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是什么?”殷念再次皱了皱眉头。
“你都已经把人给弄到这荒郊野岭里面来了,那不现在不准备杀人弃尸吗?”郝骄骄一本正经的说道。
郝骄骄这番话刚落地,陆安然顿时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同时,双腿已经止不地开始颤抖。
我刚才没有听错吧?郝娇娇说要杀人弃尸?
“杀什么人弃什么尸?你以为我们是变态杀人狂啊?我看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殷念没好气道。
真是的,整天整天的脑袋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我们就这么直接走吗?把她留在这里。”郝骄骄愣愣地问。
“对啊,走吧。”殷念点头道,“这就够了,反正这附近的山林里面野兽也多,说不定我们明天再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吃掉了,哪里还需要我们亲自动手?”
殷念这番话刚说完,周围就传来了一阵狼嚎。
陆安然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这两个女人怕不是已经疯了吧?
还真敢对她做出这样的事?还真敢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山林里面?
“那行吧。”郝骄骄自然不觉得殷念的建议有什么问题,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也要准备离开。
陆安然担心这两个女人真的就这么走了,立刻着急的大喊:“喂!你们要走也要把我给带着呀!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算什么意思?”
“好,那我问你,是你给了许志两百块钱让他道具上面做手脚,想让我在演出的时候发生意外吗?”殷念冷声质问。
陆安然恍然明白殷念为什么会找上门来了?
原来是已经察觉到在节目组发生的意外和她有关。
“不是我!”陆安然拼了命地摇头,“殷念,真是想要害你的人不是我,是沈梦华!”
那在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心情在意沈梦华,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对不起啊梦华姐,这件事情不能怪我,我是被殷念逼的啊,陆安然在心里默默地喊道。
“沈梦华?”殷念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有些烦躁,怎么哪哪都有沈梦华,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念念,沈梦华又是谁啊?”已经丧失了记忆的郝骄骄对于周围的一切新奇的事情都充满了好奇。
“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女巫婆。”殷念没好气道,“也就是她害得你出了车祸失去了记忆。”
陆安然听见殷念说沈梦华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女巫婆,居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如果沈梦华知道殷念在背后是这样评价他的,一定要炸毛吧?
殷念不客气地白了陆安然一眼:“你笑什么笑?你还好意思笑?你给了许志两百块钱就要取我的命,我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值钱?”
还真是想起这件事情就来气。
“我……”陆安然呆呆地看着殷念,“本来做这件事情就不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呀。”
两百块钱她还觉得有点多呢!当时拿钱出来的时候都有点舍不得。
“算了!我不跟你说话!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你爱怎么就怎么!”殷念气哄哄地说道。
“别啊!”陆安然急急地喊道,“你别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啊!我害怕!”
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晚上周围黑漆漆一片,一个人都没有。附近的山林里面还有那么多的野兽,他哪怕是在这里待一个晚上,就算不出事也要被吓死。
“不行!把你丢在这里实在是难解我心头之恨。”殷念丢下这句话就作势要走。
“我已经把事实告诉你了!”陆安然喊道,“做人要讲诚信不是吗?”
“我有说过如果你说出事情的经过我就会放过你吗?”殷念挑眉问。
“……”陆安然居然无言以对。
殷念好像确实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殷念微微眯了眯眼睛,脑海里面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要不这样?我们来做一个交易?”殷念挑眉问。
“好!”陆安然立刻答道。
现在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思顾及其他的,无论殷念说什么她都会先答应下来的。
殷念低着头凑近陆安然,在她耳边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悄悄说了几句话。
陆安然神色发生了猛烈的变化,看得出来情绪很纠结。
然而,她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实在没有其他的选择,总不能就这样被丢在荒郊野岭吧?
再次回到车上的时候,郝骄骄一脸好奇地问殷念:“念念,刚才到底跟陆安然说了什么呀?”
“我让她帮我去找证据罢了。”殷念低低道。
“找什么证据,她不是已经把事情的所有经过都告诉你了吗?”
“沈梦华没有那么简单,只要她不承认,那么就永远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沈梦华犯罪的事实。”殷念淡定道,“我必须能够保证彻底地推翻沈梦华的势力。”
沈梦华这几年做的坏事还真不少,在公司的时候打压艺人威胁艺人,利用沈家的势力四处敲诈勒索。
据她所知,沈梦华还和不少的黑势力有交道,勾结在一起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
沈氏。
沈梦华的办公室。
“沈总,外面有一个叫陆安然的找你。”助理进来报告。
听见陆安然这个名字,沈梦华神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有些警惕的心理。
“让她进来。”
几分钟以后,陆安然出现在了沈梦华面前。
沈梦华看了一眼身边的助理,示意他出去。
等到助理离开了房间以后,沈梦华将办公室的门给锁了起来,向陆安然投去质问的目光。
“你来这里做什么?”
一个废物,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被她搞失败了。
“梦华顾崇朝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陆安然低低道。
“你既然知道对不起我,你还敢来找我?”沈梦华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说。
“我……我也没有想到顾爷也会出现在节目组的现场啊,而且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偏偏殷念摔下去的时候顾崇朝就从她下面走过去。”陆安然低低道。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因为此时她包里面的手机已经打开了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