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这是在工作——这是轻松地活着;偶然听到些音乐,于是戏谑,向它索赔仿佛归你所有。然后安排某人的婚礼诙谐曲成为某种分行的形式,诅咒某些卑鄙的心灵在闪光的玉米田里呻吟。然后在森林里偷听,在松林间类似修女宣誓般独对寂静在阴霾高悬的烟幕里。我要自左自右逃离,甚至没有一丁点犯罪感,来自狡诈的生命,连同一切——来自夜晚的寂静。1959年夏 科玛洛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