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最早系统论述教育问题的文献是《礼记》里的一篇文章——《学记》,它深刻影响了中国后世的教育思想。
我们现在有九年义务教育,在中国古代要学有所成也需要九年时间。
一年视离经辨志;三年视敬业乐群;五年视博习亲师;七年视论学取友,谓之小成。九年知类通达,强立而不反,谓之大成。
——《礼记·学记》
学校每年一次招生,每隔一年对学生进行一次考查,考查的时间分为一年、三年、五年、七年和九年。考查的内容也不单单是知识技能,而更侧重社会需要,考察学生的品格、学识等。
第一年学习结束时,就要脱离经文,考查积累,这是童子功夫。
第三年就是看学习是否勤奋,人际关系是否融洽。
第五年是看学习内容的广博以及对师长的态度。
第七年讲究学生能够求证知识、分析问题,建立友伴关系。
第九年能够触类旁通、洞明事理,个人的建树能够推动社会的发展。
由此可见,我们古代的教育是非常重视立人、实践与创造的。教育的目的,不是指向升学、就业等功利目标,而直指“人”与“社会”,同时又按照人的身心发展成长规律,设定每一个阶段具体的目标与要求。那么,具体的老师如何教,同学如何学呢?
《论语·述而》里讲“不愤不启,不悱不发”,强调“启发式教育”。不到学生苦思冥想仍不得其解时,不去开导;不到学生想说却实在说不出来的时候,不去启发。这就是《学记》里提出的“君子之教,喻也”。教育是通过启发诱导的方法来鼓励、晓喻学生,要开启学生内在的“明德”进行自我教育。因而教育,从本质上讲,不是学生等待教师来教,而是自己主动学,以自我成长、自我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