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夫人可盐可甜
第一百零六章:求医
废柴夫人可盐可甜
一粒云
第一百零六章:求医
本章字数: 8081

待二人上了马车,宋眠直接吩咐到健宁堂。

又看着怀里的萧长漱闭着眼睛重重喘着热气,想起梁择说他中了春引,自己以前也中过一次,知道是什么感受。

她立即将两边窗子全部打开,又将披在萧长漱外面的衣裳掀开,任由夜风呼呼往里灌着。

宋眠拿出手绢轻柔擦着他头上的冷汗,“萧长漱,你好点没?”

刚一开口,手腕便被滚烫的手抓住,萧长漱被冷风吹醒了意识,他从半昏迷的状态中醒来,身上的热燥如海水,刚刚沉静下,却因宋眠的触碰,又掀起一阵巨浪。

萧长漱紧紧抱着宋眠的腰,头一直靠在硬朗的胸膛上。虽然他知道那是自己的身子,可如今中了相思引的宋眠身体,毫不听他使唤,像只小蛇在热火里穿行太久,急需找到一处水湾休息。

宋眠面对这样的情况,推开不是,抱紧也不是,一时间手足无措任由怀里人攀上自己。

因为眼前人是宋眠,萧长漱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声声唤着她的名字,手探到胸前开襟处便想更加深入。

被萧长漱撩拨一阵,宋眠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她立即高声问着马夫,何时才到。

马车同样高声回道,“快了!快了!奴才正加紧赶呢!”

萧长漱两手攀上宋眠的脖子后,便迅速缠上来吻上她的嘴唇,身体如风里的细柳枝扭动着。

好在宋眠现在清醒无比,知道若真由他这般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立即将他拉开一些距离。

眼前人面色绯红的滴血,双眼宛若喝醉般迷离朦胧,像是在渴望着一亲芳泽。

宋眠见到自己对着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清,既怪异又羞耻,她红着脸将外衣拿来,迅速把萧长漱裹成一个粽子。

“侯爷,我可不能趁人之危,只能委屈你了。”

萧长漱眼里尽是浓雾片片,他呢喃了声,“小眠?”

宋眠觉得萧长漱在勾引自己,虽然这声小眠很动听,但她也是有节操和意志力的,且意志力十分优秀。

“我在。”宋眠拍了拍萧长漱的小脸,又捏了一下红艳艳的嘴唇,“但无能为力。”

说完这句话,她觉得有歧义,感觉像是萧长漱那方面不行似的,又换了一句,“趁虚而入非君子,侯爷你稍忍耐,马上就到医馆了。”

萧长漱被宋眠裹的严严实实,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到了医馆,宋眠觉得这一路甚是漫长,堪比京都到益州。

她将萧长漱扛在肩头,跳下马车,直接冲进去,“快救人!”

今晚因是中秋,健宁堂里的大夫伙计也都跑上街猜灯谜去了,店里冷清得很,不过恰巧温大夫值夜,听见声音立即从屋里跑出来。

一见是安宁侯,还扛了个不知什么东西,他立即走上前行礼。

“免礼免礼!”宋眠将肩上的人放下来,“内人在宫宴上误食春引,麻烦温大夫救救她。”

温大夫这才看清是侯夫人,他立即展手,示意宋眠跟自己进屋。

屋内是淡淡的草药香气,宋眠一进来便觉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她将萧长漱放在长榻上,温大夫也拿了一袋银针过来,准备针灸解毒。

“呃,老朽就不得已冒犯夫人了。”温大夫在宋眠跟前又行礼谢罪,宋眠点了点头。

温太医将萧长漱的两只袖子撩到手肘关节处,然后放好,又来到腿边将裙摆撩至大腿处,扎了个结。

宋眠见萧长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浸湿,他这样爱干净,只怕清醒过来后难以忍受,便决定去外面买套干净衣裳回来。

