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夫人可盐可甜
第八十一章:生变
废柴夫人可盐可甜
一粒云
第八十一章:生变
本章字数: 8372

赵东立即丢下桶,跃入天空,却不料女鬼如疾风,一眨眼的功夫连跳两座屋顶,朝李府外飞去。

好快的速度,赵东心想,这时几个官兵也跟了上来,他们里面只有两个会轻功。

赵东对地上两个跑的人吩咐道,“你们在地面追,绝不能让她跑了!”说完,便朝女鬼逃跑的方向追去。

赵东死死盯着夜色中的血红背影,是他小看了这个女鬼,如此速度,只怕不是寻常人。

就在思索的间隙,只见女鬼红袖一展,掌心飞出几颗银球,吸卷狂风之力,滚动着朝赵东他们飞来。

赵东暗叫一声不好,没来得及躲避,银球已经飞入他们其中,砰砰几声相继炸响,橙色雾云里带着一股子呛鼻烟味,顿时弥漫开来。

“咳咳咳!”

“咳咳咳!大人这烟有没有毒啊!”

赵东和两个官兵被逼着暂停下脚步,用手挥了挥散,眼睛被熏得火辣辣疼。

“现在管不了这些,快追!”

赵东强睁开淌着酸泪的眼睛,纵身避开前方烟雾,跳出李府。

看着空荡一片,入眼皆是宁静祥和的楼宇街市,哪还有什么猩红鬼影。

“头儿,咱们跟丢了!”

赵东跺下飞扬尘土,恶狠狠望着前方,“京都就四道门,兵分四路,沿线给我找出来!”

“是!”

春桃回头望着后方没有人跟来,唇角一勾,正想暗暗庆幸这大理寺也不过如此时。

忽然右耳一颤,似有道尖锐之风正朝自己而来。

她瞥头的瞬间,立即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躲开直逼自己的一把匕首。

来不及细看是谁,脚落上瓦片一瞬,又如离弦之箭飞弹出百米外,反正是来追自己的。

春桃没有多想,按事先主子安排的路线,朝西门逃去。

她本对自己的轻功充满自信,却不料身后的玄衣男子丝毫不逊色,紧追在身后。

大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春桃几步跳入街巷,几步又再跃上房顶,见与身后人的距离始终未拉开太远。

而自己的体力已经开始流失,她咬紧牙关,从腰间迅速摸出最后一颗银球,想也没想的朝后面扔去。

却不料林风早有预料,在她伸手的一刻,狠蹬房梁一脚,借力跃向左侧,轻巧避开那颗飞驰而来的银球。

余光瞥见橙雾在男子身后炸开,春桃捏紧拳头,使出全身的力气,飞驰在屋顶的步伐又加快许多。

“飞了这么久还有力气,林某佩服。”

林风在后方边追边调侃,也使了些力气,逐渐逼近红影。

“就让我看看,女鬼是何面目。”林风拔剑出鞘,手臂一挥,朝女鬼的后腰刺去。

剑锋入闪电般落下,春桃翻身躲避,身体骤然停下,不受控制的在屋顶连翻了几个跟头。

瞧了眼被剑刃刺下的红衣料子,再瞧了眼女鬼露出的纤细小腿,林风不禁赞叹,这姑娘反应也忒快了些。

春桃一手撑地,单膝磕在瓦片上,喘着大气微微抬首,透过披散在脸上的黑发,这才瞧见来者是大理寺林风,难怪!

“你就别再逃了,反正不过扮鬼吓吓人,算不上大罪。”

林风嬉皮笑脸将剑拔起,春桃冷笑一声,瞧他一脸得意,若不是主子叮嘱不能暴露身份,真想上去过手几招。

春桃歇的这几秒,力气恢复不少,还是先走为上,趁林风不注意,蹿入夜空,又逃了。

“还逃!”

林风都做好打架的准备,没想到这女鬼压根不给机会,一眨眼就飞走。

他无奈,只好继续跟上,只是春桃飞了这么久,到底是力气剩余没多少,没过一阵,腿脚彻底软了,力气一点点流失。

见林风离自己越来越近,春桃已然感受到朝自己劈来的剑锋,心里一阵凉意四涌,飞雪阁的人怎么还没来!

就在这时,一支羽剑刺破长风,从春桃头顶擦发丝而过,她仿佛感受到了箭矢尖端的凉意。

“唔!”

