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律师……是不是蒋世百?”殷念脑海里面恍然想起这么一个名字来。
虽然从来没有过问关于父亲这方面的事情,但是她貌似见过一个叫“蒋世白”的律师,父亲生前的时候经常带他来家里,偶尔也会留他在家里吃饭。
“这个……”董源低着头,好似陷入了沉思,“好像就是这个人,你们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或许和他有关系!”
殷念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
“殷小姐,你相信我,我确实没有参与你说的什么转移公司股份的事情!我真的是无辜的啊!”董源一脸委屈的说道。
“嗯。”殷念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夫人,现在还需要拉他去仓库动用刑法吗?”顾崇朝在殷念身前低声问道。
“不是!我不是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吗?所以还是不能放了我吗?”董源着急地喊道。
“你给我闭嘴!”顾崇朝冷冷地说道,“我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董源立刻向殷念投去求救的目光,毕竟这个男人已经走火入魔了,宠妻狂魔也不过如此吧!
他怎么就栽到了这两人的手上?
“顾爷,或许这件事情真的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殷念若有所思道,“还是让他走吧。”
听到这番话,董源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
还是有一个明白人的……
顾崇朝见殷念仍旧紧紧皱着眉头,不由得关心地询问:“夫人,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要不,你就拿他来泄气吧。”
董源神色巨变。
哪有这样的道理?怎么能拿他泄愤?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果然这个顾爷和传说中的一样变态。
“顾爷,这样不太好吧?”殷念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上顾崇朝,神色疑虑。
他现在心情确实不怎么好。
可能是因为董源不是她要找的人,又或许是因为想到了那个从骨子里宠她的父亲。
“没有关系的夫人,你有什么不满的尽管朝他发泄出来。一切责任后果由我来承担。”顾崇朝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到顾崇朝说的这番话,董源脸上写满了惊恐。
不带这样玩的吧?
“你能把蒋世白带了我办公室里面吗?”殷念看向董源,低声询问他。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董源忙不迭回答。
“那好吧,你帮我把他叫过来,可以直接跟他说,没是我要找他。”
“好!好!”董源一边点,头一边急忙慌地离开了办公室。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崇朝他的视线这从她身上扫过。
最后那一丛漆黑如墨的眸子牢牢的锁定着他额头上面。贴着一块纱布。不?伤口。
“夫人,你的额头还疼吗?”他关切地询问,“抱歉,是我太不小心了。”
“顾爷,没事了。”
“没事了,也不准外出,下了班以后直接和我一起回家。”
“……”殷念愣愣地看着他,故作乖巧地点了点头。
看守所。
汇款至看守所里面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折磨,殷鸿卓看上去愈发的憔悴。
一名狱警端着盒饭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在门口碰上另一个狱警,指了指手上的盒饭,无奈地摇了摇头。
“连续几天都这个样子,一日三餐都不吃,这些东西怎么进去的就是怎么出来,这人怕是想不开吧?”
“这种事情怎么管得了?我们做好自己本职的事情就行了。”另一位狱警说道。
“也是,偷了国家级的藏品,现在被所有人都知道了,那还不得被人指着鼻子骂呀?这怎么活得下去?”
“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大的胆子,是嫌活的不够久嘛?据说还是集团总裁,这又是何必呢?”
“唉,有的人就是喜欢作死,咱们也猜不透他们的想法。”
殷鸿卓听到两位狱警谈论这番话,想起让他遭受今日痛苦的那个小丫头,不由得双手紧紧握拳,眼底是涛涛的怒火。
他咬牙切齿,心中的愤怒让他几乎要丧失了自己的理智。
等到他出去了,一定要将那个小丫头碎尸万段!
两位狱警离开了没一会儿。又有一个狱警来打开了房门,将他从里面拉了出来。
“干什么?”
“你的律师来找你了。”
狱警的回答让殷鸿卓心中大喜。
殷念可以栽赃陷害他没错,但是这不代表他不能用自己的方法处理这些问题。
跟着狱警来到了看侯室,便看见董源已经坐在了那儿。
殷鸿卓刚坐下来便情绪激动地问:“你有办法吗?有办法证明我无罪吗?”
他本就是无罪的,他就不信殷念的栽赃陷害真的能让他的罪名成立。
只要警察稍加调查,一定可以查出来真相。
“殷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董源淡淡地说道,心里想起了殷念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尽你所能让殷鸿卓出不来。”
殷鸿卓听到这番话,心里便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有没有找到我被栽赃陷害的证据?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凭什么把帽子扣到我的头上来?这都是殷念的计划!”
“殷总,警方掌握的所有证据都对你不利。”董源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你的罪名毫无疑问就是成立的的,即使申诉也没有用。”
“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殷鸿卓一脸不可置信。
“殷总,作为你的律师,你交给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努力去做了,但是这段时间我始终没有掌握到对你有利的任何证据。”董源一本正经的说道。
在权势滔天的顾爷和殷鸿卓面前,是个聪明人都会选择顾崇朝……
“你再好好地调查一下,一定可以找到殷念的把柄的,这整件事情都是她的所做所为,我就不信她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殷鸿卓不死心地说道。
董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并且实在无能为力。
“董源,这些年你跟着我,我亏待过你吗?现在正是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就不能帮帮我?”殷鸿卓向董源投去乞求的目光。
“不,殷总,你没有亏待过我,不是我不尽力去做好这件事情,您要知道,是我根本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