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当然是不同意的,反而还说阿姊出门是不是忘记吃药了,这把阿遥又气的揪起她的小耳朵。
阿遥这次从程家回家后,还想着过几日再去程家看望嫋嫋,没想到,她自己倒来先找来了。
只不过,被阿遥带到屋里后开始哭哭唧唧的诉苦着。
阿遥.:" 这又是怎么了?"
程少商:" 她打我~"
阿遥.:" 打你?"
阿遥.:" 为什么打你?"
程少商:" 她说我在背后议论长辈,还偷听闲话……结果,就用戒尺打我…"
阿遥.:" !"
阿遥.:" 就因为这个?"
阿遥.:" 打哪了?"
程少商把手掌伸到她的面前让她瞧,掌心还是肿的。
阿遥心疼的拿出膏药涂抹。
阿遥.:" 你这阿母下手倒是挺重的。"
程少商:" 嗯,"
程少商明显心情低落,喃喃着。
程少商:" 幸好阿姊以前教过嫋嫋几招,嫋嫋也练的皮糙肉厚的,要不然嫋嫋这手就要废了。"
阿遥.:" 嗯,知道打的重,为何不用阿姊留给你的膏药?"
她以前走时是留有一些膏药给她的,以备不时之需。
程少商:" 阿姊…"
阿遥.:" 你们这是生了芥蒂,就算是都明白对方的心思,也不愿往好的方向去多想。"
阿遥.:" 你阿母无事拿着尺子去你屋里做什么?"
阿遥.:" 就是为了去打你一顿不成?"
程少商自然也是想到自己想法太过偏激,那也是阿母的做法让她无法不往坏处想。
阿遥.:" 估计,她是想把你教导成安安静静的大家闺秀吧…"
程少商:" 呵!她也不想她自己是如何的?她也是上战场弄刀舞枪的,也不想她的女儿如何能是个安稳的…"
阿遥.:" 不许嘲讽自己阿母。"
程少商:" 我也不是嘲讽她…我只是,只是不忿!"
凌不疑:" 刚说程少商又来哭鼻子了!"
凌不疑从门外大步跨了进来,刚好阿遥把程少商挡住了,他也没瞧见。
程少商:" 凌不疑!你说谁哭鼻子呢!"
凌不疑:" 呵,你没走呀,这都多久没见了,你还一点没长个。"
意思就是说她在这坐着,个子太小,看不到她呗。
程少商真想冲上去打烂他那嘴,可是身子一歪又歪进阿遥怀里,闷声就哭。
程少商:" 呜呜,阿姊,凌不疑这个臭小子又欺负我!"
程少商:" 在家被阿母打就算了,出来还要被凌不疑欺负,呜呜,阿姊,我怎么那么苦啊…"
哭的阿遥都心疼坏了,哄着她,拍着她的后背,扭头还瞪着凌不疑,无声的责怪着他。
这倒让凌不疑委屈了,他突然也想像程少商这般扑倒她怀里也撒撒娇的,可他始终是从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将军。
落不下这个面子。
这也就导致了,日后当他看到别的男子同程少商这般在阿遥怀里撒娇时,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阿遥.:" 子晟…"
阿遥也是无奈,他们俩怎么一见面就刺对方?
凌不疑:" 阿遥,你瞧瞧她,每次你回来,只要受欺负了,都能在你怀里哭鼻子,这都多少回了…"
这种戏码他都看烦了。
阿遥.:" 那还不是我们一直都不在都城,她不常见到我们,受了委屈自然要好好与我们说的。"
凌不疑:" 是与你,可不是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