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 嗯?"
阿遥按着自己的脖子,还伸着懒腰,赤脚走在充满凉意的地面上。
半眯着眼睛打开里屋的门,猛然睁开眼睛,被外屋席地而坐的人吓了一下!
阿遥.:" 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些人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是想吓死自己啊!
外屋席地而坐的正是文帝的儿子女儿们,一大早就被文帝吩咐,要去给做姑姑的她请安。
文帝说要给她办宴会的,可被她嫌麻烦给拒绝了。
公主府过几日才能住上,她也不能一直住在凌府,她便顺势到宫中暂住几日。
谁曾想,第二日一早,就被这群小辈给吓着了。
太子:" 我们来拜见姑姑。"
阿遥.:"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喊醒我?"
太子刚想开口,被一旁同样跪坐的三皇子打断。
三皇子:" 我们是小辈,理应等着,切不能扰了姑姑的睡梦。"
大清早的被吓就算了,还要听这些文绉绉的,可以和袁狐狸相比了吧。
阿遥.:" 我认识一人,与你一样文绉绉的。"
三皇子:" 可是袁善见公子?"
阿遥.:" 嗯,"
阿遥.:" 你们吃早饭了吗?"
她还没吃饭呢。
众人都说吃了,只有三皇子说没吃,还要留下用膳。
等他们离开后,宫女们将早膳端上来后,便退到一旁。
三皇子也不在意旁人惊异的目光,上前握住了她还赤着的玉足,
让一旁的宫女去拿鞋来。
三皇子:" 为何不穿鞋。"
阿遥想收回脚来,却被他握紧。
他接过宫女拿来的鞋子,让她们全部退出去。
阿遥.:" 你这是做什么!"
三皇子:" 为什么会是我姑姑呢?"
边帮她穿鞋,边抬眼瞧她。
阿遥.:" 我怎么知道。"
阿遥.:" 欸不对,小子,我是你姑姑,你得尊敬点。"
三皇子:" 你是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阿遥.:" 嗯。"
要不然她会这么嚣张嘛。
三皇子:" 那为何…撩拨我!"
刚刚还替她穿鞋的手,顺势而上,压在了她的双肩上。
压迫感瞬间袭来,不甘、怨愤逐渐在眼中浮现。
既然知道他们两人不可能,为何当初要认识自己,为何自己帮她,她也欣然接受,为何要瞒着自己的身份……
三皇子:" 为何要接受玉簪……"
这般想着,最后一句喃喃出声。
阿遥.:" 玉簪?"
阿遥.:" 我想你想错了,之前难道不是你自己硬要给我的吗?"
阿遥.:" 如今还来怪我了不成!"
阿遥.:" 况且,我何时撩拨过你!"
在她的记忆中何时有撩拨过他!
听着她的字字句句,收回一切情绪,有些颓废的后退。
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假想?
三皇子:" 那你为何要调戏我!"
???
这话说的更加让她找不到头脑了,她何时调戏他了?
阿遥.:" 你把话说清楚,我何时调戏你了!"
阿遥.:" 你不要给我随便安罪名好吧!"
三皇子:" 你,忘了……"
他怔怔的看着她,她把一切都给忘了,可自己还傻傻的将所有留在心底。
袖中的手掌,握的死死的,让掌心中的疼痛刺激着自己,不要被愤怒包围。
阿遥望着他已经远远离去的背影,心底哀嚎。
陛下,我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