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原神的轻松日常
471-暗度陈仓(又烧起来了,我条老腰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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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木树
471-暗度陈仓(又烧起来了,我条老腰要断)
本章字数: 12256

为什么会看到原始胎海?而且还是一名身上没有任何和水元素有关的人身上?

因为神明的缘故吗?

但是早两年的时候明明就已经听闻那位契约之神摩拉克斯已经仙去了,虽然还没有出现继任者……

不对,神明的迭代真的会出现这么长的空窗期吗?

面前的这个人显然已经到了人类的天花板级别了,也就说他很有可能就是岩之神的继任者?

这样想的话就会合理很多了,身为下一代岩之神的继任者,知道一些东西也自然不足为奇,而已经和神系拉上了关系,那么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看到原始胎海什么的也算是合理。

但这又能代表了什么?

按照当时在场目击者的证词,这个人应该最多也只是看到而已,之所以会被抓起来也是因为【爆发出了足以危害整个海露港安全,疑似别有用心】这种理由。

如果他因为对原始胎海做了什么而被判死刑的话就没理由是在当时爆发出那种力量,直接作用在原始胎海上的话就不可能会被海露港上的普通人观测到。

所以问题又回到了最初,为什么是死刑?

沉吟良久,得不出结果的那维莱特开口。

“你自己本人对于这件事有什么头绪吗?”

梁月想了想,最后做了个决定。

“有,但我要求我能和水神大人单独交流一下这件事。”

“欸?啊?啊啊……咳,那个,我身为正义之神,不应该做出这种单独会面嫌疑人的举动。那维莱特作为枫丹廷的最高审判官,案件的审理过程理应由他全程了解,而我,则是负责在最后对罪恶降下审判!”

说着还看了一眼梁月。

“如果你想要以【曾经的岩之神代行者】的身份求我网开一面那可就找错神了!别说代行者……只要站上了审判台,就连异国的神明,我也能审判!”

芙宁娜自顾自地将这一幕戏推向了高潮。

……

“咳,并非如此,只是有一些事情我认为还是直接和身为枫丹的神明的您面谈才最有效果。”

梁月有个想法。

现在不能让那维莱特否定谕示裁定枢机,最高审判官和谕示裁定枢机翻脸的这一天还没到时候,甚至是在芙卡洛斯摊牌之前,梁月不能随便挑逗那维莱特对枫丹人的态度。

所以本着来都来了的态度,这个死刑他得坐实了。

但【死缓】的这个【缓】却是可以灵活变动一下的。

指望那维莱特?

他可以灵活地用一个小蛋糕把你送进梅洛彼得堡,但却绝对不会给你灵活安排一下让你在缓刑期间当个法外狂徒。

所以他需要芙宁娜的支持……

“这……”

“如芙宁娜女士所说,这并不符合相关司法流程,我不认为这其中有任何需要绕开最高审判官的环节。”

那维莱特帮腔。

妈耶……

“抱歉,除开亲自与水神大人面谈,否则……无话可说。”

梁月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件事不能让那维莱特知道,这是铁则,他不敢赌全枫丹纯水精灵的命。

听罢,那维莱特点了点头。

“如此,明天将展开最后的审判。”

那维莱特的情绪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非常普通地在陈述着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

离开梁月的房间以后,芙宁娜忽然表现出了一种和之前搞怪完全不相符的冷静。

“那维莱特,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

“说不清楚,很奇怪,而且,他似乎非常有意识地在避忌着什么。”

“嗯?”

“语焉不详自然是不必多说,会谈中,虽然表现得非常自然,但他在有意识地避免和你我的直接肢体接触。”

无论是在泡茶端茶的时候,亦或者是那维莱特猜测这一点以后刻意将审判书递给梁月时选择的极有可能造成肢体接触的位置……

“啊?哦哦!确实,还有什么吗?”

