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宇见严柔一副懂事又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禁生出疼惜的感情,更是将她搂得紧紧的。
想当年他见到严柔的时候,她也是一个妩媚又带着绝色的女人。
只是这么些年过去了,竟然被打磨成了这副模样,他看着怎么能不心疼?
“以后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龙天宇在她耳边低声地说道。
“天宇,你真好。”
在龙天宇面前,严柔永远是一副温柔又体贴的模样。
从龙氏出来,严柔立刻像是换了一个人,眼神都变得犀利了不少,神情看上去也冷淡了许多。
如果是换做顾崇朝,那她或许还真的有可能爱上他。
但是如果对象是龙天宇的话……
呵!虽然相处了这么久,她却对这个男人无法产生一丝一毫的感情。
严柔扯出一抹冷笑,她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殷念前段时间老是往医院跑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们查出来了没有?”严柔冷冷地问。
听到那边人的答复以后,严柔脸上忽然扬起一抹肆无忌惮的笑。
没想到动作这么快,都怀了顾崇朝的孩子!
呵!这个女人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顾崇朝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她又问,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张扬。
“顾崇朝对这件事情好像一无所知。”那边的人回答道。
“这就好!”严柔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然是好极了!
她挂了电话,大步离开龙氏。
……
殷念睡了一个下午,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晚餐时间。
夕阳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得她脸上的线条愈发的柔和,带着层层的朦胧美。
她时不时伸手摸一下肚子,虽然还只有一个月,但是她好像隐隐能够感觉到肚子里面的小生命。
【小姐姐,等你的孩子生下来了以后,你打算让他学习什么呢?】001忽然好奇地问。
【学习?】殷念皱了皱眉头。
【对啊,你打算让他学习国学方面的哪些知识呢?】001又问。
作为国学系统的宿主,当然要以身作则,不仅要从自己做起,还要从后代做起。
所以宿主的孩子当然要积极学习国学知识文化。
【我的孩子不用学习。】殷念淡淡地说道。
【什么?这可不行!】001急急地喊道。
【怎么就不行了?我的孩子由我来教育,你一边儿玩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殷念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当然知道被迫学习的苦恼和悲哀,所以这种事情坚决不能发生在她后代的身上。
她殷念的孩子,童年的时候必须无忧无虑。
想到这里,殷念真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的家长。
【不行!小姐姐,你这样做不符合科学道理!】001反驳道,【你不应该让你的孩子这么碌碌无为。】
【我乐意,你既然这么有想法的话,你自己去生个孩子啊!】殷念淡淡地说道。
001卒……
正在这时,手机主界面上忽然弹出来几条新闻消息。
殷念好奇地翻开看了看,全部都是关于陆氏的头条新闻。
“陆氏国学培训班面临倒闭,原因竟然是培训老师猥亵学生?”
这个标题太惹人注目。
引起殷念注意的当然不是猥亵学生这个话题,而是这个新闻里面的主角。
这不是当初陆菡想要扳倒她的公司而准备实施的计划吗?
怎么现在这顶帽子居然扣到了她自己头上?
殷念实在难以理解这其中的奥秘。
另一方面。
陆氏已经因为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公司门口有大批的学生家长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这种公司怎么还不倒闭?”
“老师的素质都有这么严重的问题!这让我们怎么放心把孩子送到这里来培训?”
“还是换一家培训公司吧!我看最近新开的顺捷国学艺术培训公司就不错!而且公司的总裁还是在国学艺术界享负盛名的大咖人物。”
“真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人家给出来的培训价格仅仅是陆氏的三分之二,教出来的学生却一个个都多才多艺。”
“赶紧赔我们的培训费!一年的费用将近五万块钱!简直坑死人了!”
“……”
陆菡被堵在公司里面不敢出去,从五楼的窗户看见门口黑压压的一群人,不由得胆战心惊。
“我公司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个报道是谁给我发出来的?”陆菡看着桌上的报纸,脸上是止不住的愤怒。
“陆总,这是新华报社的一个小记者发布出来的一篇文章,只是话题过于敏感,所以热度一下子就被炒到很高。”助理在一旁解释道。
“能联系上那个记者吗?”陆菡铁青着脸说道,“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就控诉我们的培训老师猥亵学生?还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陆总,我看看能不能帮您约到那个小记者。”
“嗯。”陆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淡淡的点了点头,“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处理好这件事情,你赶紧给我联系到那个记者,我要当面找他谈一谈。”
“好的,陆总,我这就下去安排。”助理恭恭敬敬的说道,“对了,有了您哥哥的消息了,他目前在国外的一家度假山庄里面。”
“他还有闲工夫去国外度假?”陆菡脱口而出。
自从父亲出事被关进警察局以后,陆氏一直都处于负盈利状态,短短时间内就负债两千多万。随时都有倒闭的可能。
哥哥这个时候选择逃避问题,无非就是想把这个烂摊子甩给她,置家族企业有不管不顾的地步罢了。
而她这段时间作为临时总裁上任来打理这岌岌可危的公司,却也看不到一点光明。
想到这里,陆菡更觉得脑袋大了两圈。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
“程先生,我想我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你可以过来帮帮我吗?”
两人交谈了几句以后便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以后,程浩便带着一批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