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宠?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迫不得以的。”殷念淡淡道,“还不是因为我对于他而言有利用价值,不然怎么可能什么都让着我?”
那个冷面的男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带着一定的目的性的。
“念念,你这样想就不对了,如果顾爷不想被你威胁,你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威胁得到他的。”郝骄骄又说道。
殷念含了含筷子:“所以你的意思是顾爷这是心甘情愿被我威胁?”
“不然你以为呢?换做是让我去威胁顾爷,人家说不定直接将我轰走。”郝骄骄一本正经道。
“可是现在舆论的风向都说我配不上顾爷这样的男人呢!”殷念继续往下面翻看那些评论,当然大多数都是一些诋毁她的话。
郝骄骄泰抬了抬下巴:“怎么可能?哪里有我家念念配不上的男人,我就觉得念念你是最好的,那些人不过是嫉妒你罢了。”
她家念念这么美艳,简直是一个迷死人的小妖精,那里是那些俗气的女人能领略到的?
“郝骄骄,我也觉得我很好啊,好像也没有什么毛病。”殷念大言不惭道。
【……】他家宿主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自恋。
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捡的吗?
“对啊,念念你看你不仅脾气好,还这么可爱,为人又热心,如果我是一个男人我一定娶你。”郝骄骄一脸真诚道。
【念念,你不要相信你朋友的话,她是骗你的,我告诉你,你可糟糕了,根本就没有她说的那么好你知道吗?】001忍不住道。
他可不希望自家的宿主小姐姐被这样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双眼,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呢。
【你就不能让我自我满足一会儿吗?一定要拆穿我你心里才满足是不是?】殷念没好气道。
自信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她如果不能保持自信,又谈什么美丽?
……
殷念吃完饭回到别墅的时候,尊贵的顾爷正以一种十分优雅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贵族气质。
她忽然就想起来了奶奶说的那一番话。
她喜欢这样的男人吗?
傲娇,时而高冷,时而腹黑,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嫌弃她的……
“看够了没有?”男人低沉冷然的声音忽然想起。
殷念这才被拉回了思绪,冲着顾崇朝撇了撇嘴。
“谁看你了,我只是在思考问题!”果然是个自恋鬼。
“哦?”顾崇朝漫不经心地扬起唇角,话语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你刚才想的问题难道不是和我有关的?”
“切!”殷念冷哼一声,“和你才没有任何关系!”
【……】这一个一个的都这么傲娇可怎么的了?
据说和谐的情侣关系中总要有一个人可以放下架子来,可是这两个一个比一个有脾气,真是伤脑筋。
殷念的视线从顾崇朝那张写满了傲娇情绪的脸上移开了以后便落在了他手上的那份报纸上。
“你在看什么?”殷念来到顾崇朝身边,粗略地扫了一眼他看的那一页。
上面正是关于她的消息。
“你看,你现在可是个热门人物。”顾崇朝似笑非笑着将报纸递给她。
“你相信这些吗?”殷念小脸绷得严肃。
“你是在问我相不相信你在国外交了十几个男朋友吗?”他低声问。
“不仅仅是这个。”殷念说道,“就是这个报纸上面所有的关于我的事情。”
顾崇朝的视线落在别处,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其他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是关于你在国外一年之内换了十几个男朋友的事情,我是肯定不相信的。”
“为什么?”殷念皱起了眉头。
“是因为你……”顾崇朝认真地审视了她一眼,“不可能有那么多男人看上你。”
殷念差点没有被气得直接吐出来一口血。
“我有这么差劲吗?”殷念不服气道。
顾崇朝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顾崇朝!”殷念气得直接呼唤顾崇朝的名字。
顾崇朝不以为然:“怎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算了,我是个大度的人,我不跟你计较这些,我只问你,你相信报纸上面说的那些消息吗?”殷念一脸认真地问。
要说她完全不在顾崇朝对自己的看法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其实很在意自己在顾崇朝心中的形象。
“你说的是你在国外抄袭论文,酒吧闹事,聚众打架,教唆同学斗殴,还有……从珍品店偷东西之类的事情吗?”顾崇朝蹙眉问。
“这些事情都不是报纸上面说的那样,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绝对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殷念解释道。
“嗯,我知道。”顾崇朝神色淡然道。
“你知道什么?”殷念一脸不可置信,她看着顾崇朝的表情怎么都觉得像是在敷衍她呢?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好人。”顾崇朝说道。
“可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相信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吗?”殷念又问。
“你好像很执著于让我回答这个问题?”
“嗯,我想知道,你相信我吗?”殷念一脸认真。
“我相信。”
……
市中心二号医院附近的红绿灯口。
殷念开着顾崇朝新买的那辆布加迪该状况和一辆从侧面缓缓驶过来的宾利撞上。
不轻不重的一声响以后,殷念懊恼地拍了拍方向盘。
是对方的司机违规了……
宾利后后座上坐着的女人看了一眼指示灯也恍然意识到是这方面的责任。
“你是爹地身边十多年的老司机了,怎么还犯这样的错误?”女人不满地质问驾驶座上的司机道。
“对不起,郑小姐,我刚才出神了。”司机急急道。
“呵!你可真有趣,出神了,再多出神几次我是不是连命都要给搭上了?”郑梦寒没好气道。
司机陷入了沉默,神色焦虑。
“回去以后我会告诉爹地,让他直接撤了你!人老了果真是不中用,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可不敢用我自身的安全做赌注!”郑梦寒丢着这一句话就提着包下车了。
殷念看见对面车上下来一个女人,来到她车边敲了敲车窗。
她直接开门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