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狱逃出的罕见的柔软欲望有多少次在升腾,在我血上浮动就像莲花从水面升起。这样,我就披了一身光明一身敏感的、蓓蕾一样热情的花直到我所有泥泞的花朵浮游着进入她的视线以最优美的方式赤裸着呈现给她。这时,我把我的一切都献给这个女子,她喜欢我爱我,但她把仇恨的目光转向那朵已被折下、燃烧着向她倾泻出宝贵露滴的花。缓缓地,那一整朵花都痛苦地关闭爱情的所有莲花蓓蕾都沉落下去未开即死,这时,这位月亮脸的情人在重重的折磨下显得宽厚起来,又露出了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