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八十八章难得的安逸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八十八章难得的安逸
本章字数: 6880

苏景翊等她稳稳坐好,小心翼翼地背负起她,一步一步往回走。

沿途值夜的仆妇们皆识趣地保持沉默,无人敢于靠近打扰这份难得的宁静。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满整个庭院,秋夜的虫鸣似乎也在为这宁静增添一份和谐。

在这样的时刻,箫和畅心中涌动的情感复杂难言,酒精的作用或是其他因素,让她感到这份美好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哀愁。

若苏景翊并非出自真心,为何会有这样的转变?若真如表面所见,那前世的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苏景翊的颈间,这突如其来的湿润让他微微一怔,停下脚步,温柔地询问:“怎么了,为何会哭泣?”

箫和畅没有作声,而是选择用行动代替回答,她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在那个只属于两人的小小世界里,让泪水无拘无束地倾泻而出,仿佛是要将心中的委屈与苦楚全部化作这场无声的控诉。

苏景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在尝试着触碰一片易碎的冰晶:“萧云黛,你是否曾经思考过,愿意给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呢?”

“我已言明,我们之间未曾真正开始,又何来重新一说?”

箫和畅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后的沙哑,当她的情绪渐渐平复,身体伏在苏景翊宽广的背上,就像是想要逃避刚才那一场情感的风暴,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未发生的梦。

苏景翊的步伐不自觉地放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尴尬,他在沉默中酝酿了片刻,终于再次开口:“箫和畅,你的态度为何会在一夜之间有如此大的变化?在我们成亲的那个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使你对我产生了这样的转变?”

这个问题像一支利箭,射穿了箫和畅心头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

她知道,自从订婚以来,苏景翊从未在私下与她有过交集,尽管外面的世界流传着她对他深情厚意的种种谣言,他却始终保持着距离,未曾给予任何回应。

她心底暗自诧异,他是如何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态度的骤变始于成亲的那一刻?

那一天,对她而言,是新生的开始,是一个她深藏于心底的秘密。

她将这份秘密掩藏得极好,即使自己的言行举止与前世大相径庭,也未曾有人发现她的不同。

她不得不承认,苏景翊心思细腻,观察入微,这是她一直以来都深知的事实,但她从未预料到,他的敏感竟至于此。

面对苏景翊的追问,箫和畅冷淡地回道:“没什么特别,我只是突然明白,你待我并非全心全意。”

“是,我承认,我对你的关心不够。”

苏景翊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坦诚得让人无从反驳。

箫和畅心底升起了一丝不满,她更渴望他能辩驳,那样她便可以借机把那些积攒在他身上的不满一一数落。

而他这样直接的认错,似乎早就料定了她已经无计可施,这让她的内心不禁涌上一股无力感。

接着,苏景翊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请给我一点时间,等我从江南归来,好吗?”

箫和畅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疑惑地反问道:“什么?”

苏景翊微微低头,每个字都像经过了千锤百炼般,缓缓说道:“江南之行结束后,我会向你证明我的心意,毫无保留。”

这样的话语,听起来过于直接,似乎不像是出自那位满腹经纶、才华横溢的翰林学士之口,但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前所未有的深思熟虑。

苏景翊自幼便天赋出众,在京城因诗书文采而名噪一时,然而他那令人钦佩的才情,却鲜少用于描绘儿女情长。

箫和畅感到自己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膛,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在敲击着苏景翊的背脊,而他的回应,则是更加坚毅有力的心跳声。

然而很快,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对于他这种反复无常的态度感到厌倦:“苏大人,你说的话真是好笑。你似乎忘记了,方才你是怎样抛下我,与我的二妹私会在花园中的情景。哼,你的心,我不屑于看,那里太过于复杂污浊。”

苏景翊一时间脚下一滑,但他迅速稳住了身形,确保箫和畅安然无恙。

随后,他缓步前行,这条路似乎因他的沉重心情而变得格外漫长。

“苏大人,如果不愿谈及和离之事,那么就这样生活下去吧。真诚的情感是世间罕见之宝,并非人人都能拥有,更非赠予便能得到同等的珍惜。我曾经敞开心扉,只可惜那人并未放在心上。”

箫和畅的话语中带有一丝遗憾与释怀。

苏景翊保持着沉默,但他的身体紧绷,背部僵硬如同钢铁一般,显露出内心的波澜。

此时,箫和畅抬头望向夜空,口中轻轻吟诵出一首诗:“城东的尽头,陌南之上,暖阳下的池馆竞相争艳,华丽的马车飞驰而过。盛宴终究散场,又有谁能够延续那份芬芳?宫墙的辉煌映照着初升的太阳,春意在枝头悄然接近天际。金杯空空,蜡烛燃至尽头,夜色再深沉也无人顾及。”

……

当他们来到筠香馆的门前,箫和畅示意想自己下来行走,但苏景翊固执地背着她步入馆内,小心翼翼地将她放置在罗汉床上,细致地解开她的披风,之后才默默离开。

踏雪,作为贴身丫鬟,早已察觉到了氛围的变化,她调皮地向一旁的嬷嬷们挤了挤眼,嬷嬷们心领神会,立即吩咐丫头们去厨房烧水准备。

不久,苏景翊手捧一个坛子返回,轻手轻脚地将其放在桌子上。

箫和畅目光疑惑地投向那坛子。

苏景翊缓缓揭开了坛盖,一股陈年佳酿的醇厚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那是至少窖藏了十年以上的佳品。

他深深地凝视着箫和畅,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这是我少年时期亲手埋下的酒,今夜你虽已畅饮,却未曾与我共饮。不如,为我践行再倒上一杯如何?”

箫和畅轻嗅着那陈年佳酿独有的醇厚香气,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转而对着身旁侍立的踏雪轻声吩咐,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的优雅:“踏雪,取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来,为我斟满这琼浆玉液。”踏雪领命而去,动作敏捷而又不失细致,不消片刻,一只盛满琥珀色酒液的杯子便被递至箫和畅面前。

她缓缓抬起手中的杯,那液体在灯火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即将送到唇边之际,箫和畅忽而绽放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你藏了这酒整整十年,无论是高中之时的金榜题名,还是洞房花烛之夜的良辰美景,你都不曾开封,想必定是在期待某个更加特别,足以铭记一生的时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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