对人力资本的重要性的一个简单衡量是高中毕业生和大学毕业生的工资差。
在20世纪80年代初,大学毕业生的工资比高中毕业生的工资平均高40%。现在,这已经变成了80%。有研究生学位的人甚至比这些人赚得更多。
1997年1月的一个星期天,海军空战中心的雇员作为政府雇员回到家;接下来的星期一,98%的雇员作为休伊斯的雇员继续来工作。这些人的知识和技能的价值不仅仅是砖和灰泥。休伊斯购买了巨大的人力资本。
这些在别处是难以找到的。与这个工厂关闭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布鲁斯—斯泼林斯坦所表现出的情况,那里的工人受教育有限,他们发现他们适应面很窄的技能在作坊矿山、工厂、制造厂一旦关闭时就没有价值。这个差别是人力资本。实际上,经济学家能为这些斯泼林斯坦哀歌提供经验支持。劳动经济学家罗伯特·托佩尔曾估计,当熟练工人由于工厂关闭而被迫改变工作时,在长时期内,他们赚钱的能力会有损失。
现在是判断公共政治中一个最荒谬的观念——劳动力过剩谬误的合适时机了。经济中只有数量固定的工作去做,所以每个新工作的到来都以失去其他工作为代价。这就是法国政府所相信的世界运行方式,但它是错误的。任何时候个人提供了新产品或服务,或找到一种更好(或更便宜)的提供原有产品的方式,那么工作岗位就产生了。
数字证明了这一点,美国经济在20世纪90年代创造了数以千万计的新的工作岗位,其中包括一个全新的因特网部门(一些那样的工作仍然还在)。在20世纪后半期,数以百万计的妇女进人了劳动大军,然而,从历史标准来看,我们的失业率仍然是低的。
想象一个农业社区,大量的农民家庭拥有并耕种他们自己的土地。每个家庭生产仅仅能够养活它自己的粮食;这里没有多余的农产品和未耕种的土地。这个小镇的每个人都有足够吃的东西;另一方面,没有人过得特别好。每个家庭花大量的时间干家务活。他们自己做衣服,自己教育孩子,制造和修理他们自己的农具等等。
假如一个家伙走进这个小镇寻找工作。这个家伙没有技术。这里没有额外的土地可耕种,所以这个社区告诉他乘火车回去。他们甚至给他买一张出城的单程车票。这个小镇“没有工作”。
在同一角落,从车上下来的是10万名顶级大学的毕业生。大巴停在了道富大街与麦迪逊大街的拐角处,从车上下来一大批律师、医生、艺术家、生物基因专家、软件工程师,你还能想象他们得不到工作吗?
相似地,巨大的移民涌入美国工作,在美国整个历史上,这并没有带来长期的失业率上升。是不是存在短期替代呢?绝对存在。
当一些工人被迫与新进入劳动力大军的人展开竞争时,有些工人失去了工作或者他们的工资下降了。与失去工作相比,更多工作产生了。记住,新的工人必然会在经济的其他方面花费他们的收入,从而产生对其他产品的新的需求。经济这个蛋糕变大了,而不仅仅是被重新分配了。
经济增长是就业增长的基础条件,没有经济增长就谈不上就业增加,更不要说实现人力资本价值。在2001年找工作要比1975年或1932年更容易。的确,水涨船高;经济增长对穷人来说是件大好事。相反,经济萧条通常给边缘劳动力的打击最大。但一定的经济增长在不同经济体和不同历史时期所带来的就业效应会有所不同,甚至差异很大,这取决于宏观经济环境及由此所决定的经济增长方式。我国正处在经济转型以及结构调整加速的特殊时期,经济增长只能是就业增长的必要条件,宏观经济环境对就业具有很大的影响。
GDP与劳动力需求的水平,在动态意义上主要决定于经济增长。经济增长速度快,对劳动力的需求量相对较大,就业岗位增加,人力资本应用水平高,失业率低;经济增长速度慢,对劳动力的需求量相对较少,会直接制约就业岗位的增加,就业水平低,失业率高。
鉴于经济增长与失业率的作用关系,各国政府在解决失业问题上面都十分谨慎。奥巴马在会见了白宫就业与竞争力委员会后,宣布了一项通过公私合作项目,每年培训1万名新工程师的计划。他说,如果美国要在技术和创新方面保持领导地位,美国最好的企业需要世界最好的工人。他强调,就业增长最终要靠私营部门来驱动。
白宫就业与竞争力委员会是奥巴马今年初创立的,由通用电气公司首席执行官杰弗里·伊梅尔特担任主席。该委员会目标在于促进就业和增强美国的经济竞争力。目前美国失业率高达9.1%,居高不下的失业率成为奥巴马政府的最大挑战。随着美国总统大选帷幕逐步拉开,共和党已经把实现人力资本价值,解决就业问题作为攻击奥巴马执政能力的首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