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二百二十章重逢的默契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二百二十章重逢的默契
本章字数: 7044

苏景翊的目光宛如春风化雨,缓缓在她的脸庞上下游移,细腻地拂过她的额前碎发,温柔地沉溺于她的眼眸深处,再到挺直的鼻梁、柔软的唇瓣,最后停留在她略显倔强的下巴上,再回到那双充满了探寻与期待的眼睛中。

他的眼神如同夏日午后的阳光,热烈而不羁,每次凝视仿佛都在箫和畅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块石头,激起层层涟漪。

“陆轻山与你,难道不是自幼相伴成长?”

他的话语缓慢而有力,如同古琴低吟,悠悠传入耳畔,“那首诗,为何你就认定是我所为?”

此话一出,箫和畅顿感语塞,心中的疑惑如同迷雾一般越聚越多,苏景翊对待薛庭蕴的冷淡态度与他此刻的言辞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与不解。

“我曾经对你许诺,此生眼里、心里只容得下一个你,过去不曾有他人,将来亦不会,那并非是信口雌黄。”

苏景翊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耳畔,温柔而坚定,“那天你的问题,我未曾敢正面回应,但今日我要告诉你,箫和畅,你才是我心灵的归宿。”

箫和畅如被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心中的寒冰仿佛遇到了初春的暖阳,开始悄悄融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门外的喧嚣打断了这份微妙的气氛,小厮匆匆通报,海棠紧接着步入房中,禀报道:“小姐,陆家的夫人和少爷来访,说是特意来看望您的。”

箫和畅闻言,连忙挣脱苏景翊的怀抱,心中刚刚萌生的温暖瞬间化为乌有,她迅速整理了衣裙,对着海棠吩咐道:“快请他们进来吧。”

转过头,她朝着苏景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避开。自

从听说陆轻山的到来,苏景翊的面色便沉了下来,他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内室。

门外,脚步声渐渐接近,人数众多,偶尔还能隐约听见余老夫人的谈话声,箫和畅当机立断,吩咐撤掉房间的屏风。

领头的是一个身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关切地询问:“姐姐,你没事吧?”

来者竟然是萧彦平,箫和畅心头一喜,探头向外望去:“母亲也一起来了吗?”

萧彦平神色黯然,摇了摇头:“母亲身体不适,不敢让她和瑾宁知晓,怕她们担忧,现在是由姨娘在照顾。”

箫和畅心头猛地一沉,不安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她抓住萧彦平的衣袖,焦急地追问:“母亲怎么突然病倒了?是什么病因?”

“姐姐放心。”

门口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萧挽心乖巧地依偎在张氏身边,安慰道,“不过是轻微的感冒,没什么大碍的。”

门外几步之遥,人群拥簇,余老夫人位居中央,张氏与陆夫人分别站在两侧,萧挽心和陆轻山则跟在后面。

箫和畅望着这场景,心中五味杂陈,目光中满是忧虑地转向萧彦平,对方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在默默肯定萧挽心的话语。

无奈之下,箫和畅只能勉强点头,向门外微微欠身,对陆夫人礼貌说道:“和畅在此给伯母请安,如有失礼之处,还望伯母宽恕。”

陆夫人快步上前,亲切地握住她的手,笑颜如花:“好孩子,无需这般多礼,咱们娘俩何必如此见外?让伯母好好瞧瞧,多年不见,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前世的箫和畅,在陆家抵达京城之前,就已经成为了萧府的一员。

或许是由于苏景翊与陆轻山之间复杂的关系,苏、陆两家并不亲近,细细算来,箫和畅已有二十多年未能与陆夫人相见。

记忆中在益州的时光,她与陆轻山常常携手胡闹,那时的欢乐很大萧度上得益于陆夫人的包容与宠溺,那段时间如同蜜糖般甜蜜,与现在的情境相比,恍若隔世。

她强忍住内心翻涌的悲痛,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伯母,云黛……真的很想念您。”

陆夫人的眼眶顿时泛红,一只手紧紧握住箫和畅的手,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过她的面颊,喉咙间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颤抖的话语:“你瘦了太多。”

陆家门楣之下,育有九子,如同繁星般围绕在家族的天幕之中,这众多子嗣大多承继了陆夫人的血脉,却唯独缺少了那柔情似水的女儿家,成为陆夫人心头难以弥补的缺憾。

故而,她将那聪明伶俐的箫和畅紧紧拥入心中,视若掌上明珠,填补了那片空缺,让爱如泉水般流淌在彼此的世界里。

“娘亲何故垂泪?这样的话,岂不是让人误以为苏家对和畅不够体贴入微?幸好,世人都知晓,苏家的祖母与婶娘与咱陆家的情谊深厚,源远流长,否则这话怎不惹出些不必要的误会。”

陆轻山身姿轻盈,立于母亲背后,语带调侃地对一旁的余老太太笑道,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祖母,您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闻言,余老太太笑颜如花,皱纹里都藏着愉悦:“哎呀,轻山这小子,几时也学会了油嘴滑舌这一套。”

陆夫人轻轻以丝帕按了按眼角,那一抹温柔的动作,满含慈爱与不舍。

随后,她转过身,看似气恼地对儿子轻锤了一拳,却是假怒真情:“你这顽皮的家伙,竟敢拿你娘来打趣!”

室内瞬间弥漫开来的笑声,如同春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余老太太趁势邀众人入座,气氛融洽温馨。

陆轻山嘴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漫不经心的目光掠过躺在床上的箫和畅,那看似无意的演技,实则深藏功与名,令人捉摸不透。

箫和畅心头涌上一股疑惑,苏家与陆家竟然是旧识?这番话语,仿佛在她平静的心湖投下一块石头,泛起层层涟漪。

为什么从前从未听闻?如此推断,苏景翊与陆轻山理应自幼相识,但他们每次相遇,总是针尖对麦芒,丝毫没有旧友重逢的默契。

难道这一切,都与薛庭蕴脱不了干系?

然此刻非询问之时,她便随着众人的笑声,温婉笑道:“只是受了点惊吓,无大碍。劳烦伯母亲自探望,实在过意不去。”

面对长辈,陆轻山立刻敛去了嬉笑之色,神色认真地淡淡开口:“昨日情况危急,我把你从乱局中救出,虽然有悖礼数,但我们既已互以兄妹相称,便无需过多拘束。”

箫和畅一怔,只见陆夫人轻点下巴,示意仆人们抬进一只精致的箱子,内中摆放着的似乎是确认关系的礼器,每一件都闪耀着郑重其事的光芒。

陆夫人耐心向余老太太及张氏解释:“今日先依礼行事,等云黛身体彻底康复,再举行正式的仪式。”

两位长辈初闻昨日的凶险,得知是陆轻山施以援手,连忙表示感谢,并着手准备回馈之礼,商议待箫和畅康复,再正式举办兄妹认亲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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