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又回来了,回到你的身边,如此渴望我回来的你,干吗不看我,眼睛干吗看着别处?发烫的脸蛋干吗贴着我的脸?你那么生气嘴都气歪了,我怎么惹你生气的呢?此时,我坐在这儿,而你在你的琴弓下终止了你的音乐。音乐断掉了,听起来又那么伤人。那就停止音乐吧!难道我一靠近,人不在一起时的痛苦就只能赠予带刺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