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际生活中,一个人的经济活动势必对其他人的经济活动产生影响,而这种影响直接反映在市场价格上。然而,有时候一个人的经济活动会在不经意间给别人带来利益或损失,却没有在价格上反映出来,这在经济学上称为外部效应(external effect)。由于外部效用可以分为积极的正外部效应和消极的负外部效应,两者可以相互转化,因此有人形容外部效应就像一个处于弹跳阶段的橄榄球,你不知道它会弹向哪个方向。
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以来,世界经济中出现的一个关系世界经济全局长期发展的大趋势。经济全球化,是指经济资源在全球范围内以空前的规模和速度,自由、全面、大量地流动,使得世界各地日益融合,相互依赖和制约,最终朝着无国界经济转变的一种过程和现实。它包括贸易的全球化、生产经营的全球化、金融的全球化和信息的全球化。它是一种自发的市场行为。
经济全球化,意味着许多国内政策或制度具有超出一国范围的影响,因此会引起与国内传统政策或制度之间的冲突,因为这些政策或制度在很大程度上仍然反映出以前封闭的经济环境及提出这些政策或制度时的考虑。
经济全球化使一切发生改观。当今世界,许多国家政府的行为极大地受到其他国家政府行为的限制,经济全球化使税收产生的外部效应问题已变得非常重要。
全球化是一种广泛的外部效应,由于外部效应出现在市场范围之外,所以无法用价格衡量,也就是说,外部效应不会被市场价格反映出来。比如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的烟味儿,坐地铁时坐在身旁的醉汉散发出的酒味儿,黄沙漫天,冬天清扫自家门前的雪,等等,都是典型的外部效应的例子。
外部效应时好时坏的。外部效应可以分为对第三者产生有利影响的正外部效应与产生不利影响的负外部效应。正外部效应的典型例子就是自然风景区周边生活。假如一个地方的自然风景区具有调节周围空气和环境的作用,例如天然无污染的湖泊,那么周围的人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能享受到温润舒适的小气候。相反,负外部效应的典型例子就是环境污染。假如坐落于某区的工厂没有安装废物处理系统,那就会引发环境污染,导致这个区域内的居民甚至整体国民都受到环境污染的负面影响,而且被污染的环境还可能给我们的子孙后代带来不可估量的恶果。
1980年代,吸烟导致肺癌的证据大量涌现,但菲利普·莫里斯公司(Philip Morris,全球最大的香烟生产商之一)的高管们仍然竭力遏制这股风潮,声称消费者选择吸烟是出于个人的自由意志。1993年,《华盛顿邮报》刊文《科学家证实烟草公司压制关于烟瘾的研究》,揭露在10年前,烟草公司高层就已干涉相关烟瘾研究。
迈入千禧年,包装食品与餐饮业却采取了截然不同的手法。反式脂肪(transfats)的危险被曝光后,一些大企业迅速采取行动,包括改变配方、资助公共教育、推销低脂产品等。2005年,某商业期刊报道“卡夫食品(Kraft)率先完成针对反式脂肪的配方调整”,随即竞争者开始跟进效法,巧妙地规避了大众的抵制。
随着外部效应渐被关注,一种转变正在悄然兴起——旨在生产社会效益的“社会企业”开始成形。与依赖捐助的慈善机构不同,“社会企业”的目的在于创造充足的效益以维持长久经营。如今,商业经营和非营利部门的边界不再泾渭分明,对抗关系趋向合作,一种共识渐渐明朗,即我们都要对社会负责,都要尽力改善社会环境。
外部效应的存在使得市场不能有效地分配资源,因为社会利益与个人利益并不完全一致,而个人在大多数情况下只会考虑自己的利益。一般来讲,发生正外部效应时,个人获益要低于社会效益;而发生负外部效应时,个人获益要高于社会效益。
这是因为政府可以通过直接制定法律、法规的行为,把特定行为义务化或禁止,以此来解决外部效应带来的问题。例如,法律禁止向水源上游倾倒废弃物,政府可以把这种对社会极其有害的行为定性为违法犯罪,以此来解决负外部效应问题。即使市场经济因外部效应而无法正常运行,只要政府有所介入,就会得到很好的解决。
征税与补贴可以间接整顿市场。间接规制与直接规制的差异在于生产者可以自我决定是否生成外部效应。例如,与其规定吸烟者的吸烟行为违法,还不如征收高额的烟草税,使吸烟者自我调节吸烟量。提到间接规制,我们还可以想到向汽油征税、向生活垃圾征收塑料袋税等各种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