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前要活学活用的经济学通识
第二章 金融
35岁前要活学活用的经济学通识
栾振芳
第二章 金融
本章字数: 6457

——像逛超市一样逛银行

相信美联储还是相信第六感

普通人的感官(五感)包括眼(视觉)、耳(听觉)、鼻(嗅觉)、舌(味觉)、肌肤(触觉)或是其他现今科学熟悉的感官。人们常常用第六感来表示除此以外的超感觉,一种某些人认为存在的能力。此能力能透过正常感官之外的管道接收讯息,能预知将要发生的事情,与当事人之前的经验累积所得的推断无关。

第六感经常不靠谱,但是面对更加不靠谱的美联储,我们是不是还真得考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直觉?

1913年诞生的美国联邦储备体系在法律上的地位有些特殊,它并非美国政府的一个机构,但也不是真正的私人机构。严格地说,美国联邦储备体系由两部分组成:联邦储备委员会,又译成联邦储备系统管理委员会(Board of Governors),和12个地区性的联邦储备银行。虽然《联邦储备法》和其他法案规定了联邦储备体系的正式结构以及谁在美联储内部占据决策地位。

联邦储备委员会通过在华盛顿特区的办公室来监督整个系统,它的构成像一个政府机关:它的七个理事会成员是由总统提名但要得到参议院核准。他们的任期为14年,目的是摆脱来自政治方面的压力。

在美国经济大萧条时期,银行法允许新成立的联邦储备委员会有效控制其余两个货币政策的工具,即公开市场操作和变动法定准备金率,从而推动了权力的进一步集中。1933年的银行法赋予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决定公开市场操作的权力,1935年的银行法将公开市场委员会大部分的投票权分配给联邦储备委员会,并且赋予联邦储备委员会变动法定准备金率的权力。

20世纪30年代之后,联邦储备委员会获得了操作货币政策工具的控制权。近年来,委员会的权力进一步增强。虽然由联邦储备银行的董事(经过委员会同意后)选出其行长,但委员会有时会向董事们推荐联邦储备银行行长的人选(通常为职业经济学家),而董事通常会听从委员会的建议。由于委员会能够制定银行行长的工资标准,审查各个联邦储备银行的预算,因此,对储备区银行的业务活动可以实施更大的影响。

最为普通人熟知的是美联储对于经济形式的预测。美联储每年初向国会提交上一年的年度报告(需接受公众性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及预算报告(需接受美国审计总局的审计)。人们形容的格林斯潘一打喷嚏世界经济就下雨,就是美联储对世界经济影响力的最好写照。但是,自从美国金融危机以来,飘忽不定的美联储似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准确。

美国经济崩溃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市场已经不相信联储的判断,20世纪90年代末联储加息尾声的错误决策使得市场心存余悸。尽管联储一直保持乐观,但市场不为所动,美国政府公布的数据显示,2010年11月零售销售大幅跳升,消费者开始疯狂购物,这将巩固美国联邦储备理事会(FED)的看法,即房市降温尚未危及经济其他领域。

早在2007年10月份,美联储开始定期公布美联储理事会和储备银行的三年预测。当时,美联储旗下17家储备银行关于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预测介于2.2%~2.7%之间,但是,2010年美国国内生产总值的实际增长为3%,完全超出美联储的预测范围。

美联储的预测者告诉我们,2010年的失业率将介于4.6%~5%期间,事实上,当年的失业率完全超出美联储的预测,高达9.6%,是美联储预测的两倍。此外,美联储的预测者们还进一步预测,个人消费开支价格指数(priceindex for personal consumption expenditures)和核心通货膨胀率将介于1.5%?2%之间。事实上,前者为1.3%,后者为1%。数据显示,美联储2007年所公布的三年预测得分是:0:4。

实际上,美联储关于“能告诉当局未来走势”的承诺,是有诸多缺陷的。截至2006年的两个十年内,在预测一年经济数据方面,美联储旗下专家的表现,远不如美联储之外的那些行业人士。自2007年开始,美联储的三年预测,根本就没起到任何作用。

这也就意味着伯南克的新透明宣传,实际上是给美联储的观察业务注入了新风险。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此前曾在声明中明确警告称,美联储未来政策的调整,将取决于通货膨胀率和经济增长前景的改变。现在,美联储又说了截然不同的一席话:美联储相信未来信息将不会让该央行现有预期发生重大改变。

以美联储自己制定的目标来衡量,美联储创立之后,美国经济的表现是否比创立之前更好?相比1913年前,二战后美国政府在国民经济中的作用大大加强,采取反经济周期的举措以稳定经济的情况也较多。就凭这一点,主流经济学本身就坚持认为,美国经济本应当在近现代史上有更为出色的表现。而事实上它表现更糟,原因可能是什么呢?破坏经济稳定的首要嫌疑人就是美联储。

我们所看到的是,美联储依然坚持着自己极度宽松的货币政策,他们宣称,由于我们的经济复苏是如此脆弱,他们必须持续给予支持。现在,大多数人都相信,作为所谓第二轮量化宽松计划的一部分,美联储还将继续在未来三个月当中采购国债,而且他们将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持续将利率压制在零水平附近,来推动经济增长。

换言之,美联储将宏观经济看作是一个病人,在后者能够自己站起来之前,他们都将持续进行廉价资本的输血。难道联储没有看到那些大宗商品的价格上正在发生些什么——汽油、谷物、金属和各种原材料概莫能外?通货膨胀已经渗透到了各个角落,他们真的不知道?

美联储说,通货膨胀至少现在还不是问题,他们或许是正确的,但是麻烦在于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不但造成了公信力问题,还造成了一个更大的麻烦:如果消费者和企业开始相信通货膨胀正在抬头,那么他们基于这种预期的实践就足以让原本错误的想法最终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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