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梓筠起身,露出美好的背脊。
请‘嗯’了一声之后,她淡定的捡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有条不紊的穿好了。
她这么淡定,淡定到沈时衍都觉得有些生气了。
一向最沉得住气的人变得沉不住气了。
他主动发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对于刚刚醒来看见的事情。”
温梓筠扣着肩带的手停顿了一下,回头淡淡的看了沈时衍一眼,“难道我需要说一点什么吗?”
眼前温梓筠淡定的如同老手的样子让沈时衍彻底的生气了。
他的眉眼变得严肃了起来,分贝低了,语气中的温度也低了,“你已经习以为常了吗?”
习以为常这四个字要多伤人就有多伤人,尽管温梓筠无比的‘淡定’可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还是呼吸偏离了一下轨道。
几秒之后,当她扣好了自己的肩带,穿好了上衣之后,这才淡淡的说道,“是啊,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跟欧美的那些男人比起来,沈先生你确实逊色了一些。”
这句话是温梓筠的气话,却完美的激怒了沈时衍。
他一个翻身,压住了已经穿好了衣服的温梓筠,精心挑选的衣物上已经有了不少的褶皱了。
温梓筠瞬间从坐着变成躺着了,并且身上还加了一个人。
她的心脏在沈时衍把她压倒的那一刻,就开始疯狂的跳动了。
两个人之间的近距离还是会让她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沈时衍黑着脸的时候格外的恐怖,阴沉沉的那种,他的手按着温梓筠的肩膀,一字一句都带着愤懑的情绪,“你的意思是,你在巴黎那边勾搭了很多男人对不对?”
墨色的眼眸眼看着就要猩红了起来。
所有的情绪都在沈时衍的眼中一点一点的堆积着。
温梓筠用冷笑来掩饰自己的心情,“沈先生,我想您搞错了重点吧?我的意思是,那些男人都比你要强一点。”
下一秒的时候,温梓筠刚刚穿好的衣物就彻底的被撕开了,毫不留情的撕开了。
衣物撕裂发出的声音让温梓筠的心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她没见过这样子的沈时衍,真的没见过。
沈时衍咬着牙说道,“给你一遍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温梓筠同样咬着牙回答,“我说,那些男人都比你要强一点。”
她说了,沈时衍又能拿她怎样呢?
现在的温梓筠早就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了,她有了自己的工作有了自己的财产有了自己的底气。
可谁知道,随着她话音落下的时候,沈时衍毫无前奏的,重重的一下,直接占领了她。
温梓筠疼的眼冒金星了,用力的锤着沈时衍的胸口,“你做什么?!”
那种严厉的指责声音在黑暗中蔓延着。
沈时衍没有动,保持着继续在里面。
“我做什么?没做什么,只是让你看一看在我面前放肆说话的代价。”
温梓筠因为疼痛的关系额头都冒着细密的汗珠了,就沈时衍的size而言的话,在没有任何前奏的滋润下就直接占领,她是肯定吃不消的。
在传来剧烈撕痛感的时候,温梓筠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真真是给疼哭了。
三年的时间别说是跟男人睡觉了,跟男人牵手约会这种事情她都没有做过,身体自然是又恢复到了小女生的那种情况了。
因为喝了酒迷迷糊糊的,跟沈时衍刚刚睡觉的疼痛就减少了。
可现在她整个人都是清醒的状态,就扎扎实实的被对方这么来一下,不嚎啕大哭就已经是够坚强的了。
沈时衍动了一下,像是在警告一样,“别让我再从你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温梓筠默默的流着眼泪,就算是疼哭了,她在沈时衍的面前也不愿意服软,她屏住哭腔,说道,“嘴巴长在我自己的身上,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不想听的话就离我远一点。”
沈时衍从来都不知道温梓筠有这么的倔,毕竟之前的温梓筠,是那种软软的性子。
“嘴巴长在你自己的身上是吧?”
他反问了一句,言语之中的犀利早就可见一斑了。
霸道的薄唇肆意的亲吻着她,带着一些玩弄的感觉。
就是因为她刚刚说了嘴巴长在她身上这句话,对方就开始疯狂的亲吻她了。
末了,沈时衍的薄唇抽离了,温梓筠只觉得自己的嘴巴早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已经麻木了。
沈时衍低头,在她的耳边说道,“现在,你的嘴巴是我的了,还要乱说吗?”
温梓筠已经被对方折腾的没有反驳的力气了,不过还得感谢他这个亲吻,也算是给她带了一些前奏,所以她觉得不再那么的疼痛了。
“你还不放开我吗?”
温梓筠定定的问了一句,眼神自始自终都没有看向沈时衍,而是掉转了脸庞,看着窗帘缝隙里幽幽的月光。
“刚刚我喝醉了,就算了,我只当是做了个梦,并且是个差强人意的梦而已,现在我醒了,你还想做什么?”
温梓筠的语气里带着的,是对沈时衍现在这种行为的鄙夷。
而沈时衍却只听进去了,差强人意这四个字。
“差强人意?呵,你不知道你在这个梦里叫得多快乐,没关系,我再让你感受一遍就行了。”
说完之后,沈时衍开始不顾对方的反对跟抗拒,费尽了心思的去取悦身下的人。
所到之处撩起了点点的星火跟不可描述的温度,温梓筠想过要反抗,因为如果不反抗的话,她就会打脸一般的沉沦下去,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是能跟沈时衍抗衡的啊。
根本就抗衡不了。
她只能一边喊着不要不要,一边接受着沈时衍来到的极致的美好。
不出三分钟的时间,温梓筠浑身就软绵绵了,没有任何的气力,眼眸里都是带着点点的光芒。
沈时衍抽身抬头,看着如此这般的温梓筠,“怎么还差强人意吗?”
温梓筠的一张脸红到不像话,想开口回答的时候,谁知道一张嘴就满是轻声迂回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