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而已,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送给你,你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和我作对,你是不是疯了?”易笙低声喊道。
“念念是不一样的。”顾崇朝淡淡道,“我不想再重复第三次,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治好念念的眼睛。”
“要我说,那就是治不好了!”易笙冷笑道。
殷念恍然想起了什么,在顾崇朝耳边低声说:“……”
顾崇朝威威蹙眉,下一秒,大跨步进了易家别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骨架模型。
“易少,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样的癖好,但是既然是你在乎的东西,那么你是否愿意用解药来交换这个?”顾崇朝微微眯着和眸子,向易笙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把东西放下!”易笙激动地大喊。
顾崇朝一看易笙激动的表情就知道她确实没有猜错。
果真是一个神经质的存在,居然对这样恐怖的玩意情有独钟。
“解药?嗯?”顾崇朝冷然问。
“你先放开我!”易笙抓狂了一般大喊道。
“放开你,你给给我一个理由,嗯?”顾崇朝说着作势就要将手上的那模型给扔到一边去。
“你敢扔的话,我保证你再也找不到办法可以治好她的眼睛!”易笙威胁道。
“易笙,不如我们来好好聊聊?”顾崇朝低头,居高临下都看着被束缚住了手脚坐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男人,“你在两年前就被确诊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我想这个消息大概会严重影响到你参加家族竞选,所以你搬离老宅,一个人住进了这栋别墅。”
易笙没有肯定也没有反驳,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你在医院的病例,现在我手上就有一份,你苦心孤诣离开家族其他人独自生活在外面就是为了不让家族的其他人发现你现在已经被严重的精神疾病困扰。”顾崇朝继续道。
“病历拿过来!”有笙好像瞬间清醒了不少,说话时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的嚣张。
“我不会因为你让我做某些事情我就去执行。”顾崇朝面无表情道,“如果真要威胁你,我有的是办法,你虽然精神有问题,但是脑子不傻,如果能在某些方面达成一致,我希望能用商人的手段来解决问题,而不是像劫匪一般。”
“呵!不愧是顾少!”易笙冷笑道,“解药在客厅左侧的壁柜里,红蓝相间的那个瓶子。”
顾崇朝很快按照易笙的指示将药给取了过来,快速递给一起跟过来的私人医生:“你看看这个里面有没有什么有害的成分。”
说完,顾崇朝又安慰殷念:“念念,你放心,你的眼睛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殷念轻轻点头:“嗯,谢谢。”
“念念,你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顾崇朝倒是十分不适应殷念现在这样的态度。
殷念低着头不说话。
她这哪里是客气,她只是觉得有些内疚……
“走,上车吧,该回去了。”顾崇朝将殷念的小手拉住别墅外走去。
殷念的手在顾崇朝身上胡乱摸,摸到他的大腿,只觉得手湿了一片,还有一种十分粘稠感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顾爷,你身上为什么湿漉漉的啊?是尿裤子了吗?”殷念好奇地问。
虽然顾爷都是这么大的人了,但是听说人在紧张的时候是有可能尿裤子的。
顾崇朝脸上条条黑线滑落,将她不安分的手拉到一边去,语气无奈又生气:“怎么说话的呢?我怎么会尿裤子?”
“可是我刚才摸到了湿淋淋的东西啊。”殷念把手往顾崇朝面前伸了伸,在他面前展示。
顾崇朝神色微变,下一秒,掏出手帕来仔细地替她擦了擦手,细致地一遍又一遍。
“哦,刚才在车上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将水洒到了衣服上而已。
殷念半信半疑:“可是我感觉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如果没有错的话,为什么她好像闻到了某种血腥的味道。
他看了一眼左侧大腿的伤口,血迹染在黑色西装裤上并不是很明显。
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殷念脑袋:“好了,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走吧,该回家了。”
“我看不见。”殷念嘟囔着,紧紧拽着顾崇朝的袖口。
“没事,我抱着你。”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
许助理来到顾崇朝身边,看了一眼他腿上的伤口,神色焦虑。
也真是逞强。
自己走路都成问题,还一定要抱着殷小姐,果然还是年轻人……
顾崇朝将殷念塞进车内,坐到他身边。
许助理在关上车门之前担心地看了一眼顾崇朝的伤口,又用眼神示意要不要现在就请私人医生来治疗。
“程医生不是在调查解药的安全性?”顾崇朝皱了皱眉头。
意思很明显,现在的首要事情是确定解药能不能用。
许助理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坐上了另外一辆车。
殷念一脸茫然地问:“怎么了?”
她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怎么感觉顾爷有事情瞒着她呢?
“没事,程医生马上就可以确认解药的成分是否安全,你都眼睛很快就可以恢复的。”顾崇朝轻声道。
……
殷念按照顾崇朝的安排,没有立刻回到A市,而是在B市暂时休息。
一天以后,程医生的结果出来了。
“顾爷,这药水没有任何问题,有缓解视觉神经障碍的功效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程医生得出结论。
“所以念念的间歇性失明是因为视觉神经被阻碍?”顾崇朝一边问着一边将药水小心翼翼地拿了过来。
“顾爷,可以这么理解,殷小姐的暂时性失明的确是因为视觉神经被破坏导致。”程医生解释道,“不过,其实像这样的药水外面也是可以配置出来的,这一点顾爷您完全不用担心。”
“嗯,好,我知道了。”顾崇朝淡淡道,又用眼神示意程医生赶紧出去。
程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卧坐在病床上的殷念,立刻屁颠屁颠地离开了。
“殷念,该喝药了。”顾崇朝将药剂从瓶内倒进杯子里面,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一般。
殷念还没有喝药就已经闻到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顿时一脸不情愿。
“怎么?还不愿意喝了?想一直就这么瞎下去?我倒是不介意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可是你能接受每天都看不到这么英俊帅气的我吗?”顾崇朝笑道。
“顾爷,你真会开玩笑。”殷念一脸无语。
她是觉得顾爷很好看,万里挑一。
但是这种事情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和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
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男人?
“你不喝药的话,要一直这样吗?”顾崇朝神色无奈,“还是你想我用其他的方式来喂你?”
殷念一听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喝,您不需要用其他的任何方式来喂我,我自己主动喝就是的了。”
顾崇朝亲自喂她一点一点地喝完了药。
“我怎么还是看不清楚?”殷念努力地眨了眨眼睛,面前依然是一片漆黑。
“程医生说药效没有这么快,休息一天就好了。”顾崇朝解释道,“放心,不会有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殷念自然相信顾崇朝说的话。
顾崇朝将殷念安排好以后离开了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