芙宁娜秒破防愣了一下。

“还有一点……”

那维莱特眼含深意地看了芙宁娜一眼。

“他身上并不存在任何的水元素力。”

“嗯?这一点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那是一颗岩元素的神之眼啊?”

“但是在他身上还有着风、雷、草三种元素力的感觉。”

“这……他是那位旅行者?不对,按我收集到的情报不是这样的……”

“不管怎么样,明天也要下达最终的判决。”

那维莱特没有再多说什么,水光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

梁月待着的会客室内。

“怎么样?”

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梁月忽然抬起头问了一句。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身上还闪烁着些微雷光的阿晴喘着粗气坐到了一旁。

“信已经送到了,但是那位水神……她真的有那个能力吗?”

阿晴人都麻了,这几天下来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干,在梁月被拘留的时候她也算是走访了一遍枫丹廷,整体给她的印象就是……

浮夸!

非常浮夸!

从下层普通民众一直到水神,那种有些难以形容的格格不入感让阿晴不止一次感慨这种文化差异。

同样的,也是通过这样的走访大概了解到了水神芙宁娜到大概是一位怎么样的神明……这真的是神吗?怎么感觉比隔壁巴巴托斯还不靠谱?

“哈,怎么说也是水神嘛……”

梁月摆了摆手,对于芙宁娜的战力……先前已经看过了,真的是个普通人,被杀就会死的那种。

但毕竟还是现在体系内的最高执掌者,她的话那维莱特也是要听的。

……

回到沫芒宫以后芙宁娜惊讶地看着放在自己床上的一封信件。

如果那维莱特在沫芒宫的话梁月肯定不会让阿晴冒险,但是这两位之前在和自己唠嗑啊……

至于为什么能够做出一次这么快的往返……除开梁月这边在拖时间以外,枫丹的这些洋流体系可是帮了阿晴一个大忙。

这一点也同样是她在那几天的采风里发现东西。

“谁!”

看着信封愣了一会的芙宁娜忽然精神一振,手里拿着静水流涌之辉。

也不知道是不是芙宁娜知道梁月没歪60出芙芙60出专武。

对着前面空无一人的窗户,芙宁娜一脸备战的样子维持了许久,这才慢慢放下手中的单手剑。

“用这种方法……”

芙宁娜忽然想到了梁月。

“果然。”

摇了摇头,原本以来又是一些求饶啊什么啊之类的话,但是随着她读取信件的进度,她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了很多。

梁月的这封信没有写太多的东西,满篇下来先是一些问候语,然后是誊抄了一遍枫丹流传的预言,再接着就是一个比较类似于《海的女儿》那样的童话故事。

通篇看起来没头没尾的,但是芙宁娜看懂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被知道了……

不管是真正的水神也好,还是有关于枫丹的寓言,镜子里的自己对自己说的话。

她不会认为这就是一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故事,只要有任何任何一点苗头,她都会绝对重视,这是底线,她绝对不容许那则寓言真的实现!

想到这些她马上冲了出去,枫丹的巡轨船是二十四小时的,她能够在明天开始审判之前再见一面梁月!

至于说彻夜未归?问题不大!克洛琳德?不带也罢,反正会在明天到场。

梁月的住所这边……

“所以关键是那个克洛琳德?”

“不,关键是一位不会跟我死战到底的决斗代理人。”

梁月的想法是在明天提出【维护名誉】的机会,也就是向官方的决斗代理人发起决斗。虽然自我封印过,但是梁月非常自信在自己状态完备的时候完全能挑赢任何一名决斗代理人。

只是这有两个问题,一是这个机会是只能在上法庭之前,二则是他不能对上一名像是克洛琳德那样绝对会在决斗中和他死战的人。

能打赢不代表能碾压胜利,自封了的梁月还没有那么大脸感觉自己能轻松制服人家的决斗代理人。

至于解封……

他没有兴趣学公子莽夫被那维莱特按着后脑勺拍在地上。

所以芙宁娜的态度至关重要,有她把那些死战派决斗代理人派出去执行别的任务后,自己再随机一个会认输的,或者芙宁娜直接指一个决斗代理人给自己。

很快,在后半夜的时候梁月张开的领域中便感知到了来人,向阿晴使了个眼色以后后者消失不见。

“笃笃……”

