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夫人可盐可甜
第六十六章:事情败露
废柴夫人可盐可甜
一粒云
第六十六章:事情败露
本章字数: 7817

夜晚,林风发现小圆巳时出府,特意让阿绿转告宋眠,自己则跟了出去。

担心林风一人搞不定两个绑匪,宋眠又传了封急信送去大理寺,特调一队人马协助。

宋眠决定叫上萧长漱一起去前厅等消息,来到风铃苑,见里屋的灯还亮着。

宋眠进去,发现萧长漱只着寝衣靠在床头,脸色极差,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你怎么了?”宋眠坐到他身边,有些担忧的望着他,“白天不是还好好的?”

萧长漱双手叠在腹部,气若游丝的道了一句,“你月事来了……”

宋眠恍然大悟,又朝他坐近了些,手放在他的腹部,“吃冷食了吧?”

萧长漱点了点头,这时阿绿从外面回来,端了碗黑糖姜汁进来。见夫人也在,放下碗后就退了出去。

宋眠端起碗,吹着里面的汤水,“喝点让热的会好些。”

萧长漱别过头,大热天他才不想喝热汤,而且还是姜汁。

瞧他一副小孩子拒绝吃药的样子,宋眠揶揄,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见他不喝。

“侯爷若是这般倔,那我只有用嘴喂你了?”

萧长漱一愣,对于宋眠时不时语出惊人的话,尤其是亲昵方面的,他终究还是不习惯。

又想起那日庆功宴,他吻宋眠吻得险些失控,忙咳嗽了几声掩饰脸上的羞涩。蹬了眼旁边的人。

“你这是又在说什么胡话。”

宋眠见他害羞,又忍不住靠他更近,继续逗趣,“侯爷若是不喝,妾身便就自动理解为……”

弯腰凑到萧长漱耳边,宋眠小声道:“侯爷是想让妾身用嘴……”

还没等宋眠说完,萧长漱便从她手里拿过碗,刚还略显苍白的脸,此时却变成嫣粉色,“谁说不喝。”

宋眠一脸奸计得逞,监督着萧长漱将姜汁喝掉,才放过他。

见萧长漱嘴角还沾了些,便拿出手绢替他擦着,视线却落在那抹唇上。

奇怪,明明是自己的嘴唇,怎么越看越像是一块带光泽的奶冻,宋眠咽了咽唾沫。

瞧她眼直直的注视着自己,萧长漱似乎是感觉出她想做什么,心脏跳动又快起来。

“宋眠,你……”萧长漱发现难以开口,话到嘴边索性又不说了。

宋眠像是被色鬼附身,此刻眼里只有侯爷的嘴唇,她挪不开眼。鬼使神差的倾身过去,手捧住萧长漱的脸。

“侯爷,现在用嘴喂还来得及吗?”

萧长漱被宋眠说的口干舌燥,他理智想说不行,可身体却很诚实的往宋眠靠了靠。

这时,阿绿忽然在门外大叫,“侯爷,夫人,林风逮着小圆回来了!”

一声喊叫将二人吓得瞬间理智回脑,迅速分开。

宋眠立即站起来,“好,去前厅。”

然后不敢直视萧长漱的眼睛,“侯爷,要不你……你就别去了吧,身子不舒服。”

萧长漱同样也不敢看宋眠,僵咋床上,“要去,你先去,我……我换身衣服就来。”

“哦,好。”宋眠应了一声立即出去了。

瞧着侯爷夫人好生奇怪,阿绿纳闷,刚才端药来不是还好好的吗。

宋眠来到前厅时,小圆和两个匪徒被大理寺官兵制伏。

“那三根绳子,先绑起来。”宋眠招呼林风。

“是。”

小圆瞧着侯爷一出现,立即大叫道,“侯爷,你为什么要绑奴婢啊侯爷!奴婢出去买胭脂,却不料碰上这两个劫匪,若不是林风大哥及时赶上,想必死在这俩贼人刀下!”

胖匪在旁听着,贼不屑得吐了一口,“你这娘们儿,可真会演。”

宋眠看了眼胖匪又看向小圆,“听见他说什么了吗?”

