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带球跑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病了
殿下,王妃又带球跑了!
东南西北风
第四百四十九章 病了
本章字数: 6257

小哥儿即使睡觉还是能够感受的,自己娘亲在不在身边。

赵丝语一放开手,他便皱起眉头再次抓牢了赵丝语的衣袖,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哭声。

赵丝语俯 来,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小心说道:“没事的没事的,娘在……”

便轻轻的拉开,被子躺在了里头,小心的抱住了小哥儿,想起了苏木今天提醒还说多揉搓下孩子的小肚子,隔着衣裳,轻轻揉着他的小肚子。

她轻声道:“别怕啊,娘就在这儿。”

小哥儿一边听着自家娘的声音一边被揉的正舒服,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

闷闷的哼了两声。

因快过中秋,天边的月亮渐渐变得越来越圆,如一张宽大的月饼,一般悬挂在天空中。

渐渐乌云将月亮给遮住,月亮被乌云给拨开来。

楚景灏回来的时候夜色已经过半,他将脸上的面具取下,随即将身上的黑色衣裳退掉,剩下一身里衣踱步到了床边。

卢光撒在床榻上,他的妻子跟孩子正睡得香甜,他静静地盯着这一刻,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这才是他一直想要拥有的东西。

他满意的退下鞋子,轻轻拉开床上的被褥。

随即便躺了上去。

他这么一动,跟侧的小妻子似是察觉了一般,姣好面容,微微蹙起眉头。

他伸手抱住了小妻子,赵丝语侧身并没有对向他这边,她反而是搂住了身侧的孩子。

楚景灏靠着她的背,搂住了她的腰身。

她身上的里衣松松垮垮的,里头白嫩嫩几乎依稀可以看到。

脖子又滑又白,那迷人的曲线一直往衣服里头延伸。

楚景灏头埋在她的脖子上,吸允了一口,一股熟悉的幽香涌入了鼻子里。

而她像一只不知情的小兔子,一般依旧睡得香甜,楚景灏心痒痒的。

头埋在她微敞开的衣领,轻 了一口她的锁骨,依旧觉得不够又吸允了几下。

赵丝语被他弄的有点疼,皱起了眉头,嘴里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启动了双手,正想要将跟前的人推开。

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动,迷糊着眼睛望了一眼跟前那么熟悉的脸,随即撒娇似的道:“夫君人家好困,别闹。”

他的小妻子都这么说来,自然不在胡来了,翻身躺在来一侧,静静地盯着跟前的她。

她这样子落像一只魅惑人心的小兔子。

楚景灏内心极其挣扎,随即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脑子里盯着床榻顶上的床幔,想了许久,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直到半夜降智的时候,突然突然听闻了旁小婴儿的声音,在偷偷的哭,楚景灏睡得迷迷糊糊的,他本来就睡得一时比较浅。

旁边的人一有动静,他便能起身。

楚景灏身侧依旧是一片的漆黑,借着床上有黄的灯光,外头寻着那声音的来源,床榻里头一抹小身影。

他儿子脸上红扑扑的小手,扶着一双眼眶哭得有些可怜。

他侧头望了一眼身旁的妻子和女儿,依旧睡着,别伸手求儿子给抱了过来。

一提孩子的手,这才发觉他那双如藕节一般的,小手臂紧落得滚烫滚烫的。

他粗了粗眉头,随即便探了探孩子的额头,滚烫的如刚烧开的开水一般,颇有些烫手。

他虽然有些着急,但是依旧稳定心神,不顾身上穿着里衣,从云纹架上取了外袍,搂住孩子,将孩子抱去了耳房。

青衣今天守夜,原本靠在屋檐上有些困了,突然听到屋内的动静,便又打起来精神。

还好他今日给孩子看了病,也并没有急着回去。

青衣又是之前那般,直接将苏木从床上给提了过来。

苏木心塞的很,挤兑着一双鞋子,未来的及时换衣裳,迷迷糊糊就被跟前的人给换了过来。

心理不由将轻易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奈何他就是不敢正面跟人冲突,毕竟若要是论起武艺来他还真是斗不过。

苏木却是微黄的幽黄进了侧房里的屋子,迷迷糊糊地瞟了一眼跟前的男人,这才急忙的给小世子看诊。

苏木打个哈欠,继续摸着脉搏。

青衣比自己的主子还用着急,咕咕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没?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间就发热了?”

苏木压根没有搭理他,毕竟人家爹都没有发话,慢慢悠悠的伸出了手,抚了抚脉搏。

“发热了,只不过是因为长牙了,所以才突发的发热,用凉水敷一敷。”

苏木他从衣袖里面掏出一个小瓶子,将瓶子打开掏出一枚红色的丹药递给了楚景灏,道:“王爷这枚丹药,化开水给世子服下,今天晚上用凉水盖着额头,热了再换。”

“世子睡一觉起来明日方可好。”苏木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

真是困死人了,大半夜的叫人提起来这感觉还真是不爽,就好像梦做到一半被人打断一般。

苏木待了一会儿,确认无误后,他才准备退出去,青衣又将他拉回来,“你先待在这儿,万一待会儿世子烧还没退呢,若是还有突发情况,你也别想跑。”

苏木见他这般说,微微勾起唇,“世子的病已经好了,你自己不想睡觉就别耽误我睡觉。”

他一把甩开了跟前人的手,“大半夜的还不让人睡觉了。”

青衣本想将他给制住。

楚景灏朝他摆手。

楚景灏跟着苏木所说的,让青衣端了一杯温热的水来,将那一枚丹药放了进去。

待里头的水渐渐变成了黑色,这才端起来,轻轻地吹了吹,试了试温度,将小哥儿抱起来,将碗递到他唇边。

小哥儿身子不舒服,嗅到了跟前的一抹难闻的气味,微微促了促眉头。

他歪过头,愣是不愿意喝楚景灏手里的药。

楚景灏没有办法,搂住粗鲁地掰开了他的嘴,硬是将药灌进他嘴里。

小哥儿死命的挣扎,扯着嗓子痛苦。

奈何就是反抗也无能为力,纵使哭的泪眼朦胧,也只能顺着。

小哥儿嘴里噗出了好些黑色的药汁液,下巴鼻子嘴唇都有。

被楚景灏逮住,哭的死去活来的,小手小腿死命的扑通。

小哥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怒瞪了一眼楚景灏。

他这个爹也太凶了,以后都不跟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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