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摩庄的这段时间,小可莉玩疯了。
虽然她最喜欢的炸鱼环节没有了,但这一帮小伙伴还有妮露姐姐莱依拉姐姐带着她见识了许多独属于须弥雨林的精彩。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梁月的缘故,经常有兰那罗出没然后过来瞅瞅梁月,接着被小可莉给俘获现在这只小可爱跑到哪里身后都跟着三只转着竹蜻蜓的兰那罗。
“梁月哥哥,我们要走了吗?”
“是啊,维摩庄还是高低有点交通不便,所以这次我要到奥摩斯港那边去。”
“噢!奥摩斯港!这次我们到海边上去!”
“嗯哼!”
梁月笑了笑,原本如果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各种杂事的话,他们这一行本来就是想着往奥摩斯港那边走的。
逗留在这边的时间太长,虽然说也并不排斥就这么待在维摩庄里各种享受原始田园风光,但是说到底还是有些碍事。
而且,刚才梁月说的可是我,不是我们。
“那菈梁月要离开了吗?”
“嗯......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忙,拉娜就拜托你了,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明白了,可莉,兰那罗们会帮忙带到。”
“咦?”
听着兰拉娜的话,梁月身边的小可莉忽然间有些搞不懂了。
“梁月哥哥?”
“可莉,听我说,现在的奥摩斯港还有些......呃,混乱,所以不太适合你过去玩,不过!梁月哥哥拜托兰那罗们带你去找你荧姐姐。”
“荣誉骑士姐姐!”
“没错没错,她会带着你到处去玩的,你荣誉骑士姐姐可是到处去冒险的。”
“到处冒险!好耶!”
可以,这非常符合小可莉的性子,而且还能和蹦蹦一起玩......
看着兰那罗突突突转着脑袋上的竹蜻蜓带着小可莉离开,梁月耸了耸肩。
一旁的阿晴在目送小可莉离开以后回过头来。
“所以,现在又只剩我们了?”
“什么叫只剩我们,偶尔还是需要一些私人时间的嘛。”
梁月嘿嘿一笑,莫娜因为要回须弥城去参加异常占星学者的学术讨论会所以带着莱依拉一起离开,而妮露外出的时间也已经挺长的,是该回去的时间了。
现在除了喜欢宅在壶里,没事不愿意出来的申鹤以外,外面留着的就只剩梁月和阿晴还有有可能会连线梁月的纳西妲。
......
单纯只是计算赶路时间的话,凭借着这一条大河一路下来的四叶印,阿晴很快就带着尘歌壶来到了奥摩斯港,而在这位玉衡星出现在奥摩斯港的时候,其中一个小摊的老板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然后拉了拉小推车收摊。
嗯?
阿晴回头看了一眼,接着敲了敲尘歌壶,梁月出现。
“刚才......似乎有种被关注上了的感觉。”
“正常,我们的人。”
梁月点点头,不过虽然说是被阿晴发现,但是这也说明了自己的人现在隐匿等级还是会很容易被她这个等级的人发现,如果对方一直在意这件事,在实战中这可能就会变成葬送自己的隐患。
“看来还得加强一些潜伏素质的培训啊。”
梁月向前示意了一下,很快几个镀金旅团打扮的人就过来了。
“两位,先跟我们回去还是?”
“走吧,正好也要处理一些事情。”
现在的奥摩斯港正在慢慢从战后的创伤之中走出,大街小巷里都是一派忙碌的情况,像是梁月这样身边跟着几名镀金旅团成员的人虽然不多,但绝对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
所谓新生就意味着空白,现在的奥摩斯港完全可以说是须弥各野心家的天堂,毕竟这种重新瓜分利益的时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出现,现在好运撞上了自然不能放弃。
在远离码头的一间两层两层小屋内,阿晴见到了让自己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北斗船长!?”
