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弗·阿·科马洛夫斯基哦,多么奇怪的话语把四月平静的一天带到我处。你知道在我的心灵和思想中,那恐惧的受难周已经结束。我没有听到丧钟敲响,蔚蓝色河流里的谴责,除了青铜般的笑声——持续七日——或哭泣的泪水,流淌出银子。而我,悲伤地盖住我的脸,仿佛从前命中注定的分离,我在等待着她——称之为“拷问”的步履。1914年春 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