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乳房生出无奈的凉意,但我的脚步却奔向光明。我把我左手的手套错误地戴到了我的右手。似乎有那么多的台阶,但我深知只有三级!枫树下一声秋天的耳语乞求:“跟我去死!”我被邪恶领入迷途命运,这么黑,这么不真实,我回答:“我也这么想,亲爱的!我愿和你一起死……”这是最后一面的诗。我瞟了一眼房子黑暗的轮廓。只有卧室的蜡烛在燃烧用其冷漠的黄色火苗。1911年9月29日 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