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二百二十一章逃遁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二百二十一章逃遁
本章字数: 6724

陆轻山的眉宇间掠过一抹不耐,显然对此安排不太满意。

箫和畅捕捉到了他细微的情绪变化,尽管内心五味杂陈,但话已出口,便只能顺其自然。

陆夫人感慨万千:“云黛在我心中早已如同亲女一般。今日话已至此,我也不怕你们笑话,之所以先前未公开认亲,实则私心里想让她成为我家的儿媳。谁知,竟是你们先走了一步。”

她的话语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遗憾与失落。

陆轻山脸上掠过一抹复杂之色,斜睨了箫和畅一眼,语气略带不满:“娘,您这话就过了,这丫头从小就野性难驯,嚣张跋扈,也就只有苏家的祖母和婶娘能被她的表面功夫蒙蔽。”

箫和畅不禁翻了个白眼,若换作往昔,怕是要当场还以颜色。

然而,想到薛庭蕴的失踪,她暂且压下了心中的不快。

余老太太却不以为意,反而朗声大笑:“幸亏元儿的祖父早有打算,这孩子小时候的性情,我可是一清二楚,但这股子率真,倒是我这老婆子最欣赏的。”

箫和畅只好报以微笑,目光无意间掠过静坐一旁的萧挽心,对方似乎对外界的谈话充耳不闻,眼神深邃,思绪飘远。

张氏注意到了萧挽心的反应,心中一动,不禁轻叹:“我也没有女儿,本想认二小姐为干女儿,偏巧亲家母又抱恙在身。”

陆夫人安慰道:“我去探望过了,应当无大碍,或许是触了什么禁忌。明日让彦平去趟庙里,请一尊菩萨回来供奉,应该就没事了。”

张氏点头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真是巧了,云黛这孩子的身体向来弱些,我们正打算送她去保国寺附近的山庄调养,看来母女连心,果真不虚。”

此话一出,除却陆夫人与萧彦平,其他人的神情各有所变。

余老太太微微低垂眼帘,悄然叹了口气;萧挽心的眼神一转,不再恍惚,反而对箫和畅的床榻投以浓厚的兴趣。

陆轻山突然直接问道:“想去山庄小住一阵?”

箫和畅轻轻点头,眸中闪过一抹期待。

陆轻山的眉头轻轻一挑,不动声色地向长辈们提议:“既然云黛与我已成兄妹,行礼之事不妨稍后再议。改日我陪她去庙里上香祈福便是。彦平新官上任,还是先以政务为重。”

余老太见状,吩咐张氏前去筹办宴席,自己则与陆夫人留在正厅闲话家常,留几个年轻人陪伴箫和畅解闷。

萧彦平性格直爽,听闻陆轻山之言,非但没有多虑,反而感到自己与陆轻山因大姐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心中不由得泛起喜悦之情。

箫和畅却摇头婉拒:“不必麻烦,我与保国寺的明华师父熟识,自己前往即可。”

陆轻山,这人和幼时一般无二,时而冷若冰霜,时而热情如火,常常对她冷言冷语,显然对这兄妹关系不甚热衷,却又总爱扮演英雄角色,在众人面前刻意保护她,使得两人之间的情感关系变得微妙而尴尬。

每次见到他,箫和畅总会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头痛。

短暂的沉默后,她转移话题,对着萧彦平笑道:“彦平真是越发出色了,一举中第,别人还在名落孙山之际,你却已超人一头,真是可喜可贺。”

前世的记忆如同一卷泛黄的画卷,在萧彦平心中缓缓铺开。

在那个已逝的时空里,他曾是一株默默无闻的小草,苦读寒窗三年,才得以重登科举的金榜。

而此刻,命运仿佛对他展露了前所未有的微笑,让他在这次试炼中意外地收获了及第的喜讯。

虽然名次并非榜首,但这份提早而至的好运,无疑为他铺设了一条更为宽广的道路。

他可以更早地涉足政坛,以自己的力量去支撑起萧家的天空,给予年迈的父亲更多的慰藉,让家族的未来如磐石般稳固。

萧彦平的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自得,他轻轻地挑了挑眉梢,那份自信与喜悦几乎要溢出眼眶。

接着,他又略带感慨地道:“这次多亏了姐夫苏景翊的指点迷津,话说回来,姐姐,姐夫之前有提过要送我几本珍贵的注解书籍,不知道在他临行前,有没有跟你提过它们放在哪里了?”

箫和畅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诧异,她未曾料到是苏景翊在弟弟的背后默默推了一把。

为了避免自己的目光无意间触及那隐秘的床帘,她下意识地将手指绕上了床帘上的精致流苏,声音温柔而含蓄:“这样啊,那让蔷薇领你到隔壁房间找找吧。”

萧彦平没有半分犹豫,跟着伶俐的蔷薇,脚步轻快地离开了,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此时,陆轻山慵懒地将双手环抱在胸前,他的身体斜倚在床畔的雕花围栏上,一副对世间纷扰漠不关心的姿态。

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随意地问道:“怎么突然想去庄子里住上一段时间?是因为府里的日子太过单调了吗?”

箫和畅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流苏,脸上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嗯,府里的生活确实让我有些憋闷了,想去庄子里钓钓鱼,散散心。”

陆轻山轻笑声中带着一丝揶揄,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停留在她发间的那支发钗上,玩笑道:“难道是苏景翊欺负你了不成?”

话音刚落,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从床帘后透出,穿透了厚重的织物,直接侵袭到了箫和畅的脊背,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笑容变得有些僵硬:“他怎么可能让我受委屈?他已经离开了京城。”

陆轻山眉宇轻轻一挑,似是随口一问:“那你这次去了庄子,还会回来吗?”

箫和畅生怕外面的老管家听到,连忙压低了声音,匆匆点头应允,不愿再多谈此事。

陆轻山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自顾自地坐到了靠窗的贵妃榻上,依旧保持着那种斜躺的悠闲姿势,仿佛这里就是他最舒适的居所,甚至还带着一丝懒散的气息。

箫和畅见状,索性不再理睬他,转而提及了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刺客事件。

萧彦平在隔壁房间搜寻未果,不想擅自翻动苏景翊的物品,便带着几分失望回到了众人中间。

一听说起那件轰动的刺客案,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

据他描述,那些刺客不仅武功超群,而且颇有江湖义气,即便是逃遁之际,也不忘带走同伙的尸体,只留下了一个被抓的活口。

然而,无论怎样严刑拷打,那人始终坚称自己是福王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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