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世界,有时候太过复杂,有时候太过简单,技术日新月异,思想光怪陆离;但无论简单还是复杂,无论新瓶装旧酒还是旧瓶装新酒,都要求我们不偷懒,能够不断突破思维的禁锢,不心存侥幸,不给自己的懦弱和无能找借口。
依据路径依赖理论,人们一旦做了某种选择,会在头脑中形成一个根深蒂固的惯性思维。久而久之,在这种惯性思维的支配下,你终将沦为经验的奴隶。
一次,一艘远洋海轮不幸触礁,沉没在汪洋大海里,幸存下来的九位船员拼死登上一座孤岛,才得以幸存下来。但接下来的情形更加糟糕,因为岛上除了石头,还是石头,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充饥的东西。更要命的是,在烈日的暴晒下,每个人口渴得冒烟,水成为最珍贵的东西。尽管四周都是海水,可谁都知道,海水又苦又涩又咸,根本不能用来解渴。现在九个人唯一的生存希望是老天爷下雨或别的过往船只发现他们。
九个人在煎熬中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然而老天没有任何下雨的迹象,天际除了海水还是一望无边的海水,没有任何船只经过这个死一般寂静的岛。渐渐地,他们支撑不下去了。八个船员相继渴死,当最后一位船员快要渴死的时候,他实在忍受不住地扑进海水里,“咕嘟咕嘟”地喝了一肚子海水。船员喝完海水,一点儿也觉不出海水的苦涩味,相反觉得这海水非常甘甜,非常解渴。他想:也许这是自己渴死前的幻觉吧,便静静地躺在岛上,等着死神的降临。然而,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奇怪之余,他依然每天靠喝这岛边的海水度日,终于等来了救援的船只。
后来人们化验这海水发现,这里由于有地下泉水的不断翻涌,那个人所喝的海水实际上是可口的泉水。
通常我们都知道,海水是不能饮用的,对此我们已经形成了惯性思维,也就是路径依赖。在路径依赖的影响下,故事中的船员根本没有做任何尝试就认定那里的海水是不能喝的。可是他们临死都不知道那海水其实是清甜可口的泉水。
类似屁股决定铁轨的路径依赖充斥着我们的生活,经验成了我们判断事物的唯一标准,存在的当然变成了合理。随着知识的积累、经验的丰富,我们变得越来越循规蹈矩,路径依赖已经成为人类同自己的内心进行博弈时的一大障碍。
思维定式是一种人人皆有的思维状态,当它支配我们的常态生活时,似乎有某种“习惯成自然”的便利。但是用僵化和固定的观点认识外界的事物,对我们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围炉夜话》中指出:“为人循规矩,而不见精神,则登场之傀儡也;做事守章程,而不知权变,则依样之葫芦也。”在人生博弈中,为了做一个心灵自由的人,我们必须打破惯性思维,不要做经验的奴隶。
积极的思维,从来就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也不会将任何一种前人的结论当成金科玉律,这种思维的特征,是理性、审慎和怀疑精神。因为理性而拒绝匍匐在最高意志的脚下,执意寻找让世界“脱魔化”的方法和路径,因为审慎而不会轻易地肯定或者否定任何事物、思想和假设,因为怀疑而从不自以为绝对真理在握,终极目标近在眼前。人类所取得的一切进步,无一不是仰仗着这种积极的思维,无一不是来自于对过去的再认识。
而人类中的大多数是懒惰的,习惯于“路径依赖”,对既有的一切,不会、不想、也不敢去质疑和创新,因循守旧,故步自封。进一步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说,或许在自然科学的领域里,只要我们有足够的精神自由和想象力,只要我们有相应的逻辑知识和学术训练,我们就可以走得很远,直至走入前无古人的荒凉地带;而在人文社会科学的领域之中,我们所面临的远不止是这些,除了意识上的抱残守缺和思维上的简单粗暴,更多的时候,还有既得利益者的百般阻挠,还要面对复杂痛苦的现实政治社会考量,若要废祖宗之法,成一家之言,就更需要良知、眼光、立场和决心。在人文社会科学领域中的许多“路径依赖”的所谓学术研究,其实有着更深刻的心理原因,其实是对威权和思想暴力的投诚。
以前,有一个出海打鱼的好手,他听说最近市场上墨鱼的价格最贵,就发誓这次出海只打墨鱼。然而很不幸,这次他遇到的全是螃蟹,渔夫很失望地空手而归。当他上岸后才知道螃蟹的价格比墨鱼还要贵很多。
于是,第二次出海他发誓只打螃蟹,可是他遇到的只有墨鱼,渔夫又一次空手而归。第三次出海前,他再次发誓这次不管是螃蟹还是墨鱼都要,但是,他遇到的只是一些马鲛鱼,渔夫第三次失望地空手而归,可怜的渔夫没有等到第四次出海,就已经饥寒交迫地离开了人世。
在上面的故事中,如果渔夫第一次就打些螃蟹拿回来卖掉,最起码可以保证吃饱穿暖;如果他能在第二次打些墨鱼拿回来卖掉,那以后的一段时间中,可以不用为饿肚子而犯难;如果他第三次出海捕些马鲛鱼拿回来卖掉,也可以填饱肚子。如果他当时能够以变制变,也就不会到最后被饿死。
由此可见,面对瞬息万变的社会,一个人要想在生活中过得顺心,就必须具有灵活应变的能力。在生活中是这样,在商战中亦是这样。市场竞争,风云多变,只有灵活应变、全面兼顾,才能掌握主动权,这是一种经营之道,更是一种博弈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