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姐姐,这不就是你的画吗?怎么到这里来了?】001疑惑道。
【不,这不是我的。】
殷念的视线依旧落在那幅画上,若有所思的样子,下一秒,视线瞟到二楼楼梯,便急匆匆地上楼了。
在二楼阳台上再倒看这幅画,效果更为惊艳,初看过去,这幅画描绘的显然就是一个在深山老林中若隐若现的小木屋。
她画的那幅画,确实有前面两层意思,但是却再找不到这第三种效果。
那个人,在抄袭她画作的基础上,又修改了一部分,造成这第三种视觉效果。
的确惊艳。
但是仍旧是抄袭……
【小姐姐,好难过呢,你的画被人给抄袭了呢!】001低低道。
小姐姐的心血就这样被窃取了呢。
【是啊,确实有点让人难过呢。】殷念无奈道。
没看出来,一个具有老资历的著名画作家居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小姐姐,那肿么办啊?】001着急地问。
不能让小姐姐吃亏。
不过……那个陶华也太糟糕了吧,抄袭呢!这不是所有搞艺术的禁忌吗?
殷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再展厅之内快速搜索陶华的身影,直到看见他正在和一群外国人叫交流,从他们时不时地看向展厅中央这幅画的动作来看,大约讨论的就是这幅画的问题。
殷念顺着所看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殷念来到陶华跟前的时候,陶华眼底貌似有一道光闪过,然而只是一眼之后,陶先生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继续和那几个外国人交谈着。
“陶先生,这幅画你抄得还过瘾吗?”殷念冷然地问,猝不及防。
陶华神色彻底变了。
其中一个外国人好似听懂了殷念的话,皱了皱眉头,用不太正规地中文问:“你说这幅画是抄袭的?”
“不然呢?难道你们以为这幅画是陶先生自己的作品?”殷念说完,目光随即转向陶华,“您觉得呢?这幅画难道是陶先生你自己的想法?”
“当然了!”陶华急急道,“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复杂的抽象画。”
“从来没有出现过?”殷念微微皱眉,这个老头说起谎话来还真是娴熟,“也就是说即使在拍卖会上也没有出现过吗?”
陶华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什么鬼?原来就是一个抄袭他人作品还死不承认的糟老头子。】001愤愤不平道。
【嗯,糟老头子,坏得很!】殷念也生气道。
【小姐姐,这种人就是要惩罚的。】001急急道。
糟老头子做了坏事也是应该被惩罚的。
【怎么惩罚?】
殷念还没有来得及从思绪中缓过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下一秒,被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给带出了展会馆。
在门口看见陶华不屑的带着一丝得意的眼神,顿时了然。
这个糟老头在逃避,不过逃避也没有用,抄袭就是抄袭。
两个保安将殷念带了出去以后下了禁令:“这位小姐,按照这场展会主办方的意思,您是不允许参加这场展会的。”
“凭什么?就因为他是抄袭的吗?还不让我揭穿了?”殷念不满道。
“小姐,请您尊重一下艺术家。”其中一个保安嫌弃地看了殷念一眼,“你一个凡人,对陶华先生出言不逊,这是不对的!”
殷念无语。
艺术家?就凭这样人品的人也配?
……
殷念在展会馆一直受到展览结束,在看见陶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以后便开着车子一路跟随到陶华家附近,在前面的车子即将开进别墅院子里面去的时候,殷念超车,一个急速漂移以后将车子横在了大门口。
殷念下车没多久以后陶华就下车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陶华盯着殷念,神色不耐。
一个小丫头片子倒是难缠得很。
“废话不说,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殷念直接道。
谁都不希望的东西被人拿去抄袭,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众人对自己的创意和想法露出欣赏的眼神和羡慕的目光,却喊着另外一个“艺术家”的名字,这就像别人喊错了她的名字一样让人难受。
“你要一个解释?”陶华冷笑,“没有问题,确实该给你一个解释。”
“嗯?”
“你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名分的画家,在拍卖会上你也看见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抬高那幅画的价值,你哪怕认为是宝贝的东西,它也一点都不值钱!”
“这就是你抄袭的理由?”这都是什么跟什么?简直乱七八糟的。
“决定你价值的人是我,你也看见了,你的画作根本不值钱,而我有一个较好的眼光,也有很强的学习能力,这幅画在我这里发挥了最大的价值,因为你可以借着我的名气来表达你的思想和创意,何乐而不为?”陶华理所当然道。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殷念冷笑。
真是一个不要脸的没有道德底线的糟老头。
“难道不是这样?”
“那还真是谢谢您呐,不过我到这里可不是听你对我进行洗脑的,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明确的态度,要么你将你抄袭的作品销毁,要么我们在法庭上见!”
“你要和我打官司?”陶华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嗯。”殷念淡淡点头,“我要和你打官司,维护我自己的权益。”
“可笑。”陶华冷然道,“丫头你还是不要废这个心思了吧,即使是打官司,你也赢不了我的。”
“那咱们走着瞧!”
……
顾氏。
“顾爷,殷小姐今天去参加展会以后就去了陶先生那里。”许助理向往常一样报告殷念的行踪。
“陶华又是谁?”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是一个男人。
顾崇朝眼底眯起危险的眸光。
“是画作家,殷小姐貌似和他有矛盾。”
“矛盾?”顾崇朝皱了皱眉头。
谁敢和他夫人有矛盾?
“矛盾就是冲突,就是陶先生貌似做了某些让夫人不大高兴的事情。”许助理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为那个倒霉的画作家抹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