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夫人可盐可甜
第五十八章:侯爷闹别扭
废柴夫人可盐可甜
一粒云
第五十八章:侯爷闹别扭
本章字数: 7738

迎来众人的目光,曹妍慌神,立即摆手,“你别血口喷人啊,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脚滑落下去的。”

张娇娇起身跪在贵妃跟前,全身颤抖着哭诉曹妍说谎,明明是她将自己推入湖里,现在却不肯承认。

贵妃眉心一紧,美目盯着曹妍,朱唇亲启,“说,这是怎么回事?”

曹妍也立即跪在地上,“娘娘,真的不是侄女,侄女若是有意加害于她,怎会第一时间就高声呼救,还找宫女们帮忙。”

说完指着身后跪了一群的宫女,“她们可以为侄女作证。”

贵妃目光从曹妍身上转移到身后的宫女,宫女们纷纷低头,“曹姑娘说的没错,的确是她找来奴婢们帮忙的。”

听宫婢们说完,贵妃又看向张娇娇,见她趴在自己脚边小泣,那娇弱的模样着实令人心疼。

贵妃将她扶起来,柔声细语的安慰着:“好了娇娇,你没事就好,昨天刚下了一夜雨,这湖边湿滑,想来也是慌了神,误以为她推了你。”

贵妃这么一说,张娇娇也对自己方才的指认产生了怀疑。

她当时的确在和曹妍争执,正在气头上,也似有可能如贵妃所言,判断错误。

一时间张娇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作罢,站在旁边不再默不作声。

贵妃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好啦,瞧瞧这可怜人儿,快随本宫回华彰殿换套衣服可好?”

张娇娇如今这副样子,还能去哪里,只得同贵妃一路回去。

梨园听戏因为一场意外就这么散了,女眷们纷纷各自提前回家。

萧长漱和阿绿坐上马车后,阿绿才敢讨论此事。

“侯爷,你觉得张娇娇真是失足落的水吗?”

萧长漱想着自己方才在梨园看到的场景,那曹妍明明是受贵妃指示,才出去的。

但令他想不通的是,倘若真是曹妍将张娇娇推下水,为何又要立即找人就她?

想让她死,大可以等张娇娇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再叫人。

更何况,贵妃平白无故作何要去陷害一个小姑娘,完全没有道理。

但若是不想让她死,那指示曹妍到底是去做什么呢?

女人心海底针,理解一个女人的行为已经很难,还要去理解一群女人的行为,他办不到。

萧长漱倚在垫子上,两眼一闭,“应该不是。”

阿绿又问:“那是曹妍推的?那她为何要推又要救?”

“闲的。”

“……”

想着侯爷连自家主子,那样没心机的女人都搞不定,更别说看穿这些女人的心思了。

阿绿对萧长漱也没报什么信心,便不再问了,等着回去和主子八卦。

二人回到侯府,见宋眠不在前院,也不在清竹苑,那肯定是在揽月台。

刚走到揽月台,便听见宋眠的歌声传下来,萧长漱觉得可以用“不堪入耳”四字形容。

但可贵的是,宋眠五音不全却依然坚持练习唱歌,这样坚持不懈战胜自我的精神,实在难得。

于是歌声从萧长漱左耳进,右耳出。只有这样,他才能忍住不去打击宋眠。

看两人回来,宋眠终于停下那噪耳的歌声,“你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长漱道:“戏听了半道,发生了些事情,贵妃就让我们走了。”

阿绿看了看揽月台四周,“云青呢?”

“噢,我嗓子不舒服,他去医馆帮我取几副药回来。”

萧长漱瞥了她一眼,唱的难听也就罢了,竟还把嗓子给唱坏,真是得不偿失。

“主子,我跟你说……”阿绿将刚才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情全部讲于宋眠听。

宋眠将一杯茶喝完,可把自己嗓子累坏了。

见她没有什么反应,阿绿纳闷:“主子难道你就不好奇,张娇娇失足还是被推进湖里的吗?”

