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国王,名叫马尔诺,为人善良、慷慨、慈祥,很喜欢打猎,经常一时兴起,说出发就出发。一天,国王马尔诺率领众下属及仆从进山打猎消遣。他们在围捕羚羊的途中遇到了一位农夫,在与农夫的交谈中,农夫直言不讳的夸赞了国王的功绩。这让马尔诺特别高兴,然后问他:“这胡瓜是你辛辛苦苦种植培育出来的,现在你要把它拿去给国王尝鲜儿,国王必然要奖赏你,那么,你希望国王赏你什么呢?”
农夫说:“若是国王多少给点钱,我就太高兴了,因为我买牲口、买种子,是需要钱的。”
国王问:“你希望他赏你多少钱呢?”
农夫说:“国王的宫殿是用金山银山堆积起来的,我只希望他赏我1000个金币就行了。”
国王说:“如果他认为赏你1000个金币太多了呢?”
农夫说:“那就减半,给我500个金币就行了。”
国王说:“如果他说500个金币太多了呢?”
农夫说:“那就赏300个金币吧。”
国王说:“如果他说300个金币还多了呢?”
农夫说:“那就赏200个金币吧。”
国王说:“如果他说200个金币还多了呢?”
农夫说:“那就赏100个金币吧。”
国王说:“如果他说100个金币还多了呢?”
农夫说:“那就赏50个金币吧。”
国王说:“如果他说50个金币还多了呢?”
农夫说:“那就只好赏30个金币算了。”
国王说:“如果他说30个金币还多了呢?”
农夫说:“那我就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只当我白献给他好了,我空手回来得了。”
国王和农夫分开后不久,农夫果然来给国王送胡瓜了,在交谈中,国王再一次询问了农夫要什么赏赐,农夫也是一样的对话。国王马尔诺见农夫那忠厚、善良、质朴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他笑了一阵子,对管钱的官员说:“你去我的钱库中取来1000、500、300、200、100、50、30等数额的金币各一份,拿来如数送给这个好心、善良的农夫吧。”这样,农夫共得到2180个金币,乐呵呵地赶着毛驴回家去了。
在国王与农夫的案例中,国王和农夫的对话是很有意思的。在整个交流过程中,国王的心情大好,并为农夫的忠厚、善良所感动,在其中收获了他所认为的幸福,因而觉得能够过上像农夫这样的生活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而在农夫的印象里,国王是拥有金山银山、从不缺钱的人,可能在农夫的眼中,国王是最幸福的。内心对于幸福价值的衡量不同,使国王和农夫做出最终的选择。
个人选择多种多样,根本上都是为了使自己得到的幸福感最大化。毫无疑问,什么是幸福以及如何增进人类幸福,是人类社会的永恒命题,更是经济学探求的终极目标。早期的经济学家正是以个人对幸福的主观感受为起点,开始经济学研究的。俗话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对于个人和国家来说,起到奠基作用的经济基础具有相当大的意义。
当然,历史上对什么是幸福以及如何追求幸福的理解,可谓是见仁见智。生活的经验是,饿汉吃几顿饱饭,他会感觉到满足和幸福;而吃腻山珍海味的人,一份大龙虾很难增强他的幸福感。这也难怪,幸福就是心情的愉悦,说到底是一种主观感觉,各人有各人的感受。经济学家萨缪尔森曾给出了一个著名的“幸福方程式”:幸福=效用/欲望。经济学上的效用,是指人们有欲望而得到了满足。效用因人而异,不同消费者在消费了同一数量同等商品之后,所取得的效用是不同的。
很明显,无论是“效用”还是“欲望”,都属于主观因素。幸福与欲望成反比,如果效用是既定的,那么,欲望越大,人越不幸福。如果欲望无限大,有多大的效用也不幸福。这正好印证了人们常说的“知足常乐”的简单道理。而在国王跟农夫谈话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出,国王总是在压价,从1000到500,再到300……农夫也一直在妥协,而低于30金币后,农夫就表示宁愿空手而归了。
可见影响人们选择的因素有很多,但是主要还是受两种因素的影响。这就是经济学中的双因素理论。双因素理论,又称激励保健理论,是美国的行为科学家弗雷德里克·赫茨伯格提出来的。双因素理论认为引起人们工作动机的因素主要有两个:一是保健因素,二是激励因素。只有激励因素才能够给人们带来满意感,而保健因素只能消除人们的不满,但不会带来满意感。
保健因素不能得到满足,则易使员工产生不满情绪、消极怠工,甚至引起罢工等对抗行为;在与农夫的谈话中,国王把对农夫的奖赏一再压低,直到农夫决定空手而归,这时候农夫就是明显的保健因素没有得到满足,从而产生了一定的不满情绪。
而激励因素的改善能使员工感到满意,能够极大地激发员工工作的热情,提高劳动生产效率;当国王询问农夫的生活时,农夫直言不讳国王的功绩,这对国王来说,比再多的金山银山还要重要,这些赞扬的话就是一种激励因素。
对于35岁的我们来说,更希望能够通过我们自己的双手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对于幸福这个主观概念的界定,我们没有办法给予严格的标准。但是如果我们懂得一点经济学知识,并且能够合理地权衡保健和激励这两个因素的关系,相信我们的生活一定会非常的开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