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把新生儿抱到骄傲的父亲面前,把他淡绿色的小脚生来就能击水的小脚,亮给他看时,这感觉会不会很怪?或让他看那双从无底的天空和大海向外盯视野鹅般野性、生动的圆眼时这感觉会不会很怪?或当婴儿像要停在浮冰、飞鸣着越过尼罗河放出那声无畏的小小鸟叫时,这感觉会不会很怪?而当父亲说:这不是我的孩子!女人,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头小兽时空中会否响起翅膀的哨声,刮过一阵冰凉的气流?高而又高处,肉眼不可见的天鹅的歌声会否震碎他的耳鼓要他永远倾听着等待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