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翊的手掌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收紧,呼吸略显急促,旋即再次将她抱起,安置于马背上,自己也随之飞跃而上,从后方紧紧环抱住她,缰绳紧握。
马蹄声急促,穿行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一切只为尽快回到那个名为“家”的地方。
箫和畅坐在他怀中,心中五味杂陈,眼前的情景让她想起了那夜他在襄王府中毒后,带她回家的一幕。
换个角度来说,这一次的回家之旅,他似乎……
箫和畅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悔意,她最初的目的不过是想让萧远月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心生醋意罢了。
然而,苏景翊显然有着自己的盘算。
他驱马直驱苏府后院,直至二门,小厮们匆匆迎上,他这才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将箫和畅抱下,一路返回筠香馆的卧室,挥手遣散仆人,而后将她轻放在床上。
箫和畅试图挣扎:“放开我,我要去西厢房练琴。”
此时的苏景翊眼中欲望难掩,仅几个动作便解开了她的外衣,唇瓣沿着她白皙的颈项缓缓攀升,最终停留在那小巧的耳垂上,轻吮浅尝。
突如其来的挑逗让箫和畅心跳加速,声音忍不住颤抖:“苏景翊,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稍作挣扎,苏景翊的气势便更加坚定不移,低沉的嗓音中透着诱人的磁性:“夫人莫非还不知我心中所想?”
言毕,他已脱去了上衣,坚实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那肌肉线条彰显出他平日里的坚韧与毅力。
箫和畅触及他的手臂,那里传递来的力量仿佛告诉她,他决意已定,不可动摇。
她的脸颊火辣辣的,以往的她,极少会如此毫无保留地在床上这般细致地审视苏景翊。
这副身躯,特别是那紧致的腰线,无不让人心生遐想,思绪万千。
察觉到她的抵抗渐弱,苏景翊的动作渐渐变得温柔细腻。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将她散乱的发丝细心地别在耳后,随后将她从床上拉起,两人半跪在床上,面对面,赤诚相见,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氛围。
箫和畅羞愤交织,胸口憋闷,几乎要窒息,却碍于情势,只能紧闭双眼,侧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拒绝他的进一步亲近。
苏景翊的呼吸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息轻拂过她的耳畔,然后是她的眼帘,直至颈后,他的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不可违抗的指令:“睁开眼睛,看着我。”
箫和畅闭眼更紧,情急之下,低头狠咬在他的肩头,怒斥道:“你真是不知廉耻!”
她的反抗显得既无力又无助,内心却也矛盾地翻涌着莫名的情愫。
苏景翊的身体骤然紧绷,肌肤与她相触之处如同燃起了炙热的火焰,他喉咙里逸出一声轻笑,动作猛然间变得激烈,将她整个儿压制在柔软华丽的锦被之上。
箫和畅完全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本能地松开原本环在他颈间的双手,试图抓稳些什么,而这正合了苏景翊的心意。
他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敏捷地擒住了她的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牢牢按在她的肩侧,仿佛是宣告胜利的旗帜。
面对苏景翊这不容反抗的掌控,箫和畅所有的防线瞬间崩溃,彻底地被他所征服。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彼此加速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交织成一片。
他慢慢俯下身,嗓音低沉而略带沙哑,似是夜风中的呢喃:“若是不愿睁眼面对这一切,那么至少告诉我,我是谁?”
箫和畅被这突如其来的戏弄气得脸色绯红,怒骂道:“苏景翊,你这个浑蛋!”
言语间既有怒意,也夹杂着几分羞涩。
苏景翊的眉梢轻轻上扬,眼中闪烁着一丝玩味与狡黠:“再好好说一遍,我是谁?”
他似乎很享受这样调戏她的过程。
箫和畅在这样的攻势下几乎丧失了抵抗的能力,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个字:“苏景翊……你这个……浑蛋……”
苏景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她这幅既愤怒又无助的模样激起了更多的情感。
他凝视着她,那张脸就像晨曦中被露水沾湿的山茶花,因他而在床上绽放出别样的妖娆。
他眼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浓烈,宛如即将溢出的潮水。
他轻哼一声,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我究竟做了什么,就成了浑蛋了?”
箫和畅一时语塞,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拍打着他:“你简直不知羞耻!”
苏景翊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难得的柔情,他缓缓靠近,唇角轻轻擦过她的耳垂,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们已经拜过天地,连菩萨神仙都认可了我们的结合,怎能算是不知羞耻呢?”
箫和畅终于睁开湿润的双眸,水汪汪的眼眸直直地望向他,充满了坚持:“可我从未答应过。”
苏景翊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脸庞,粗糙的指腹带来异样的刺激:“你既然主动撩拨了我的心弦,就休想逃离。这一次,我们两人都是清醒的,我明明白白地要了你,而你也清清楚楚地回应了我。”
箫和畅还想争辩,却被苏景翊一个深吻打断,随后的一切都化作了无法言喻的激情与缠绵。
……直到后来,体力几近透支的箫和畅忍不住出声问道:“苏景翊,你这到底是哪里又不舒服了?怎么还不好好休息呢?”
这一次他的热情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强烈。
苏景翊的笑声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轻松愉悦:“你给我一句甜言蜜语听听。”
箫和畅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啐了一口,试图保持最后的倔强:“想得美,你这个捣蛋鬼!”
苏景翊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短暂的停顿之后,他的目光紧紧锁定了她,正当她以为能获得片刻喘息时,他却轻巧地将她翻身,让她趴在床边,从背后紧紧环抱住她,悠悠地说道:“还能有力气骂人,看来你并不是很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