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陆子安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这段时间我每天焦头烂额的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被逼得没有办法,我也不会四处借钱!”陆诚无奈道。
陆子安见陆诚不像是在开玩笑,顿时身体一阵僵硬,而后,直接跪了下来。
“对不起,我错了,爸,我真的……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诚反而被陆子安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得不轻,皱了皱眉头,问:“儿子啊,你到底做了什么,跟我讲一讲。”
“我把公司里面最重要的五星级机密文件给了殷念!”陆子安声音哽咽道。
“什么?”陆诚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为什么是殷念?你又为什么要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殷念?”
疯了吗?真是疯了。
“我在酒吧里面吸毒,被殷念逮着了,殷念威胁我,一定要我答应她这个条件才肯放过我,我也是没有办法!”陆子安声音苦涩道。
“所以你就把公司里面最重要的东西给了她?你是不是没长心啊?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怎么能说给她就给她了呢?”陆诚语气绝望道,“你难道不知道殷念是什么人吗?那个丫头从来就做不出来一件好事,不折腾死我们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我不想坐牢。”陆子安无奈道。
如果因为吸毒被警察抓了,会被笑话的。
“你是傻吗?殷念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陆诚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为什么他会有这么一个傻儿子?
……
陆菡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就躺在马路边上,赶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川流不息的来往车辆,想到自己难堪的样子已经被是无数人看见过了,整个人顿时就炸了。
在心里将殷念默默地骂了几百遍以后,这才拨通了徐睿明的电话:
“喂,睿明哥哥,你可以来接我吗?我好像迷路了,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陆菡一边说道一边张望着四周,那个该死的殷念,居然将她一个人扔在了这么一个破地方?
正在酒店床上卖力的徐睿明看了一眼身下的女人,急急道:“菡菡,我待会儿还有一个会议,你直接让司机去接吧。”
郝骄骄在聚会上面是怎么让她丢尽了脸的,她自然不会忘记。
她从来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被质疑,被鄙夷,甚至是被嘲笑。
郝家只是一个暴发户罢了,郝骄骄却好像一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模样,这样的人实在是让人觉得好恶心。
而她沈家才是名副其实的世家,却没有郝家那么有钱。
在聚会上面,郝骄骄将她送了假玉的事实揭穿了以后转眼送了秦悦一辆价值百万的跑车。
这不是炫耀是什么,明摆着就是瞧不起她没钱,瞧不起她沈家。
想到这里,沈梦华的眼神里面更是多加了一丝怨恨。
“我完全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我现在虽然没有找到你害郝骄骄的证据,但是只要有我在是,这件事情就永远都不会罢休!”
殷念丢下这句话,看都没有看沈梦华一眼就离开。
沈梦华盯着殷念离开的背影,转眼想要给陆菡打了电话。
如果真要说什么证据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证据就是陆菡那里的那一份录音。
现在殷念的气势这么凶,如果真让她找到了录音的话,那么一切就都玩完了。
然而还不等她拨通号码,来电的提示音让她吓了一跳,看见来电显示是“陆菡”,沈梦华眸色更深。
……
“陆菡,你到底有没有将事情告诉殷念?”沈梦华一见到陆菡就一脸暴躁地问。
目前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就是陆菡和她,还有那个已经被她处理掉的服务员。
如果不是陆菡告诉了殷念什么不该说的消息,殷念又怎么会笃定她和这件事情有关?
“梦华姐,我确定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任何事。”陆菡此时是有些心虚的,甚至已经不敢再去正面面对沈梦华了。
她对殷念说过的话,可以当作没有说过吗?
她也是无奈的啊,殷念将她关进地下室里面,她不说的话,还不知道殷念会怎么对待她。
“那你这次约我又是要干什么?”沈梦华又问。
还不等她打电话过去,陆菡就急急地打了过来约她见面……
“梦华姐,我是找你借钱的。”陆菡低低道。
那八百万根本就不足够补充公司资金空缺,陆氏面临着倒闭,她当然不可能让自家的家产就这么没了。
她已经找身边的人都借过钱了,但是没有人愿意借给她。
现在沈梦华有把柄在她手上,是最后可能答应她的。
沈梦华气得差点就直接将茶杯里面的水泼在了陆菡的脸上。
“你还真把自己当作敲诈犯了是不是?一而再而三地找我拿钱,你还真以为我是你的提款机?”
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梦华姐姐,我也不想这样的。”陆菡神色无奈道,“只是我确实很缺钱。”
“你不想这样还这样,跟自己过不去是不是?”沈梦华怒道,恨不得将陆菡直接在这里掐死。
“梦华姐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陆菡神色哀求。
“你上次也说只有一次,你还说以后再也不来找我。”沈梦华觉得自己特别倒霉,好不容易下定决定来做一件坏事还被人轻易抓到了把柄,还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梦华姐,这一次我是真心的。”
“多少钱?”沈梦华已经在懒得废话,干脆直接地问。
“一千二百万。”
沈梦华身子僵了一下。
“我没有这么多钱。”她冷声道。
“梦华姐,你可以没有钱,我也可以一不小心把录音给殷念或者给郝家。”陆菡直截了当道。
沈梦华气得脸色铁青:“陆菡,你得寸进尺!”
陆菡却是一副无辜的样子:“梦华姐,你不要这样想,我们这样其实也只是简单纯粹的合作关系,你给我需要的东西,我给你需要的东西,这是一种等价交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