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府和李夫人一听儿子脱离危险了,恨不得马上给林清雪下跪。
“荣少夫人,真是太谢谢你了。宋某有眼不识泰山,差点葬送了我儿子性命,懊悔啊!”李知府拍着自己脑袋,长声嗟叹。
林清雪知道这一切是张县令从中作梗,可是她也不想牵扯太多。毕竟张南枝的死对他爹的打击应该也挺大。
“我想见见张县令。”林清雪婉言拒绝了李知府的各种感谢,开口道。
李知府也知道张县令怕是得罪了林清雪,就点点头,带她过去。
张县令原本正在花厅喝茶,听说林清雪要给李旭阳动刀子,开心的跟什么似的。往枪口上撞,想死谁都拦不住。
谁承想,李知府客客气气带着林清雪进来了。就知道肯定不好,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发展,顿时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张大人,山不转水转,又相见了啊?”李清雪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而李知府知道他们素有矛盾,也不多呆,送林清雪进来后,转身就出去了。
张县令咬着牙根,“手术做成功了?”
林清雪看着自己修长的指节,“那是自然,我林清雪出手,必然能成。”
“死了的人你都能救活?”张县令脸色不好,“好大的能耐啊!”
林清雪淡道:“能不能救活也要看我的心情。心情好了。活死人肉白骨。心情不好。再简单的病治不了。”
张县令一时语塞。张楠枝的死怪不了别人他自己心里清楚,但是当时确实为了这个把林清雪得罪了。人家如今治好了李旭阳,是李府的坐上宾,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够得罪的。
“荣少夫人好大的口气?”张县令口气软了下来。“张某当日确有不对,请姑娘莫要见怪才好。毕竟当日我们夫妇痛失爱子,放谁都不能接受。”
林清雪也沉默了,当时张南枝若是早点被发现,也许她还能尽一点绵薄之力,可是她去的时候人都冷了,还谈什么。
“明白,白发人送黑发人,总归心里难过。”林清雪点点头。“这件事就此揭过吧。以后我们荣府和你们张府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相都不要有太多瓜葛了。”
张县令也说不出什么了,这个事情这样解决是最好看的局面。否则若是林清雪真的向李知府进点谗言,以她现在李旭阳救命恩人的身份,随便几句话他张县令今年的年末考评就要完蛋,仕途也就完蛋。
“好,荣少夫人大人有大量,张某佩服至极。”张县令开始恭维林清雪,这种当官的人嘴里说出这种恭维的话,就很恶心,但是还不脸红。“以后咱们两家在锁县需要肝胆相照。”
林清雪面色冷淡的点点头。“张大人如果这能做到我荣府也不会其他的说法。”
一件事情就这么解决了,而且林清雪的大名就鼎鼎有名的在锁县传了开来。一时间,荣府门庭若市,穷的富的都想来巴结。
第一是因为林清雪医术了的,活死人肉白骨这种本事在这个世道简直和华佗在世一般,所有人都不能保证家里不会有个三灾六病,和这种神医搭上关系,总归不是赔本的生意。
第二是因为林清雪现在和李知府搭上了关系,而且李知府的儿子年轻有为,现在又是个榜眼,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林清雪作为他的救命恩人,自然身价水涨船高。
荣府的门槛都差点被人踩塌了,可荣夫人却无比厌烦。“这个女人就是个妖怪,否则一个逃难的怎么会这些手段,当初来家里我就觉得不对劲儿。”
荣老爷坐在一边执着一卷书,眼皮都不抬。“你不是想要跟那些人搭关系的么,天天嫌弃我没用,如今儿媳妇帮你成功做好了,你又开始叨咕,你这女人真难伺候。”
“你懂什么啊!”荣夫人脸色不好看,现在好像除了她身边这个老奴牛妈妈,全世界都被那个林清雪收买了。“她现在风头这么劲,听说还打了人朱大夫的脸,那朱大夫是十里八乡最厉害的大夫,世代行医,如今这样搞下去,不多时咱们府上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我还听说她给李公子动刀子了,那刀子是能乱动的吗?当时她心里要是但凡有点我们府上,也不会动那刀子。”
荣老爷脸色不太好,“你就是对儿媳妇有意见,她怎么做你都不满意。你啊,就是看不惯她比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