小圆跪着来到侯爷脚前,拽着他的衣袍,“侯爷不是的,你别听这个贼人瞎说!”

宋眠并不为其所动,将她踹开,“都到了这份儿上了,还不如实招来。”

箫长漱这时也装扮好了到前厅,二人相视一眼,宋眠想起方才,自己像是被下降头说的那些话,就没脸见他,立刻别过眼。

瞧着小圆旁边的两个盗匪,“如今你们插翅难逃,若是能一五一十说出实情,本侯可以考虑减缓你们的牢狱之刑。”宋眠话锋一转,“若是隐瞒,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两个绑匪互相看了一眼,又思虑半晌,胖匪终于低头承认,“是这个娘们找上门付钱,让我们在三叶巷里提前埋伏,等绑了人再送去浪芜码头,将姐弟俩当成走奴送上船,永远消失在京都城。”

绑匪刚说完,小圆从地上弹起来,抬腿踹了胖匪一脚,“你胡说!”“侯爷你千万别信他的话,他们找上我是因为想要勒索奴婢钱财,昨天刚逼奴婢拿出两百两,不然就要杀了奴婢。”

如今天色已晚,宋眠些许有些累了,打算喝了一口凉茶醒神,“呵,勒索你,你有几个钱值得他们大动干戈勒索?”

小圆并不放弃挣扎,“侯爷若是不信,可以问二姨娘,她知道这件事,昨晚还叫奴婢把珠宝当了抵钱。”

既然是柳盼的事,宋眠便不想过问了,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箫长漱,箫长漱这才对阿绿道:“叫柳盼来问话。”

过了半晌,柳盼跟着阿绿来了,见前厅绑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小圆。另外两个看样子,难道是......

本还算淡定的柳盼立即慌了神,没想到昨日小圆刚跟自己讲了实情,今天侯爷和夫人就查出来了。

“你可有给珠宝过小圆?”箫长漱问。

柳盼没有回话,却偷偷瞄了眼小圆,见她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箫长漱恼怒,训斥了句:“看什么看,回到有还是没有!”

柳盼和宋眠都吓了一跳,宋眠心里嘀咕,莫不是来月事,脾气才如此暴躁?

“是......妾身的确给过。”柳盼艰难开口回答。

“为什么?”箫长漱又问。

“因为.......”柳盼又看了一眼小圆,像是在说自己不知该如何回答。

未等到柳盼说话,小圆却先说道:“主子,难道您忘了吗,昨晚奴婢同你说起,我白日出门遇见绑匪勒索。您见我没钱,才特意让我拿珠宝去当了先抵上。”

小圆把答案先想好说了,柳盼也就顺着她话,“对的,妾身想起来了,昨晚小圆的确找到妾身,说遇上了绑匪勒索她,找妾身借钱。”

胖匪难以置信这些娘儿们的撒谎功力,未免也太好了些,跪在地上直起身,“侯爷,你可别被这两女人骗了,我们弟兄没说一句谎话,何况现在都被绑这儿了,骗您也没啥意义不是。”

箫长漱并未搭理胖匪,只是轻轻抬手,给阿绿一个指使,阿绿领会立即退出去。

没过小会儿又进来,身后还跟着秀娥和盥洗院的丫鬟旦儿,手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小圆一瞧她手里的枕头,不正是自己刚帮她做好的那个!“旦儿你?”

旦儿斜了她一眼,走到她身边站定,“还想陷害于我?只是没想到吧,你真面目早被我们看穿了!”

说罢,将枕头教给箫长漱,跪在他面前道,“夫人,这小圆将绣好的枕头还给我,我在里面发现了这个,定是小圆藏里面的!”

箫长漱看着枕芯子,一个荷包藏在棉花里,他将其取出,递给秀娥,“秀娥,瞧瞧这可是你的荷包?”

秀娥接过一看,眼神里带着肯定,“夫人,这就是我的荷包。”答完话秀娥站在小圆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实在想不出此女心肠会如此歹毒。

“奴婢出门采购东西,荷包一直都装在提袋里从未离过身,偏偏那日买艾草叶,等到付钱时,才发现自己没带荷包。”

将荷包丢在小圆手边,箫长漱面无表情问,“如今证物在此,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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