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田野散播着雪,只是一片灰色而此时,就连最长的草叶,也几乎浮现不出但她深深的脚印,却在雪上留下痕迹,一直延伸到小山白色边缘的松树那儿。我看不见她,因为雾气苍白的围巾遮没了黑暗的森林和暗橘色的天空但她还在等,我知道,又冷又不耐烦,还在抽泣,挣扎着叹了一口冷若冰霜的气。她想必知道,不可避免的告别正在迫近那她为什么还在这时这么快地到来?小山很陡,我的脚步在雪上走得很慢——既然她知道,我要跟她说什么,为何她偏在这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