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想象,在某个来世哑默如远古,远之又远在那极为恐怖,只有喘气声和嗡嗡声的寂静中蜂鸟顺着林荫道疾飞而过。在一切尚无灵魂生命只是物质在起伏,只有一半活气之时这小东西是灿烂的一削它嗖的一声,就穿过缓慢、浩大、多汁的树枝。我想,当时是无花的在那个世界,蜂鸟从造物的前面一掠而过。我想,它以长长的喙,把迟缓植被的筋脉刺破。也许,它很大就像人们所说,青苔和小蜥蜴一度也曾很大一样。也许,它是一个不断刺戳、令人恐怖的妖怪。我们通过时光的长望远镜的错误一端看它我们真是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