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二百三十一章胆大包天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二百三十一章胆大包天
本章字数: 6420

箫和畅听后,心下了然,摆了摆手,淡然说道:“不必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见箫和畅神情中带着些许失落,踏雪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小姐究竟为何要找思退?那人相貌平凡,可别被吓到了。”

她的话中不无担忧。

相貌平凡?箫和畅心中疑窦顿生,随即恍如拨云见日,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他若非刻意装扮得不起眼,一旦有人察觉到他与苏景翊相貌相似,他的替身身份岂不是早早就会暴露?

想到这里,箫和畅心底泛起一阵酸楚,仿佛有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戴着一副丑陋的面具,隐匿于山庄之中,只有在特定时刻,苏景翊才会让他显露出真容,但那也不过是为了模仿苏景翊。

那个曾是铁骨铮铮的少年,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日复一日,她躺在床上,衣不解带,身心俱疲。

踏雪在一旁焦急地劝说,可箫和畅的心境如同陷入了一片泥潭,难以自拔。

在随后的日子里,她将自己封闭在庄园内。

起初,那些由襄王、瑾王派来的守卫像一双双窥探的眼睛,让她感到不自在,然而这却意外成了保护伞,使得想要上门探访的人都望而却步。

张家夫人张氏开始时还有些不放心,亲自前来查看,却被那些手持兵刃、面无表情的保镖吓了一跳,两次之后,便改派丫鬟定时汇报情况,自己再也不肯露面。

余老太太了解箫和畅与苏景翊之间的纠葛,也没有再来打扰,箫和畅倒是享受了难得的宁静。

在鱼樵山庄中,她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心情好转,会到园中垂钓,可心事重重,鱼儿也仿佛感知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一次又一次地从钩边溜走。

为此,她甚至委屈得落下泪来,整个人变得敏感而多愁,让海棠等仆人既困惑又心疼。

时间流逝,一个多月后,瑾王府与襄王府的守卫撤走了大半,苏家那边没有任何动静,萧家却派人前来。

萧彦平骑着骏马直闯入鱼樵山庄,见到久违的箫和畅,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差点从马上跌落。

他强忍再三,最终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大姐,快回家吧,母亲……母亲她……她身体不适……”话音未落,泪水已如断线珍珠,滴滴落在尘土之中。

箫和畅心头猛然一紧,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狠狠勒住,让她呼吸一窒,几乎要坠入黑暗的深渊。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背后传来,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从昏厥的边缘拉回。

她嗓子干涩如同久旱的荒漠,艰难地启齿问道:“娘,怎么会这样……”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与疑惑。

这些日子以来,她从未间断给家中捎去书信,频繁打听娘亲的病情,可每一次得到的回复都是那般轻描淡写,说娘不过是身子虚弱,担心病气过人,所以不便相见,一切似乎都在可控之中。

箫和畅虽然心中担忧,但因着上一世记忆中,娘亲是在三年后才因一场突如其病离世,这一世她早已未雨绸缪,千叮咛万嘱咐林姨娘,事事留心,务必确保娘亲安康。

怎料,如今形势竟急转直下,超乎了她的预料?

萧彦平的声音带着哽咽,泪光在眼眶里闪烁,急促说道:“来不及细说了,姐姐快随我回家,见娘最后一面。”

话音落下,空气中仿佛凝固了沉重的悲伤。

箫和畅的世界似乎在这一刻开始天旋地转,多亏了身边的海棠眼疾手快,稳稳托住她的腰肢,才没有让她摔倒。

她强忍着内心汹涌的泪水,声音虽颤抖,却异常坚定地对手下的仆人们下达命令:“即刻备好马车。”

思考片刻后,她猛地改变了主意:“马车太慢,我骑马回去。”

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娘亲还在等着她,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吩咐李文宾带着孙大夫,立刻前往萧府。”

话语刚落,不待众人反应,她已利落地牵过萧彦平的马,矫健地翻身而上,如同离弦之箭般,向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萧彦平紧跟其后,与蔷薇一同前往花园马厩选马,丫头仆人们也纷纷散开,各自匆忙地赶往萧府。

箫和畅在鱼樵山庄的生活随意自然,少有刻意装扮的时候,今日她也仅仅身着朴素的家常短袄搭配着柔软的襦裙,这样一位面容出众却穿着简朴的女子,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飞驰,无疑成了所有行人注目的焦点。

距离萧府大门仅一步之遥时,一群身披铠甲的巡防司卫兵突然出现,挡住了她的去路。

箫和畅正全力疾驰,骤然受阻,她迅速勒紧马缰,马儿前蹄腾空,发出响亮的嘶鸣,而她身姿依旧稳固,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掀落马下,周围士兵皆是一愣,惊讶于她的冷静与骑术。

“一个妇人,竟敢在大街上放肆纵马,还不快给我下来!”

领头的士兵呵斥声中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箫和畅安抚着躁动的马匹,却没有立即下马,而是轻轻俯身,恭敬而焦急地拱手解释:“我是萧大学士的长女,母亲病危,情急之下才如此赶路,请大人行个方便。”

那士兵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萧大学士的长女,那不就是苏侍郎的夫人?传闻苏夫人向来端庄持重,又在山中养病,更有瑾王、襄王府的护卫相随,怎可能让你一人在街头狂奔?还是赶快下马,随我到巡防司走一趟吧。”

箫和畅瞥见他言辞堂皇,面上却是一脸狡黠,心中已明了此人不善,干脆也不想多费唇舌,沉声道:“上官兄若真有疑问,不妨随我到萧府门口一看便知,家母病危,每分每秒都至关重要,请您行个方便,让条路吧。”

那士兵见她面色一沉,竟笑得愈发得意,手已悄悄摸向马鞍,欲将她强行拖下马来。

箫和畅手腕灵活一甩,鞭子精准地抽在他的脸颊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响,她怒声道:“你这无礼之徒,连我也敢动手?真是胆大包天!给我滚远些!”

随即,她用力踢了一下马腹,预备再次加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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