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资本流动性泛滥早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2001年,美国纳斯达克从5000点跌到1000点,这是一个典型的行业周期从热转冷,再演变到资本市场作出反应的故事。作为美国当时的支柱产业——IT行业的不景气就意味着美国经济进入了一个下滑周期。
“9·11”事件,使美国经济从2001年开始进入到一个低迷的下滑阶段。从2001年开始,美联储连续降息,从7.5%降到1%。宽松的货币政策为后来的全球流动性过剩、全球资产价格泡沫形成包括人民币升值埋下了伏笔。
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资本流动的规模和速度都在加大。1985年世界对外投资的总额只有6500亿美元,而到2000年时,世界直接投资累计达到了6万亿美元。在90年代,全世界一年流动的资金为75万亿美元,一天就有1.3万亿美元在流动。
随着资本流动规模和速度的加大,生产也呈现全球化的趋势,许多产品很难分清是哪一国生产的。例如,美国福特公司生产的福特牌伊斯柯特型汽车,零部件来自15个国家,你说它是美国产的还是别的国家产的?看看当今世界,很少有什么东西是由一国生产的,别说飞机、计算机这种复杂产品了,就连巨无霸汉堡包这种东西,也可能牛肉是欧洲的,面粉是加拿大的,番茄酱来自墨西哥,而生菜来自美国。也许有一天地球人会在月球或别的什么星球投资办厂,那时我们会无法分清某种产品是哪个星球生产的了。
外资的利用方式与经济发展阶段有密切关系。在经济发展的早期阶段存在着生产技术、管理经验及海外市场等瓶颈,而附带解决上述困难的直接投资便颇受发展中国家的欢迎,成为了利用外资的重点。
随着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工业的日趋成熟以及国内外市场的开拓,以单个企业为目标的直接投资便因规模小、灵活性差而暴露出局限性。相形之下,间接投资因不具有上述弱点而在经济发展的中后期阶段备受青睐。在直接投资领域,也会出现由绿地投资向绿地投资与并购并举的转变,有迹象表明,直接投资和间接投资两者将会更紧密地结合起来,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格局。资本在全球流动的必然结果,就是在多种资本来源控制下生产的产品不只是属于一个国家所有。
全球范围内的资本流动加速对市场的发展无疑是件好事,它能够促进世界资源的分配和利用,帮助发展中国家的物质资源优势转化成为资金优势。但是这也导致了新问题的出现:发达国家利用自己的资金和技术优势,掠夺发展中国家的资源,将带有污染的“世界工厂”迁移到那里,最终将白花花的支票和黄灿灿的金子揽入怀中。在这个全球体系之内,边缘国的剥削率远远高于中心国,同时剩余价值从边缘国吸收过来迎合中心国的需要。结果,边缘和中心在收入和财富上的差距越来越大。
现行的国际货币储备体系是不公正的,它导致了穷国的钱不断流向富国。
现行的国际货币体系,实际上它的基本特征就是美元作为主导。这个体系,实际上从二次世界大战初期延续到现在,尽管当中有瓦解,但是这个体系没有发生根本变化。之所以不稳定,因为它内在有难题,与此同时,还存在美元特权的问题。由于美元存在着这样一种特权,所以它在货币政策制定过程中,它很少约束。它存在着不负责任的倾向。
国际资本流动非常易变,而且缺乏监管,作为新兴市场国家来说,它必须积累大量的外汇储备。由于美元是主要的货币,所以它们不得不借债美元资产,这意味着它们不得不大量的购买美国国债。
在中国,银行体系中的流动性过剩是国内外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从内部因素来看,有经济结构不平衡、储蓄和投资倾向强于消费倾向等。储蓄投资缺口,造成了贸易顺差和外汇储备的急剧增长。按目前的外汇管理制度,中国的外汇收入必须结售给中国人民银行,而央行为收购外汇必须增加货币发行。与此相关的是,贸易顺差的大量增加、人民币升值预期加大、国外资本的流入显著增加。
在世贸组织谈判中,穷国们要求地球村里的富邻居们应该优先讨论穷国的特殊差别待遇问题、公共健康问题等,在市场准入方面发达国家应充分照顾发展中国家具有出口利益的产品和服务。大多数穷国极力反对在老的问题没有解决之前匆匆忙忙地开辟新的议题,而富国们更注重的恰恰是在多哈回合中加入新的议题,如投资、竞争、政府采购和贸易便利化等,它们希望在此前谈判成果的基础上进行新的市场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