走出健宁堂,宋眠便着急去找衣裙店,今晚街上的行人很多,大家都想赶这场中秋盛会。

来来去去摩肩接踵而过,宋眠走到大街尽头,终于找到一家,立即进去。

里面的衣裙样式颜色繁多,令宋眠眼花缭乱,但她担心医馆里的萧长漱,也顾不上闲心挑选。

只是照萧长漱喜好,选了套浅色简单样式的裙子,付完钱后便抱着一路小跑回健宁堂,不愿在街上过多停留。

温大夫扎完针后,萧长漱清醒了很多,感受到身上炙热在慢慢消退,意识逐渐清明。

“夫人,感觉好些了吗?”温大夫的话在萧长漱耳边响起。

他侧目对大夫点头一笑,“谢谢大夫,我已经好多了。”

温大夫这才放心,“夫人稍等,我再给你准备一桶药浴,跑完后便能彻底好了。”

萧长漱点头,看着温大夫离开,这时宋眠也回了,见她抱着衣服朝自己跑来,萧长漱心口热热的。

“呀,好些了吗?”宋眠看他脸上绯红已退,神情也放松不少,“这是新衣裳,一会儿你就可以换了。”

萧长漱目光柔柔,抬手替她擦去脸颊两边的汗,“麻烦你了。”

宋眠笑嘻嘻凑到他脸边,小声问,“那一会儿等你有力气,陪我去看烟火大会吧。”

知道烟火大会是宋眠来京都,一直心念念想参加的集会,萧长漱怎能拒绝。

手指轻轻掐了掐她的脸,“好,一会儿我们就去。”

温大夫这时过来,见侯爷回来了,便对他道,“侯爷,就麻烦你把夫人抱来这间屋子。”

宋眠抱着萧长漱走了过去,到门外时,他要求下来自己进去。

“都是我身体,害羞什么。”宋眠道。

萧长漱不好意思的小声嘀咕,“温大夫可不知这是你身体,快放我下来。”

宋眠只好松手,萧长漱拿着衣服走进去,她正想跟上,可男人丝毫不给机会,啪门直接关关,将宋眠拒之门外。

碰一鼻子灰,宋眠用手抹了抹,心想还是方才马车上的萧长漱可爱。她回头朝温大夫尴尬一笑,只好坐到医馆会诊厅等待。

刚才忙着解毒,温大夫顾得上给侯爷泡茶,这会儿闲下来,忙泡了盏茶上来端给宋眠。

宋眠双手接过道谢,温大夫看了一眼侯爷,然后搓着手,犹豫要不要将心中疑问说出来。

见他似有话想对自己说,宋眠喝了一口茶,对他道,“温大夫若是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

温大夫不好意思笑了笑,坐在侯爷旁边,“老朽斗胆一问,侯爷可知夫人今晚中的春引是何物?”

宋眠疑惑不解,“春引不就是春引,温大夫这句话我不懂什么意思。”

温大夫立即摇手,“不不不,这不是一般春引,至少老朽行医四十余年,医治过不少类似病人,从未见过,此种春引相比寻常的,毒效更强,也更伤身,长期使用可致肾气匮乏疲虚。”

温大夫的解释,让宋眠第一时间想起那日,在唐秋展府邸遇见的相思引。

不过,这仅仅是猜测,那相思引气味不同于一般春引,一般的她在柳盼的银耳羹里喝过,几乎无无味。

而相思引虽无色,却有淡淡的葡萄甜,如果萧长漱真中了相思引毒,那他应该最清楚不过。

“这个可能需内人出来后,问他方才知晓。”

两刻钟后,萧长漱已经换好衣服开门出来,踏出门坎那一刻,倍感神清气爽,全身上下经脉畅通无阻,气血丰盈。就连这几日因署热而生出的匮乏,都随着毒药一并烟消云散。

不愧神医圣手,萧长漱在温大夫面前微微伏身,再次表达心中感谢。

温大夫怎敢受侯夫人的大礼,立即将她扶起来。

宋眠走过去,“温大夫想知道你是中了哪种春引,毒效如此强烈。”

萧长漱神情严峻,看着她脱口而出,“相思引。”

果然如此,宋眠也跟着严肃起来。

温大夫大惊失色,“老朽只是略有耳闻,那东西曾产于楼兰古国,可楼兰灭国后,相思引也应该消失于世间,没想到竟然现在出现在大魏后宫之内,真是令人心惊啊。”

宋眠也随之沉下脸,相思引只对女子有效,今日萧长漱中毒,改日不知又会是谁惨于毒手。

萧长漱觉得此事不方便在医馆交流,便以要去看烟火大会一由,带宋眠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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