“我为什么好奇,又不是我掉进湖里。”

“……”

阿绿无语,主子自从和侯爷角色互换后,思想越来越男人化了,换做以前,说不定还能同自己八卦一阵。

阿绿不甘心,又激动道:“主子,你猜我遇见谁了?”

“谁?”

“择哥儿!”

“真哒?!”本还一脸不在意的宋眠,立即来了兴趣,“你怎么会遇见他啊?他竟然在京都?”

宋眠这个反应着实让萧长漱寒心又生气,像当场在他面前,踹翻整整一缸醋。

可宋眠此时根本没看见,注意力依旧在梁择身上。

“他如今是禁军副统,我们在宫门外遇见的。”

阿绿朝萧长漱的方向眨了眨眼睛,表示主子的表情有点过于兴奋了。可宋眠还是没注意,依旧欢喜道:“我与他多年没见,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不曾想竟在京都碰上,他府邸在哪儿,我一会儿过去看看他。”

萧长漱一拍桌子,“不准!”

宋眠愣住,看向他的眼神疑问里带着惊讶,他又立即道:“你忘了我俩现在身份互换了?”

“对哦……”宋眠瞬间丧气,趴在桌子上,“啊……什么时候换回来啊,想起见见择哥儿,也不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儿了。”

阿绿一直焦急得挥舞着手掌,让主子不要再说了。

她想换回来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见那个梁择?!

萧长漱只觉一口老血要喷了出来,他气得直接起身,离开了揽月台。

宋眠这才注意到萧长漱的异常,“他怎么了?”

阿绿长叹,这两人可如何是好,自己这主子可如何是好。

“侯爷是主子夫君,敢问哪位夫君愿意听到自己夫人想去见别的男人?”

“那他以前也不在乎这些的啊!何况,我以前都没介意他和柳盼,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呢。”宋眠撅着嘴,不高兴道。

“可侯爷现在就在乎了啊……这阵子他对那柳盼也挺冷淡的,主子都看见了。”

“那是因为他现在是我的身子,柳盼不惜得搭理他,若是换回来你瞧瞧。”

说起柳盼和萧长漱,宋眠莫名其妙的就很烦躁,她起身想走。

阿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自己对感情没有经验,只能将怀里的金风玉露糕,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本是贵妃娘娘赏在梨园吃的,侯爷说想必主子爱吃,就吩咐我包回来了。”

宋眠低头看着那包东西良久,终究是折回身,坐了下来。

“是什么,我尝尝。”

“……”

还以为主子要说什么,没想到是这句。

阿绿:“主子不要和侯爷怄气,小心又向以前那样,被柳盼钻了空子。”

“好好,我知道了,现在就去道歉行了吧。”

说完,宋眠起身,拿了两块糕点朝风铃苑走去。

萧长漱正拿着水壶在院子里浇花,见宋眠拿着一块糕点,边吃边倚着门看他。

糕点是宫里的金风玉露糕,萧长漱生气,自己还想着她喜欢,特意包好带回来。她倒好,一口一个择哥儿。

见萧长漱冷着脸,头顶一片乌云,就快在他头顶小范围下雨。

宋眠走进去,来到萧长漱身后,将一块糕点递到他嘴边。

“你带回来的这个,真好吃,尝尝。”

萧长漱当没看见,也当没听见,转过头继续给花浇水。

宋眠没放弃,又走到他身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和动作。

萧长漱还是没理,继续浇花。

宋眠终于憋不住,高声道:“你别浇了!老娘辛辛苦苦栽活的月季就快被你淋死了!能让它活着过个中秋嘛?”

看着那几株泡在水里的月季,萧长漱终于收回水壶,将其丢在石桌上,进屋。

宋眠生气了,一把将他拽回来面对着自己,“不就是提到择哥儿了嘛,犯得着这么生气?”

萧长漱死鸭子嘴硬,“我没有。”

“你看看你的脸,黑的和那些土没区别,还在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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