“哟!刻晴,还有梁月,你们到奥摩斯港来了啊。”
坐在办公桌后的北斗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破人设,至少在刻晴的印象中,遇到这位豪爽的北斗船长除开痛饮或者提着一把黑岩斩刀在大杀四方的时候,其他的......还真没见过。
“咦?看你的表情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抱歉,只是比较难得一见,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阿晴有些不好意思,不管怎么样自己的这种操作还是显得失礼了些。
“哈哈哈哈......不必在意,我自己也知道这种事不太适合我。”
北斗摆摆手,将手上的笔往桌上一丢就像是变魔术一样手一晃掏出了一瓶酒咕咕咕豪饮几大口。
“哈!真不错!”
听着北斗的感叹,闻到酒香的梁月无语,这特么是他的酒厂限量供应的酒品......
而阿晴也明白过来了,并且眉头开始微微皱起看向梁月。
“所以刚才你说的是我们的人......那些是千岩军?”
往严重里说,这可是涉及他国内政的事情,容不得她松懈。
梁月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这么没数,这些都是璃月没落门派被我收编回来的弟子,这些人不甘心回去过平静的生活,手上也有些拳脚功夫,那与其以后慢慢成为盗宝团成员添乱,还不如被我收编过来做点正事。”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妥当,但是在这样一个拥有超凡武力存在的世界,并不是每一个拥有武力的人都愿意选择遵守秩序的。
而像是这些有些拳脚功夫,在门派没落消亡以后也不想发挥这些特长,选择一些适合自己的工作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那么自命不凡的他们就也许会在一次接触到盗宝团以后产生【不如自己也试试】这种念头,然后在得到他的第一桶金以后完全地成为盗宝团......
所谓侠以武犯禁!
就像是当初的阿晴在得知梁月这个拥有神之眼的人在归离原上砍丘丘人而选择亲自过来看看一样,就算是她没有怀有什么恶意,但过来看看你总是没错。
“明白了。”
阿晴点点头,这样的话那就是梁月自己手底下的私人组织了,这倒是没什么。
“所以大姐头,怎么样这段时间?”
“有些麻烦,须弥特有的这些拘灵武装实在是有点作弊,虽然说只要出现就会很快被风纪官镇压,但是碍于这些拘灵武装的获取成本太低,我们没有办法直接出去正面对抗。”
北斗摇了摇头,在奥摩斯港的这些行动是在梁月、她和凝光共同书信商议下选择的,不说把一块地盘占为璃月所有,但求一个类似于私人会所这类的落脚点。
而在重新瓜分利益地盘的时下,在各势力混杂的当下,他们只是一群普通人和少量资金的帮助下实在是被打压得有些抬不起头。
并且就如北斗所说,很多时候万一发生什么武装冲突,对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冒出一个身穿拘灵武装的自爆卡车。
虽然事后会被风纪官带走,但是对方要做的事也已经顺利完成了。
而像是她这样有神之眼的人要是直接参与到冲突之中被带走的话就是真的少了一坐镇的战力,毕竟这玩意就算是给别人别人也用不了来着......
“慢慢来吧,最多就是在事后多花一些摩拉而已。”
梁月摇了摇头,对于这种事情他不是很在意,和北斗不同,梁月算是一个富商,而凝光那种富可敌国的存在就更不用说了。
武力手段不够,后期用经济手段补上就完事了!最重要的是时下能够得到一处像是现在这样的安身之所。
“哈......你和凝光的反应简直是一模一样,可怜你大姐头我天天还得为了一些摩拉东奔西走的。”
看见梁月的表情北斗也是飒然一笑,算了,既然两个大老板都这么表态了,那她这个跟在后面喝汤的操什么心。
“哎呀,大姐头别这么说嘛,知道您辛苦。”
“哦?既然知道我辛苦,来!好久没有陪你大姐头我喝过了,还有刻晴,难得能和玉衡星喝上两杯,哈哈哈!”
......
