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二十六章不懂拒绝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二十六章不懂拒绝
本章字数: 6705

箫和畅心中暗自发誓,这一次,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再以那种憋屈的方式离开人世,即便是需要用上所有的伪装、智谋,乃至任何必要的手段,她都要牢牢把握住属于自己的幸福,不再重蹈覆辙。

她缓缓合上眼帘,身体在轻微颤抖中释放出一种久违的脆弱,如此贴近的距离,让她感到有些陌生又难以自制,不自觉地扬起脖颈,那细微而绵软的喘息声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就连她自己也为之愕然。

苏景翊仿若一头从沉睡中猛然觉醒的野兽,俯下身,以一种近乎霸道的温柔,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那细微的呜咽悉数吞噬,不留一丝空隙。

箫和畅奋力挣扎,但苏景翊的身躯宛如坚石,让她丝毫无法撼动。

察觉到她的不适,苏景翊出乎意料地没有嘲笑,反而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额头顶着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相信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感受到疼痛了。”

他的承诺如同温暖的阳光,渐渐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

他还在这里,与她谈论那个似乎遥不可及的未来?

箫和畅缓缓地睁开她那双迷蒙的双眼,眼前的世界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模糊而又不可捉摸。

他们之间的“未来”,对于箫和畅来说,早已在无数次的自我对话中预演成了既定的剧本,那是一个没有温度、没有色彩的未来,没有丝毫吸引她的魅力。

心中那份不甘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让她不禁在他坚实的肩头上,赌气似地狠咬了一口,企图以这份痛感来唤醒些什么,但反馈给她的,只有硬石般的无动于衷,反倒是自己纤细的牙齿感受到了隐隐的痛楚。

对苏景翊而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不过像是被一只淘气的小野猫不经意间抓挠了一下,带着一丝玩味与宠溺。

他轻易地再次将这只试图挣脱的小野猫压制在身下,她的每一次挣扎,在他看来都显得那么徒劳而又迷人。

他的嘴角始终勾勒着一抹淡然的微笑,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仿佛在说:无论你如何挣扎,都逃不出我的掌心。

箫和畅早已习惯了他那冷若冰霜的态度,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柔情蜜意,她的心湖竟如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泛起一圈圈不易察觉的涟漪。

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里几乎失去了抵抗的力量,但倔强的她依旧赌气地把脸扭向了一边,闭上眼睛,拒绝再去看那双令人心动又心痛的眼睛。

不知道这样的嬉闹持续了多久,只听得箫和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与责备:“苏景翊,你这个骗子,你说过会很快的。”

苏景翊闻言,发出一声略带戏谑的轻笑:“只要你睁开眼,我立刻就放了你。”

箫和畅半信半疑地掀开了那双湿润的眼眸,眼中闪烁的光芒好似晨间沾露的绿叶,清澈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又仿佛是雨后的荷花,瓣尖还挂着未干的雨珠,引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亲近、去呵护。

这番景象,让原本自信从容的苏景翊也一时失神,心中涌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随着秋夜的深入,寒意渐浓,然而帐内的两个人,仿佛连寒风也无法侵扰。

苏景翊披上中衣,回身凝视着床榻上的箫和畅。

她的额发因为汗水微微贴在眉间,显得慵懒而诱人,躺在床上的她,身上还残留着刚刚的余温,那份不经意间的风情,自眉眼间流淌而出,让人沉醉。

只是,那躺在柔软床铺上的人儿,却没有半分要回应他的意思,只是呆呆地望着帐顶,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有千斤重的心事压在心头,让他不禁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于是,他轻轻起身,吩咐仆人准备热水,独自一人走向了浴室。

李妈,那个总是一脸和煦笑容的老仆妇,掩不住内心的喜悦走进房间,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神秘地说:“这下我可算是放心了,就刚刚那动静,今年咱们家肯定能添个小少爷!”

闻言,箫和畅的脸上迅速染上了一抹红霞,这种私密之事被人发现,还要被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让她既羞愧又恼怒,不由得埋怨道:“妈,您怎么什么都说呀!”

李妈妈看着她羞恼的模样,笑得更加开怀:“哎呀,这有啥,等日子久了,自然就不会觉得害羞了。”

之后,李妈唤来了贴身丫鬟蔷薇与玉兰,两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因长时间紧张而双腿发酸的箫和畅,缓缓移到了另一间浴室。

一番洗漱更衣的忙碌过后,当一切都收拾妥当,时间已悄然滑入深夜。

身心俱疲的箫和畅一倒在床上,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苏景翊已不见了踪影,这对于箫和畅来说,早已成为常态,并不值得过分在意。她清楚,哪怕是在同一屋檐下共度一夜,也无法动摇他们之间那条无形的界限。

回想起昨晚苏景翊骑马带她逃离襄王府的情景,箫和畅意识到自己比海棠早归了许多。

出于好奇,她询问海棠,在她们离开后,宴会上发生了什么。

海棠思索片刻,轻描淡写地回答:“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姑娘和大人离开后,那些六部的大人们围着陆侍郎不停地劝酒,陆侍郎也是个实在人,来者不拒,最后醉得一塌糊涂。”

箫和畅嘴角微挑,带着几分无奈:“他从小就是这样,性格直爽,不懂得拒绝。”

暂时放下关于陆轻山的话题,箫和畅又追问:“除了我和大人提前离开之外,宴会上还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海棠一时之间没能跟上她的思路,显得有些茫然不解。

见状,箫和畅脸颊泛起了红晕,靠近海棠耳边,压低了声音,将苏景翊在假山后突然拦截她的原因,以及之后将她抱进偏房,直至急匆匆带她回苏府的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海棠毕竟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听完之后,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绯红,捂嘴轻笑:“除了大人之外,其他人确实没有什么异常。”

箫和畅娇羞地轻轻推了推她,但脸上却带上了一丝认真:“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若是同僚所为,仅仅是为了让大人在王府失态,可他们都知道我是和大人一同前往的。以大人那种重视名声与前途胜过一切的性格,即便是好色,也不会在王府这样公开的场合……”

海棠点点头,赞同道:“的确,这背后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人在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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