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四十四章不可声张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四十四章不可声张
本章字数: 7033

他因监考连续三日未归,听说她去了鸿宴楼,他连官服都来不及更换,便心急火燎地去寻她,结果却在楼下撞见陆轻山。

她责怪他不信任她,可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日在澄澜馆外,她那声坚决的“我才不愿意给他生孩子,免得造孽!”

她对他厌恶至极,不愿为他延续血脉,对于用药这种事,她完全做得出来。

然而,回到西厢房度过一夜之后,箫和畅便感到了后悔,哪里比得上主卧室那张精致雕刻的大床来得舒适?

她估摸着此刻苏景翊应当已经前往衙门,毕竟秋闱刚刚结束,他需与主考官一同审阅试卷。于是,她不紧不慢地返回卧室,果不其然,室内空无一人,苏景翊已不在。

箫和畅重新坐回贵妃榻,手中再次把玩起那九连环,边解边思考,目前有两个问题急需解决。

首要之事,便是苏永诩的问题。

前世中,他是在周氏诞下男丁之后才提出“认祖归宗”的要求,距今尚有数年光景。

而今,他身边仅有一位名为琪姐儿的女儿,尽管后来有过数次怀孕,却均未能成功保胎…… 箫和畅深知,自己无法再拖延数年,方能对萧远月母女采取行动,因为苏婉月的青春年华正如同枝头绽放的花朵,迅速流逝,转瞬即至十五岁的芳龄。

而苏永诩那双贪婪之手,已经在阴影中悄悄搭上了某位历经沧桑、妻妾凋零老翁的肩头,一场名为“交易”的风暴正暗暗酝酿,将无辜的苏婉月推向无底的深渊。

箫和畅必须在悲剧尚未铸成前,挥剑斩断这肮脏的纽带。

同时,缠绕于她身的气血郁结之疾,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无声却致命。

未踏出闺门时,她曾天真地认为,萧远月母女的恶意仅止于表层,却不料她们的手法阴狠且悄无声息,以至于嫁入苏府后,自己仍在无形中“享用”着她们特制的丹药,一步步走向衰败。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衰退,更是心灵的煎熬与不甘。

对于萧远月如何能在苏府如鱼得水,箫和畅心中仅有两个推测:或是买通了苏府的内部人员,或是在她身边安置了眼线。

前者危险重重,一旦东窗事发,萧远月精心塑造的无辜形象便会瞬间崩塌,而这,是她万万承担不起的后果。

况且,尽管萧远月在前世中利用了苏景翊的冷漠,将她推入了绝望的深渊,箫和畅仍固执地相信,那男子的心中,尚存一丝对她不至于绝情的慈悲。

若真要取她性命,凭借其地位与权势,何必大费周章?

故此,箫和畅的目光聚焦于后一种可能性上,心痛地意识到,最锋利的刀往往来自背后的阴影。

若非这一连串的意外,即使她极力避免纷争,选择置身事外,乃至借助襄王府的力量庇护自身,恐怕也只是重蹈覆辙,命悬一线。

正当思绪万千之际,房内,海棠正忙碌于更换被褥,她的声音如春风般温柔,对箫和畅的叹气表示不解:“小姐,昨日还笑容满面,怎今日就赌气去了别室?”

言毕,嘴角泛起一抹浅笑。

箫和畅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为何要为他生气?海棠,你过来,有些事,我只想告诉你。”

在她心中,海棠是那片无论如何变幻莫测,始终不会背叛的蓝天。

海棠见状,立即收敛笑意,四顾无人,便在贵妃榻旁安然坐下,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关心:“什么事,竟这般郑重其事?”

箫和畅警惕地望向门口,海棠立刻领悟,迅速出门叮嘱众人:“小姐稍感不适,还需静养,诸位动作轻些,无事勿扰。”

院子里回应声零落,仆人们各自散去,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待屋内只余二人,海棠仔细拉拢帘幕,复又回到箫和畅身侧,压低了声音,眉宇间透露出忧虑:“是内部出了问题?”

箫和畅低下头,沉默片刻,终是缓缓启齿:“我被人暗算了。”

海棠猛然起身,双手紧紧扣住箫和畅的双肩,眼中满是焦虑与慌张:“怎么回事?伤在哪里了?”

虽然肩膀因这突如其来的力道隐隐作痛,但箫和畅心中却泛起一阵暖意,这是来自姐妹间最纯粹的关怀,如同林姨娘对母亲般的深情厚谊,无畏无私。

“别急,”箫和畅轻柔地拍开她的手,示意她坐下,“是慢性药,无毒,但能堵塞气血,时日一长,身体自然日渐衰弱。”

海棠闻此,身形一僵,半晌难以接受这残酷的事实,随后,拳头紧攥,狠狠击在榻上,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身躯微颤。

箫和畅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她的手,泪光闪烁。

前世里,海棠只能无助地目睹她日渐消瘦,生命的火花逐渐熄灭,她知道,海棠私下里不知流了多少眼泪,自责于未能给予她足够的照料。

想到自己逝去后,海棠将承受何等沉重的自责,箫和畅心如刀绞。

这一切,原不应她独自承受。

“不怕,幸好发现得及时。”

她轻抚着海棠的手背,柔声说道,“从今往后,我的饮食都交由你来检查,可以吗?”

海棠强忍泪水,声音哽咽地追问:“到底是谁要对你下手?”

箫和畅直视着她,语气平静却坚毅:“我曾提醒你,莫要感情用事。”

近二十年的相依为命,她们的情谊早已超越血脉,对方的想法又怎能不明了?

海棠声音微颤:“难道,是家中之人所为?”

箫和畅轻轻点了点头:“未敢断定,但从年后至今,能如此频繁接触到我生活细节的,只可能是咱院子中的人。”

海棠深吸一口气,牙关紧咬,眸中闪烁着坚决:“若被我查出,定叫他生不如死!”

片刻的沉寂后,她再次提问:“这样做对他有何好处?”

箫和畅知隐瞒无益,但此事涉及苏景翊,她的情绪总难以掩饰:“此事,或许要问问那位‘好妹妹’了。”

海棠闻言一惊,满脸愕然:“二小姐?若真是她要害你,那,那……”

箫和畅忙掩住她的口,低声警告:“不可声张,此事只能你我知道。”

海棠内心波涛汹涌,诸多过往如迷雾散尽,豁然开朗。

原来,小姐在新婚之夜后态度突变,并非无因,急报萧府,要求母亲留意二小姐举动,乃至无视父亲反对,执意让萧远月远赴京城,这一切皆有迹可循。

而她对苏景翊态度的急剧冷却,以及嫁入萧府后的种种异状,亦在这一刻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原来,是苏景翊与萧远月首先背叛了小姐,一对道貌岸然的奸夫淫妇!

海棠怒火中烧,仿佛找回了在益州时的刚毅果决,咬牙切齿:“原来是这样算计,她妄想!”

短暂的沉默后,箫和畅抛出了那个两人均不愿触及的问题:“你我心中都有疑虑,但谁会甘愿为萧远月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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