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一座座小岛,在地平线上突然不停地展现一种白色,一闪一烁,一卷一曲,一阵冰雹显示有人正在到来,一条条船扬帆,从海的边缘而来。每一次都是船,都是船是克诺索斯的船来了,来自早晨、来自海是爱琴海的船来了,是蓄着古风犹存的尖胡子的男人来了,来自东部。但那是遥远的泡沫。一艘远洋轮船东去,宛如一只小甲虫,在边缘上走动留下了一道长线般的黑烟宛如腥臭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