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带球跑了!
第六十九章 搬弄是非
殿下,王妃又带球跑了!
东南西北风
第六十九章 搬弄是非
本章字数: 6134

楚景灏瞥了一眼前面的铺子,冷声道:“你不是要救人嘛。”

赵丝语见势的望了过去,一名带着青面具的男子正跟那几位将士,撕打起来。

那几人连连求饶,“大侠饶命啊……”

此时来了一支巡城卫,“何人在此滋事!”

那为首的将士,像是找了救兵一般,高声道:“高大人,您来啦,我们吃了一碗饺子,这人便将我这兄弟给打了。”

那将士怒目指着青衣,也不管脸上的伤有多难堪,挺直了腰起身跪下,余光睇了眼青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臭小子敢动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铺子老板哀声跪求,“大人别听那人胡说,是他打了我孙儿。”

高大人扫了一眼青衣,厉声道:“来人,此人聚众滋事,给我带回去!”

巡城卫将青衣给团团围住。

赵丝语不安的扯了扯楚景灏的衣袖,“怎么办,你的人被抓了。”

楚景灏眸中泛寒,“让他抓。”

她嘴微颤,他这么淡定自己人被抓了还这么淡定,还真是心大。

楚景灏绕过她,往前走了几步,“放心,他会解决麻烦。”

将士跟高大人离开,让身后的人都回去,两人将青衣带到小巷子里。

将士微低头行礼,笑笑道:“高表哥方才可多亏了你。”

“无妨都是自家兄弟。”高大人抚了手中的剑,跟着笑了。

那将士睇了一眼青衣,“这人,你可打算如何处置。”

两人面面相觑,将士嘴角勾出一抹鄙笑,“要不就交给弟弟我吧。”

他拧起拳头,嘎嘎嘎的响。

高大人含笑,给他又如何,“这人带着面具,应当是无名之辈,你不忘了抹掉印记。”

“放心吧,表哥。”

将士压了压腿脚,动动筋骨,盯着青衣眼神中荡出一抹杀意,让你方才打爷,现在爷就让你看个厉害。

他朝青衣一步步靠近,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

青衣垂着的头,倏然抬起,眸似寒山,临危不惧,不由让心生寒意,手一用紧绑的绳子,碰的一声断了。

将士惊的睇了眼地上粗厚的绳子,色变往后退了退,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之意,“ 你……你到底是谁。”

这人居然这么厉害,原来被他抓不过都是装的。

青衣手速极快,伸手握住他的脖子,一用力,“咔……”

高大人听了动静转身见青衣突然站在自己身后,而自己那表弟栽倒在地没了气,“你……”

青衣抬眸盯了他一眼,巷子里闪过一抹黑影。

青衣冷嗤,抬脚走出巷子,身后北城巡抚副指挥和一名将士,倒在地上已然没了一丝生气。

宫围之中,御花园里兰贵妃,将手里的鱼食洒进莲花池里。

身后跪着一名带着黑围帽的男子道:“回娘娘,派进军营里的人,都死了。”

“什么!”兰贵妃手一抖鱼食掉了些进池里,惊起了各色鱼朝那个位置泳去。

黑衣人蒙了面,眉宇微挑,抬眸望了眼兰贵妃,“此事大人已知,派属下来带给您一句话。”

兰贵妃深吸一气,稳住心神,金灿灿的假指套,抚着额,“说!”

“大人说……”

黑衣人跪地挺着腰,微垂下头,“让娘娘无需着急,瑞王在军中多年地位,势力自然难撼动。”

兰贵妃抚着额发,思讨,“可,若是不趁着这个时机安插人入军营,以后怕是更难。”

这好不容易等到楚景灏被陛下搁职,这么好的机会若是放弃了,以后怕是在难找。

黑衣人抬眸,“娘娘,您放心,大人那已经有安排。”

兰贵妃那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这事也只能看温郎了,而她自是不会闲着。

待黑衣人离开,朱嬷嬷端着茶水,轻轻绕过黄鹤展翅纹风屏,悄悄将茶水递到矮玑上。

兰贵妃手抚着金丝雀镂空发簪子,慵懒的声音响起,“瑞王跟燕王府可有何动静。”

朱嬷嬷躬 ,捧着茶杯递向兰贵妃跟前,小心翼翼开口:“回娘娘,那瑞王妃跟瑞王殿下关系好似和睦了些,王府安静了不少。”

兰贵妃微蹙眉,捻起花指头,轻轻接过,“之前她二人不是传不合?”这怎么可能,赵丝语那般喜楚黎,甚至为了他自杀过,不可能这么快就跟楚景灏在一起了。

朱嬷嬷畏首的瞧了眼兰贵妃,紧张的缓缓起身,“这个属下也不知道为何,瑞王戒备森严,那线人也不能随时盯着。”

“属下猜测,莫不是她二人答成了和睦的协定。”

兰贵妃摒气,“这倒是有可能,不过……你当楚景灏是傻子?怎么可能随意答应她,派去这事定有破绽。”

兰贵妃碰的一声,将杯子搁在小玑上,随即扫了眼朱嬷嬷,冷声道:“本宫今后不想在从你嘴里听猜测两字,可明白?”若是万一她们真的和好了,那这锅水就搅不浑了。

“奴……奴才明白。”朱嬷嬷接了她的冷眸,吓的扑通跪下,颤着脚连忙应声,生怕下一刻兰贵妃要了她的命。

瑞王府书房,侍卫在门口轻声道:“王爷,徐先生回来了,他要见您。”

楚景灏抚着笔的手微顿,片刻后才猛然起身,往门外走,步子微有些急,他尽量压制住心中的紧张,踏入门拽着手中的指环,带期许的问道:“先生,可找到了。”

徐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朝楚景灏作揖,“找到了,不过老朽还是要,劝告诉王爷。”

“这毒乃奇毒,不好解。”

他寻了这么久,终于让他在天山上发现了踪迹,不过这珠毒紫荆,即将凋零也不知药效是否会有影响。

徐先生抚了抚胡须,依旧觉得不妥,“还请王爷三思,若是一旦服下,难保不会再次落下两种毒,届时老朽也不知如何解。”

楚景灏思忖片刻,垂下头,“先生容,我想想。”

徐先生知趣的,朝楚景灏行了一礼,“那老朽,先告退了。”

楚景灏抬了抬手,徐先生悄生离开。

楚景灏抬手盯着自己的手掌,摆了摆,眼眸里带着几分决然,“若是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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