星夜下的奥摩斯港少了白天的一些急躁,阿晴脸上有些红扑扑的推着轮椅走在奥摩斯港的海边。
“嘶......喝完酒一吹风,整个人晕乎乎的。”
“明明就知道自己的酒量,还非要喝,北斗还能劝你酒一样。”
阿晴摇了摇头,这货刚刚喝了三杯之多。
咋一听好像没什么,但是梁月的酒量估计也就是只有两杯的水平,虽然说不是不能接着喝下去,但是那种继续已经是属于职场里陪领导喝酒的状态了。
那种状态下喝酒,只能说懂的都懂。
“我这不是想要测试一下自己的身体强度嘛......”
梁月苦笑,没办法,看来自己喝不了酒这种问题就算是身体已经强化过了也还是没有办法改善,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局限?
“不过这样的日子......还真是悠闲得让我有些不习惯。”
阿晴叹了口气,刚才自己也喝了,虽然没有梁月这么严重,但是这种脚下感觉有些飘的体验还是让她感觉有些违和。
“挺好的,多体验体验嘛......嚯,这座桥居然没有在动乱中塌掉,而且看起来保存得还挺好的。”
梁月看着远处那座像是奥摩斯港标志性建筑一样的桥有些感叹。
“那座桥......施工中呢,如果塌了的话确实会影响比较严重吧。”
这座横跨奥摩斯港出海口的大桥,要是倒下来关于经济方面的损失暂且不论,就是单谈奥摩斯港的建筑群落布局,一旦塌下,那么围绕着这边筑起的各种民居等等的损失就够头疼的了。
这时候阿晴忽然回头,手一翻磐岩结绿出现,同时身上的神之眼微微亮起,点点闪烁游走的雷光缭绕周身。
啧......
顿时,不止是身后跟着的人,就连看向她这边的人都少了很多。
“哼。”
收起手里的磐岩结绿,阿晴有些不爽地哼了一声。
“别在意,一个女人推着一个残废被盯上也正常。”
梁月拍拍阿晴的手背,后者叹了口气。
“我们也就罢了,那些原本生活在这里的居民每天都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之中......”
兵戈征伐之乱已经过去,但是现在这种资本大鳄之间的争斗比之之前那种武装动乱的混乱程度丝毫不落下风。
“嗯......”
听到阿晴这么说,梁月也是有些沉默。
严格来说,奥摩斯港变成这个样子还和他有直接的关系,虽然说不会后悔,但愧疚总还是有的......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能做的也许就只是在这场资本的动乱结束以后让这里加速重新繁荣起来,当下的话......
说真的,没有办法。
动用武力去威胁这场争夺中的所有参与者?
梁月还不至于这么小看人性,那些巨鳄嘴上一套背后一套什么的暂且不论,就算是梁月真的让那些巨鳄全部退场,那么这些巨鳄下一阶的人呢?再下一阶的人呢?
日常生活中尚且有为了一个座位起争执的事情,现在奥摩斯港这么大一块蛋糕,就算是教令院都不敢自己一口全部吞下去,只能是以风纪官尽量维持秩序,然后以一种默认的程度让这些人争斗,梁月又能怎么干涉?
看着街上各种明显是心思各异的人;伪装成一般民,但是在梁月眼中很显然是那种有一些拳脚功夫的人;甚至连装都不带装的,扶着腰间的刀就这么散发着杀气,走在路上的人......
这一样一幅众生相实在是让梁月打心底不是滋味。
不是说纳西妲没有办法搞定这边,而是现在整个须弥都在一个大乱初定的时间点,就算是她也没有办法立刻就让所有的一切重归秩序。
“危险!”
这时候在阿晴身影一晃,不远处一个小女孩在摔倒以后,后面跟过来的像是擀面杖一样的东西被阿晴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你......”
阿晴正想着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小女孩,却发现对方利落地起身急匆匆地跑掉了。
“喂!你!可恶!”
跟过来的一个中年男子二话不说就抬起手中的木棍朝着阿晴打了下来,可惜,阿晴只是一伸手就将打下来的木棍给握停了。
“你......您受惊了,抱歉抱歉,是小的冒犯了,这就走,我这就走......”
这个人上演了一把绝活式的变脸,在看到阿晴腰间的神之眼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