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们头顶仿佛一颗明星在海洋上空,寻找着最后的带电的巨浪,你给她悲痛和骚动的名字,于是永不再有——我们神圣梦想的欢乐。白天,她盘旋在我们头顶——一只燕子;一朵微笑——她在我们猩红的唇上开花晚上,她和我们全都陷于窒息、空虚,和她冰凉的手在一起——在不同的城市的深处。不为所有单调的赞美所感动,健忘罪恶的主人,弓身于失眠的我们床一般的头顶,怀着悲情,她低吟诗句,绝望并诅咒。196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