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二百一十九章守寡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二百一十九章守寡
本章字数: 6235

作为一名秉持儒家传统之道的士大夫,苏子齐虽时常以明哲保身为准则,但在维护家族名誉一事上,却是分毫必争,绝不容许有半点瑕疵。

回想起前世,苏文康擅自更改子女姓氏之时,正值襄王势力干预皇位继承的关键时期,苏子齐与堂兄苏景翊在朝堂之上自顾不暇,根本无力顾及后院的琐碎事务。

加之苏文康行事隐秘,未事先通报家中长辈,待到东窗事发,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而今,尽管苏子齐官职平平,却也不甚忙碌,膝下有出息的儿子,家中一团和气,于京城之中实属难得的清闲官员。

面对如此情形,他又怎会坐视不理?

但此时若大动肝火,恐怕只会让苏文康表面上有所收敛,背地里依然故我,甚至变本加厉。

唯有静待时机,一击即中,彻底根除他的妄念,确保他今后不论在何种情境之下,都不会再有此类荒谬的念头出现。

箫和畅感到目前的处理方式恰如其分,既给了苏子齐警示,又预留了充裕的时间让他慢慢调查。

待到火候成熟,苏子齐自会妥善处理。

不久,她便成功劝说苏子齐返回衙门,而张氏也跟着回到了前院。

风波过后,苏文心与周氏均失去了聊天的兴致,草草寒暄几句,便各自散去。

伴随着筠香馆大门沉稳的合拢声,箫和畅终于能安心补个盹儿,却未料刚躺下不久,脚踝处突感一阵力量袭来,竟是苏景翊挑开了帘幔,一手紧攥住了她的脚踝,不由分说地将她拽了过去。

箫和畅惊骇之余,连忙奋力挣扎,却无奈于苏景翊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又被拉了回去,按倒在床榻之上。

她气鼓鼓地质问道:“苏景翊,你这是做什么?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的要发火了!”

苏景翊面色铁青,嗓音压得极低,沉声问道:“方才你那一脚,踢到哪儿了?”

箫和畅想起方才那一脚似乎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他的敏感地带,脸颊不禁染上了一抹绯红,心中既是恼怒又是好笑,暗暗腹诽:踢死你这个恶棍,最好再也无法生育!

“你还笑?”

苏景翊的脸庞愈来愈靠近,几近贴着她的唇边,“万一有了什么闪失……你打算拿什么赔偿于我?”

箫和畅毫不在意地回应:“谁叫你非要抓着我不放的?”

苏景翊耍赖般哼了一声:“你若不乱踢,我又怎会抓?总之,得让我检查一番。”

箫和畅听着这无理取闹的话,往日的温婉尔雅荡然无存,昨晚的芥蒂也仿佛随风而去,只好提醒道:“真要是有什么问题,那你正好可以为薛家五小姐终身守寡了……”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了不对,身上的重量似乎在增加,而紧贴于她大腿上的那部分,显然并无恙状。

苏景翊咬牙切齿,首次破口而出不雅之语:“守个屁的寡!”

箫和畅瞠目结舌:“你……”

未及出口的责问被硬生生打断,苏景翊前世虽冷漠,却是个守礼的君子,今世却屡屡以粗犷狂野的方式亲近于她,全无温柔体贴之态。

箫和畅感受到身体逐渐软弱无力,意识到情况危急,更加坚定不能陷入的决心,狠心咬了他一口,并再度意图攻击要害。

然而苏景翊早有防范,一把扣住了她的小腿,将之悬在自己的腰际,故意加重了对她的压制,嘴角微抿:“还踢不踢了?”

箫和畅深知他近日的情绪变化,一旦真情流露未获回应,他便会采取报复性的行径。

她只能慌忙捂住他的双眼,推开他的脸庞,竭力平静地劝说道:“苏景翊,莫要做傻事,你是饱读圣贤书的人,怎能白日里做出这等荒唐行为?”

等待了片刻,不见对方回应,箫和畅挪开遮挡他视线的手,却只听见苏景翊一声冷笑:“那晚上呢?”

箫和畅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连忙整理好衣衫,神色凝重地说:“苏景翊,你对五小姐情深意重,我对你的这份深情深感敬重。但若你心猿意马,我便会对你失望至极。”

苏景翊悠然斜靠在她先前倚过的被褥上,姿态慵懒而随意,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我对他人情深意重,你倒显得很是尊重?”

“确实如此。”

箫和畅沉默半晌,而后答道。

若说对苏景翊心存怨怼,那也是因为她前世曾对他抱有情感和期待。

彼时的懵懂情感,不过是一时的冲动,远远不及后来对苏景翊付出的深厚情感。

如今,虽然已经明了所有因果,但那份爱意却如同刻骨铭心的纹身,难以一时之间彻底割舍。

正因为如此,当她目睹那幅画和那些字迹时,心中的疼痛犹如利刃穿心,难以自抑。

她所能选择的,唯有远离,远离他,远离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以免自己再次深陷痛苦的漩涡。

苏景翊却不屑地吐出一句:“简直是一派胡言。”

“你,真是粗俗不堪!”

箫和畅错愕地盯着他,仿佛发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秘密。

苏景翊顺势将她拉向自己,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我何曾提及自己心仪他人?”

箫和畅皱起眉头,疑惑不解:“昨晚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

苏景翊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星辰,淡然却引人注目:“昨晚的情景,你还记得么?具体是何时,嗯?”

每一个字从他口中滑出,都似带有某种魔力,让空气中的氛围逐渐紧绷。

最后的疑问落下时,他的手轻轻一拉,仿佛月老的红线,将她温柔而坚决地牵引至自己身侧,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至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你……昨……”箫和畅眉头轻蹙,思绪在记忆的迷宫中穿梭,试图抓住昨晚那些零星的对话片段。

忽然,她恍然大悟,苏景翊确实从未公开承认过与薛庭蕴之间的纠葛情愫,每一次提及都像是一场巧妙的回避。

“可是,祖母总是念叨,说你们是青梅竹马,共同成长,还有那幅画、那首诗……”她的话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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