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静默的雪,我们都肃穆下来进入敬畏的状态。头顶不闻枪声,也没有急促的震动,没有任何东西,令我们从挤压我们的虚空中,把注意力转移。一只乌鸦平展翅膀,无声地飘过。不间断的沉默,在我们的担忧中,看不见也听不见地摆动。我们不看对方,我们藏起害怕的目光。白色大地和废墟,还有我们自己,此外别无他物……这一切掩饰了我们的存在。我们等待,但仍被拒绝承认。我们折叠在一起,人和雪被碾磨成虚无。协助我们的是沉默,只有沉默无声,也无真实我们被绑缚在雪上,颇为灾难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