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分离只是娱乐,没有我们,这种痛苦是无趣的。无论是青史留其名的饮者可怕地出现在我们房间,抑或是十三小时的打打闹闹?或者仅仅是遗忘、恐吓……怎样的一场争吵?谁在开着的门里制造了一场冲突?我正在回到我的门口,无论如何,在里面去努力争取一场新的痛苦。195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