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六十九章世人皆知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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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娇娇
第一百六十九章世人皆知的深情
本章字数: 7323

郅思退领命欲行,又突然想起一事:“大人,关于刘时移的安排……”

提及刘时移,苏景翊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陷入了沉思,没有立即回答。

郅思退接着说道:“中宫对于襄王已经有了戒备,因此我让刘时移以沂州苏执的身份参与科考,原先准备用的‘郑济’这个身份就不再使用。

所有经手的人都已经过严格排查,没有泄露的风险。”

苏景翊的瞳孔微缩,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

刘时移,这位因家族罪孽而不能正常参加科举的青年,拥有着治国的才华。

他与襄王联手多年,布局深远,手中握有不少替身身份,原本打算借这次秋闱,让刘时移以“郑济”的名义一鸣惊人。

然而,郑济的户籍问题与段家的牵扯,再加上宁昭世子的意外插足,使得这一切不得不重新考虑。因此,他们决定彻底放弃“郑济”这个身份,启用“苏执”这个全新角色,以免留下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线索。

但让苏景翊不解的是,箫和畅怎么会知晓“代州郑济”,甚至对那个身份的文章才华有所认识?他曾尝试通过暗示自己来自沂州来试探她,而她面上流露出的惊讶如此明显,显然是只知代州有郑济其人,至于沂州的苏执,甚至是真正的刘时移,对她来说仿佛是完全陌生的存在。

这件事如同一个难解之谜,困扰着苏景翊的心。他按着额头,怔怔地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缓坐回椅中,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了郅思退。

郅思退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佩,低声回应:“大人,多年前的事情,与夫人无关。”

苏景翊抬头,目光穿透时光的雾霭,聚焦在郅思退额角那道淡淡的疤痕上,那伤痕仿佛是过往的烙印,他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你认为,现在的她,还是你记忆中那个小女孩吗?”

郅思退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昨晚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追逐的那个身影,瘦削而坚韧,面具之下,是那张清丽绝尘的脸庞,温婉中不失端庄。

与他印象中那个活泼好斗的小女孩相比,变化之大让人几乎难以相信,却又在某些瞬间,让他觉得一切都没有改变。

当那柄寒光闪闪的剑尖停在她肩头,直指她的眼眉,她没有丝毫畏惧,那双眼中燃烧着的,是不屈与炽热的火焰。

郅思退收敛起思绪,声音温和如春日暖阳:“属下无从知晓。”

这一刻,屋内又陷入了静默,只有窗外的风,轻轻地吹过,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苏景翊那修长的手指,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轻轻触碰在思退脸庞上那道浅淡却依然清晰的疤痕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玩味:“思退,瞧瞧,你这疤痕犹在,那位小姑娘当初那一击,可真是毫不留情啊?”

他的话语里,夹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仿佛在回忆里品味着那一抹甜蜜而又酸涩的过往。

思退心中一阵微妙的波澜,苏景翊提及那位小姑娘时,那不经意间流露的溺爱之情,即便细微,也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涟漪,不让情绪泄露分毫,保持着一贯的沉稳,回应道:“夫人年少时确是性情独特,灵动中带着几分执拗,因陆公子之事,对大人无辜发泄怒意,但心中那份对大人的敬仰与关怀,却未曾改变过。”

苏景翊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漠的微笑,对于萧家大小姐对他的一片深情,世人皆知。

他拒绝婚约的消息一度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最终还是传到了她耳畔。

而她,竟无丝毫抱怨,顺从家族意愿,与他订下了婚约。

在那之后,由于祖父仙逝,他需守丧三年,她便每至初一、十五持斋,亲手抄写佛经,祈求平安;逢年过节,对家中长辈的礼数更是周到备至,从未有过半点疏忽。

即便是京城中的繁华宴会,她也一一回避,只因那纸婚书,不便在公众场合过多露面。

她的行为举止,无疑成为了京城贵妇们的典范,那份对夫家的贤良淑德,简直可以作为所有大家闺秀的榜样。

可在这光鲜的背后,她的心中,当真有他一席之地?

“她怒火中烧时,面对的是你,下手狠绝的对象也是你。”

苏景翊的话语里掺杂了几分自嘲与苦涩,仿佛是在对自己无力的控诉。

思退闻言,心头一紧,赶忙俯身施礼,企图掩饰内心的波动:“夫人那日仅是一时错认,误将在下当作大人了。”

他的言语间,尽显忠诚与维护。

苏景翊背靠凉壁,平日里的那份端庄与矜持,在此刻悄然消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又能如何?思退,我这一生,或许对得起世间万物,唯独对你,亏欠太多。我既不能全心全意对待她,却又无法割舍这段情感。”

这份矛盾与挣扎,他坦诚相告,显得格外真实与沉重。

思退怔怔站立,眼中的苏景翊,犹如天边的星辰,连尊贵如襄王也难得见其展露如此脆弱的一面。

而他,承受的痛苦与压力,并不比任何一人来得轻松。

如今得以遇明主,夫复何求?

片刻后,思退轻声提醒:“大人,夜风渐起,不如回屋添件衣裳,以免着凉。”

苏景翊踏入筠香馆的那一刻,箫和畅正忙于布置菊花,其中一盆芬芳异常,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不由自主地弯腰近赏,指尖轻轻触碰那娇嫩花瓣。

她的身影纤细修长,弯腰之际,领口不经意地微微敞开,露出了颈间一抹难以忽视的青紫印记。

苏景翊见状,喉咙竟有些干涩,低声询问:“秋意未浓,为何急着将花移至室内?”

他的话语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箫和畅一抬头,对上苏景翊的眸子,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他夜晚那与白日截然不同的面容,怎能有人白天孤高冷傲,夜间却带着一抹令人难以抗拒的邪魅诱惑?

她的沉默让苏景翊微微一笑,戏谑问道:“怎么,被花迷了眼,说不出话来了?”

箫和畅忆起昨夜被迫向他求饶,以及今晨他不留情面的轻咬,不悦地回应:“你欠我一个解释。”

苏景翊似乎被她的直接逗笑了,正待开口,却见踏雪怀抱着琪姐儿缓缓步入院中,一见到他,连忙低头趋步来到箫和畅身旁。

昨晚的风波令踏雪和牡丹心有余悸,苏景翊虽然当时并未当街责罚,但那股凌厉气势,至今让她们记忆犹新。

然而,苏景翊似乎已将此事抛诸脑后,见到琪姐儿,他便温柔地伸出手指逗弄,小女孩认出了他,天真烂漫地吐舌挥手,嚷着:“我要姑姑抱!”

周氏闻言,急忙上前纠正:“哎呀,那不是姑姑,是奶奶呢。你后面那位才是真正的姑姑。”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却也不乏慈爱。

苏婉月跟随着母亲而来,笑颜如花:“琪姐儿是觉得小婶婶我年轻貌美,和你差不多,哪里懂得这些长辈的称呼呢。”

苏景翊见状,嘴角含笑,打趣道:“是啊,就像你一样,总是忘记大小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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