打开门,梁月已经泡好了一壶茶并且备好了一些小点心。

“见水神大人一面可真不容易。”

梁月招了招手,敏锐地察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至少在门外多了一个人……

从感知的结果上来看,那是人类。

这么贴身护着的……估计应该是克洛琳德了。

剑之领域……封锁!

原本还有些隐约可见的声音完全消失了。

“这家伙!”

克洛琳德瞬间就掏枪对准了门锁,但仔细思考了片刻以后还是放下,老老实实地守在了门口。

既然芙宁娜用这样的方式溜出去那肯定是有着自己的一些想法,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她始终是枫丹的水神。

而作为水神,或许这样的一些操作才更适合她也说不定?

克洛琳德定定地守在门口陷入脑补......

......

“看来那篇童话故事你已经看完了?”

“你有什么目的。”

芙宁娜说着言语中都微微带上了些煞气,但也同样有着难以分辨的祈求。

“我来帮你,虽然一时间这么说大概会让你感觉莫名其妙,但是请你相信我......一些情报对其他人来说算是绝密,但是关于我的情报你只要好好找找应该不陌生才是。”

“不必了,在你被推上审判庭之前,你的故事我就已经一清二楚,打败风魔龙、阻止奥赛尔、在与雷电将军的对决中全身而退、甚至帮助草之国拨乱反正,打败新生神明的正机之神......我认可你的壮举,但这并不是你用以威胁我的条件。”

芙宁娜似乎对面前的糕点和茶没有一点兴趣,直勾勾地看着梁月。

正如克洛琳德猜测的那样,她是枫丹的水神,出门之前她特地带了一颗那维莱特给她的源水之滴。

那维莱特有多强她不知道,但是就看梁月对那维莱特的态度上来看,如果他想要对自己用什么手段的话召唤那维莱特过来绝对能摆平。

“所以?”

“......所以。”

这时候的芙芙忽然整个人像是蔫了一样。

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啊!

眼睁睁地看着那所谓的预言一点点靠近,而自己得知到的情报就只有【必须要扮演好水神】。

初次之外就再也杳无音信,她要做什么,她该不该相信下去都是一个未知数,只能怀揣这一点点的希望和无限的祈求希望镜中的自己真的能够解决这件事。

但是一个人,不仅要独自面对五百年岁月,来自自己子民的猜疑,还要时刻面对自己的猜疑。

今天,我有好好扮演成水神的样子吗?

梁月沉默,看着水元素逐渐充盈的她没有再说话。

他没有办法感同身受芙宁娜到底承受了什么,还是那句话,大言不惭地说着什么我理解你这种话只是一种善意的谎言或者傲慢的诳语。

所以他不知道芙宁娜到底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来见自己的......

于是自说自话地想要让对方相信自己,然后又自说自话地觉得自己应该会成功。

这些在看到芙宁娜的眼泪的时候,梁月就明白自己又输了,和大慈数王那一次一样......

“蛋糕......不尝尝吗?”

见芙宁娜的情绪似乎渐渐平复。

“嗯......”

她能感觉到,面前这个人似乎真的可以是自己的倾诉对象,那颗早就已经龟裂到千疮百孔的心能够感觉到上方有一滴水想要落下。

自己得把它挡回去才行......无论什么情况,自己都必须是枫丹的水神......

但面对这个似乎是知晓了自己一切的人,芙宁娜也没有再想要遮掩自己的意思,拿起勺子慢慢挖着小蛋糕,手......还有些轻微的颤抖。

所以,她,只有小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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