身后响起男人闷哼声,春桃回头一看,林风中箭,如飞鸟在空中被击落,从房顶滚了下去,跌入巷中。

她终于缓了口气,抬头见飞鸾拿着银弓站在远处的城墙上,春桃几步跳过去。

“还好你的箭即时,不然可能我今晚要睡在大牢里了。”

春桃摘下头上的假发,用手理着弄乱的发髻下,“对了,你没射死人吧?”

飞鸾还是冷冷淡淡的神情,“当然没有,主子吩咐过,只留人。”说完,看了眼后面确定没人跟来,跳上城墙,“快走吧。”

………………

宋眠和萧长漱在侯府等待,本来二人还抱着悠闲之心看待此事,却不料先从李府传来消息。

女鬼今晚的确来了,不仅吓唬李敞明,还顺带烧了一把火,闹得整个宅子鸡犬不宁。结果还甩脱大理寺的追兵,二人不淡定了,果然这女鬼不简单。

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林风身上,一个时辰后,当看见派去的一个官兵扛着,受箭伤回来的林风时,二人慌了,立即将昏迷不醒的他带回屋子。

萧长漱正欲让管家去叫大夫,宋眠拦住,定定看着他,“我会,让我来。”

“你?”萧长漱既怀疑又担心的问道。

宋眠让云青端来热水和铁夹,又吩咐阿绿去拿止血散和绷带。

她则搬来一张板凳在林风床边坐下,拿剪子剪开林峰胸前的衣服,看了一眼箭矢位置,心脏偏左下一寸,还好没伤及要害。

“我在军营呆过阵子,他这箭伤不重,我能处理。”

云青将所有工具拿来,宋眠将手放在盛酒的盆子里泡了泡,又将铁夹放进去清理一边,拿在手上,回头看了一眼萧长漱。

“你放心。”

萧长漱浑身一震,盈盈灯火下的目光清澈似水波,却无形藏了一股力量,稳住自己忐忑不安的内心。

宋眠伸出左手,两指按住胸腔处的大血管,右手捏着铁夹,将箭矢夹住。

只是萧长漱眨眼的功夫,刺溜一声,一滴血溅在宋眠脸上,她快准狠的将箭取出,丢进酒盆里。接过阿绿递过来的止血镇痛散,撒在伤口处。

萧长漱立即和云青帮着,将林风上半身抬起来,宋眠拉扯着绷带,一圈圈替他包扎好,动作细致入微,完全不输大夫之手。

秀娥早听见阿绿说林风受了伤,先前便就跑了进来,见大家都围着他处理伤口,自己没好意思上前。

等全部处理完毕后,这才着急上来询问林风的伤势。

宋眠见是秀娥来了,笑道,“你来他就好得快了。”

秀娥脸颊变红,却还是一颗心都在林风身上,她立即坐过去,趴在床边看着林风的伤口。

“侯爷,他这样就没事了吧?”

宋眠在清水盆子里洗了洗手,接过阿绿递来的干帕子,看着两人,“未伤及心脉,不碍事。”

将帕子递给阿绿,宋眠招呼着众人出去,“咱们走吧,别打扰林风休息,有秀娥一个人就够了。”

所有人都乖乖的走出林风屋子,宋眠自顾自的边走边笑,“林风这伤受得真好,他与秀娥的感情可能会突飞猛进。”

旁边的人没啥反应,宋眠疑惑的扭头看他,却见萧长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脸上。

“我脸上有什么吗?”宋眠抬手想摸。

却被萧长漱拦住,他掏出手绢,动作轻柔的替她擦去脸上血渍,“方才溅了一滴血而已。”

“噢。”宋眠放下手,任由萧长漱替她擦着。

“取箭动作十分熟稔,像是经历许多次了。”

宋眠不以为然道,“嗯,那时候我爹在西南剿匪,我闲日子无聊,便跟着他去。只是不曾想受伤的人这么多,学着学着自然就熟练了。”

萧长漱站在月光下,微微抿唇,没有说话,目光却似波涛翻涌着。

战场残酷,刀枪见血乃常事,就连自己都不忍看,更何况那时的宋眠,不过一个瘦弱姑娘。

“怎么嘛,又想说什么取笑我?”宋眠用手抹了抹方才,他擦过的地方。

萧长漱摇头,眸色闪动,“怎会,只是没想到夫人如此厉害。”

难得被他夸,宋眠得意的叉腰,脸微微扬着,“那当然,不然怎么能成为安宁侯夫人。”

看着比宋眠高处一个头的自己身体,萧长漱嘴角擎笑。

“对了,你方才从林风伤口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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