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齐景公向孔子请教为政之道,孔子回答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意思是说:做君主要像君主的样子,做臣子要像臣子的样子,做父亲要像父亲的样子,做儿子要像儿子的样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与职责,各安本分,各尽其职,这样国家自然会变好。
在儒家思想中,君臣关系也是随时在变动的,君若不君,则臣可以不臣。孟子在《离娄》篇里讲:“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如果做君王不像君王的样子,那就叫不守君道。
《左传》记载了晋灵公不行君道的行为:他从高台上用弹弓射行人,以观看他们躲避弹丸的样子为乐;因为厨师没有把熊掌炖烂,就将其处死,游尸宫廷。因此,他死后的谥号(古代帝王、大臣、后妃等死后,后人按其生平事迹进行评定后给予的评价)为“灵”。这里的“灵”属于恶谥,暗示他违背为君之道,是一位无道之君。其后的郑灵公、楚灵王、汉灵帝等也都是爱胡闹的无道之君,其谥号里都有一个“灵”字,表明了历史对其“无道”的态度与评价。
施行仁政,是儒家“为君之道”的重要观念。儒家主张一个合格的君主应当“爱民”“重民”“恤民”,后世称之为“民本思想”。
在孔子看来,治理天下的关键在君王,君王的权威来自其个人的德行。君主服从道义,为政以德,才能协和万邦,平定天下。
然而,我们需要进一步思考的是,“德行”能否作为君王施政的唯一标准?当国家面对一些具体切实的社会治理、经济发展等问题时,单纯的“德治”是否依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