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像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你不会不记得我吧?”女人用挑衅的语气问道。
殷念顿了顿,实在有些想不起来。
不过……这个女人说话的口气也太狂了吧。
神经病啊?为什么一定要认识她,就算是不认识那又怎么样?真是莫名其妙。
如果真的是很重要的人,她殷念大概也不会真的想不起来的。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你和郝骄骄对我做过什么你还记得吗?”女人又问。
殷念脑子里面思索了一圈,没有结果……
“我以前欺负过你?”殷念皱眉问。
所以接下来要上演一场撕逼大战了吗?
“欺负倒是算不上,毕竟我这样的人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任何一个人就可以欺负的。”那女人双手抱臂,目光带着一丝敌视的意味,“但是殷念你以前就喜欢碍我的事呢!”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殷念面无表情道。
“陆安然,你当真不认识?”女人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殷念这才有了一点印象。
陆安然,在她驱鬼哦外流血的那一段时间和她是一所学校的。
有一次在酒吧里面,殷念看见几个外国人围在一起欺负一个中国女孩,出于同情她和郝骄骄设计将几个外国人打发走了。
后来得知那个被骚扰的女孩子是出陆安然要找的人,据说陆安然和那女孩之间好像是有着某种不共戴天的仇恨。
“现在想起来了没有?”陆安然双手抱臂,眼神冷冰冰地看着殷念。
“有点印象。”殷念直接道,“所以你想要干什么?因为我坏了你的事情,所以你要报复我?”
这都已经许多年过去了,当初在国外的时候陆安然倒是也找过她,警告了以后,殷念毫不客气地对陆安然动了手。
只是,当时的她确实调皮,在了解了陆安然的为人之后更是看不惯她,所以在那以后又连续好几次坏了陆安然的好事,比如说在陆安然勾搭男人的时候暗中使坏,让陆安然连续好多次钓鱼失败。
“呵呵!”陆安然不屑地笑,“我现在可没有功夫报复你,我来到这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又是勾引男人?”殷念想起来了以后,更是记得陆安然骨子里就是一个放荡的女人,以勾引男人为主要乐趣。
“殷念,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勾引男人了?”陆安然气得小脸通红。
“这不是你以前最喜欢做的事情,虽然好多次都被我给搅乱了,但是这不代表你的思想就不是那么放荡的。”殷念不以为然。
“殷念,你的嘴巴还是那么令人讨厌,说实话,我现在看见你,很想好好整治你一顿,特别是那张吐不出象牙来的嘴巴!”陆安然愤然道。
“生气可不好,很容易老的你不知道吗?”殷念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笑,“其实你无论勾引谁都和我没关系,但是你就不应该对我表弟动歪心思。”
没错,她之所以处处针对陆安然也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在酒吧里面被她无意中解围的女孩,更多的是因为她在国外的寄养家庭里面认识了一个男孩子。
男孩小她两岁,大约是寄养家庭真的给她创造了一个很好但生条件,或者是因为那一对夫妇对她实在太好,所以殷念是把那对夫妇的男孩子当作亲弟弟一样对待的。
但是因为陆安然的缘故,被她当作是表弟一样的男孩子感情受到重创,在酒吧买醉以后得罪了某些人,被那些人打了一顿以后扔到河差点淹死。
所以,她曾经追根究底找到了陆安然,也发现陆安然不过是一个玩弄感情的渣女。
“你走开!我不想理会你,待会我还要见顾总,我不想被你坏了心情。”陆安然没好气道。
听到“顾总”这两个字从陆安然这个渣女的嘴里冒出来,殷念下意识地防范:“你要干什么?你找顾崇朝做什么?”
“给你看看也无妨!”陆安然得意地从包里掏出来一沓资料在殷念面前晃了晃,“你看见了没有,看见这个是什么了吗?这是项目策划书,顾爷已经答应和我好好谈谈,而我现在是代表三兴责任有限公司来和顾爷谈项目的!”
殷念盯着陆安然,瞅见从她脸上流露出来那一抹得意的神情,完全不知这个女人到底因为什么而得意。
“所以呢?”殷念挤出来三个字。
“殷念!我说你傻你还是真的傻!你知道能让顾爷给机会谈话代表着什么吗?这就代表着我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成功!这是目前为止,公司投资最大的项目,但是现在看来很快就要被我给拿下了!”
“百分之五十?”殷念眼底闪过一丝惊诧。
只是因为这一一半的概率就兴奋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女人怕不是个疯子。
“怎么?你还看不起这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啊?我可告诉你了,
“换做是其他人就是想要得到这半分至五十的机会都没有可能,也就是顾爷给我面子我才能有这样一个机会和顾爷谈话,一般情况下你又不是不知道见上顾爷一面有多难!”陆安然继续道。
殷念颇有些无语,保持沉默。
“算了,你这个草包,我就是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陆安然嫌弃的看了殷念一眼,拿着文件就要离开。
“等等,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殷念又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关心我?”陆安然满脸不屑道。
“不是。”殷念摇头。
“呵!”陆安然冷笑,“我是前天才回国的,不过好在我一回来就听说你们殷氏现在已经完全被你二叔给操控的消息,实不相瞒,这确实让我兴奋了一阵呢!”
“是吗?”殷念微微眯起眸子,难怪她在她面前说出这样一些乱七八糟甚至有些搞笑的话,原来陆安然还不知道她结婚的对象就是顾崇朝。
“看见你现在过得并不好我就开心了,不过也确实是挺解气的。”陆安然又说道,“我想……殷念你现在混到这种地步大约就是因为当初你在国外对我的所作所为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让上帝感到愤怒了,所以也是对你的一种惩罚不是吗?”
“那我却觉得应该被惩罚的人是你。”殷念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