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个人还没有休战的样子,叶枫只能走过去开口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结一下帐!”
“滚开,穷鬼!”时尚女人转过头看着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只觉得他有些眼熟,可是有实在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索性自己现在还有正经事,不应该浪费在这样一个看上去就没出息的男人身上。
这个时尚女人就是魏奕奕,刚刚他打发走了林文儿之后,想着好好犒劳自己一顿,所以这才跑到这里吃饭。
没想到,这个收银员居然刚刚上菜的时候,把汤汁滴到了他的围巾上。
要知道,这围巾可是林安三万块钱给自己买的名牌,现在被滴上了油渍,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虽然这个女人也说了,会悉数赔偿,可是魏奕奕就是生气。
她一个高高在上的上市大公司法务部的部长,而这个女人就不用说了,一个一辈子只能在酒店前台收银的女人。
这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谁曾想,他居然还委屈的要哭的了样子,自己的围巾被弄脏,他还没怎么样,不过就是骂了他几句而已。
这个收银小姐,竟然觉得自己委屈上了?
一看就是想用这副狐媚子的样子,就想勾引一个钻石王老五!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自己还在这里,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上位!
所以,现在魏奕奕才这么不依不饶,不管服务员向她道歉也好,还是说给钱也好,魏奕奕都是一副坚决不同意的样子。
收银员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道,“您说,您想怎么解决?”
“啪--”魏奕奕一巴掌就打了上去,恶狠狠道,“谁和你的权利,这么和老娘说话?”
“想要解决办法是不是?跪着和我道歉,今天我姑且就放你一马,不然的话这件事没完!”
“要不然,我就把你们经理叫来,让他解决这件事了,这里的工作不好找吧,如果让他知道了,你觉得你还能干成吗?跪下道歉!”
魏奕奕显然已经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所以高高在上的样子,简直像极了平日里的林安。
收银员四下看了看,看热闹的人虽多,虽然人人都是一副不满的样子,好像魏奕奕浪费了他们多少时间一样。
可是真正敢为收银员说话的人,一个都没有,因为能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
他们都知道孰轻孰重,这个得理不让人的女人,看上去就一副有钱人刁蛮任性的样子。
谁能知道会不会是有钱人家的小公主,万一他们不小心得罪上了,以后合作也会有问题。
所以他们都做了那个远处观望的人。
而叶枫却不能再等了,自己是以去卫生间的名义出来的,这半天都没从卫生间出来,到时候只怕引起怀疑了!
一想到这里,叶枫实在忍不住了,拍了拍那个女人,冷冷道,“你有事等一会在解决,我先结个帐,着急走!”
“你着急投胎吗?”魏奕奕现在简直骂红了眼,也不管对方是谁,直接就怼上去,“拍老娘干什么?想耍流氓吗?”
叶枫都想踹他两脚,可是看着对方穿着那么清凉,偏偏围了一条围巾出来,他就知道,也许这个女人脑子并不好!
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有人抹胸的衣服,带着围巾,偏偏还一副老娘天下第一美的样子呢?
叶枫不想和他过多纠缠,直接对着收银员道,“给我结一下3806包厢的帐!”
“是,先生!”收银员感恩的看了一眼叶枫,随后就往收银台走去。
而魏奕奕直接转移了目标。
本来收银员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认他骂的再凶,不过就是点几个金豆豆而已,而他骂的所有话就像是打在了棉花里,没有一点痕迹。
这本来就让他已经有些疲态,正好这个时候来了一个不怕死的,也让他转移了目标。
魏奕奕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叶枫结完账之后,正要转身离开,魏奕奕长腿一跨,直接挡在了叶枫面前。
故意露出了自己的事业线,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个土鳖看什么呢?信不信老娘告你耍流氓?”
叶枫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现在除了林婉儿以外,其余的女人在自己看来,已经没有任何性别之分。
就像是一堆肉一样,站在那里身材好与坏,都没有区别。
偏偏面前的女人还要卖弄风骚,刻意凹着造型,对着叶枫道,“没见过吧,告诉你土鳖,今天老娘不让你退层皮,就算我白活了!”
下一秒,魏奕奕直接大喊道,“非礼啊,有人对我动手动脚,臭流氓,老娘杀了你!”
之前看过她和收银员热闹的那一批人经过叶枫刚刚的打岔,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现在围聚起来的都是新来的客人。
看见这一幕,都感兴趣的盯着这边看,而魏奕奕显然就是一个演戏的高手,她哭的梨花带雨,就像是叶枫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样。
整个人哭的都要昏厥了,可还是坚持的站着,好一朵惹人怜爱又自强不息的花骨朵儿!
叶枫就静静的看着他表演,一直到魏奕奕有些哭不下去了,叶枫这才笑道,“哭好了,哭好就滚吧,丢人的东西来碍我的眼!”
说完就要绕过魏奕奕往大门口走去。
魏奕奕好不容易费力表演了这么久,就是想让面前的这个男人身败名裂,现在可倒好,不仅没有做到,反而还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被他嘲笑了半天!
一瞬间,魏奕奕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泪水还在脸上挂着,可是嘴脸已经变得阴狠,她冷笑着说道,“你今天别想走,老娘要是不要了你的命,算我白在锦州呆了这么久!”
叶枫实在不想听这种没有任何威胁性的威胁,他不屑的笑了笑道,“找人去吧,告诉你,老子就是叶枫,林氏集团上班,找到人了,记着来林氏找我,我等着你!”
说完之后,一把推开了魏奕奕,随后又嫌弃的擦了擦手,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